孟书嫻並未第一时间回答。
而是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阵这个男生后,视线不自觉的落在,这对男女生还牵在一起的手上。
孟书嫻唇角露出一丝笑。
她没来由的调侃道。
“小江,阿姨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来晚的?”
“啊?”
孟书嫻突然的发问,反倒是给江允洲整懵了。
阿姨,你咋回事啊?
听您这口气,怎么还有点质询的意味呢?
我好怕怕啊……
疑惑之余,江允洲茫然的看向身侧的慕容清辞,想从她这儿寻求答案。
却不料,慕容清辞也有些愣。
见状,江允洲默默的又將目光,重新放在这位温婉妇人的身上。
见江允洲这反应。
孟书嫻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
没好气的打趣。
“阿姨这菜做的都差不多了,马上都可以上桌了,你现在才来跟我说,给我搭把手?”
“是真心的吗?”
“不会是故意晚到,想吃现成的吧?”
听对方这么一说。
江允洲总算是明白对方的用意了,这哪是对他的行为不满吶?明明就是借著调侃的由头,消除两人陌生的氛围。
阿姨,人也太好了吧?
亏他刚才还傻愣愣的,不知道是为啥。
在心头感慨著。
江允洲表面上不动声色,既然对方对自己没有敌意,也不端著长辈的架子。
他也不装內向了。
当即张嘴,说瞎话。
“阿姨呀,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小江,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也有苦衷的。”
见江允洲这副急於申辩冤屈的样子,孟书嫻倒觉得很有趣啦。
她从容的给江允洲接了一杯温水。
“那你跟阿姨说说。”
“阿姨倒想看看你有什么苦衷咯。”
江允洲很自然的接过水来,將那小半杯水一饮而尽,將杯子放到一边,张口又说道。
“我之所以来这么晚,是给您在挑见面礼上,花了不少时间。”
“毕竟我们初次见面,我总得表示表示吧。”
孟书嫻兴趣更浓。
显然,对江允洲要送她的礼物很感兴趣。
並非她嫌贫爱富,也没什么东西是她得不到的,只是被江允洲这么一勾,她倒是想瞧瞧这小子,能给她准备什么礼物?
“哦,那拿出来,我看看你的心意足不足。”
面对对方期待的眼神。
江允洲诚恳的神態急转,耷拉下脸来,双手一摊,一副啥也没有的架势。
“没有。”
“嘿,小子,你耍我呢?”
看著江允洲这样,孟书嫻被气笑了,这小伙就不能按套路出牌一次吗?
自己白期待了。
“怎么可能呢?阿姨。”
“我选了好久,都不知道送你什么好……”
……
只不过短短数息。
孟书嫻和江允洲这个完全没有血缘关係的两人,便很快是熟络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慕容清辞站在一边。
嘴唇半张著,迟迟都加入不进话题。
反倒像是局外人。
正如孟书嫻所说的那般,菜都做的差不多了,只是片刻功夫,便是一盘盘精致的菜餚端上了桌。
“好了,小江,可別忽悠我了。”
“这次就先放过你。”
“下次记得带礼物啊,不带的话,就不准进这个门,已经上菜了,先吃饭吧。”
“好的,阿姨,下次一定。”
江允洲自然满口答应。
心里想著,到时候得让慕容清辞做一下参考,如果可以,再让她报销一下。
毕竟自己是假男友哈。
自己配合演出,归配合演出,可不能往里掏钱啊。
这样预谋著,江允洲立马展现男友力,让慕容清辞看到自己的价值。
当即起身,和那个中年保姆说道。
“阿姨,清辞的饭我来帮她打,您忙別的。”
在一干人的目光注视下。
江允洲乐呵呵的打了两碗饭,回到座位上,將一碗饭殷勤地递到了,慕容清辞餐桌面前。
“清辞,饭来咯。”
慕容清辞撇了撇嘴,她知道这傢伙这么殷勤,是为了那报酬。
但她也並不反感。
坦然接受了。
拾起一旁的筷子,就要夹菜吃。
可抬眸的一瞬间,惊鸿一瞥,却是瞅见了对桌,自己的妈妈,正用一副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知为何?慕容清辞脸上有些掛不住。
藕白如雪的脸庞划过一丝淡淡的红霞,不自觉的避开了那道目光。
而相反,看著面前玉盘珍羞,重新坐下了,江允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也不准备客气了。
当即就想使劲的往自己肚子里送。
也就在这时,对面的孟书嫻发话了,只听她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小江,怎么回事啊?”
“给我家清辞打饭,不给我打饭吗?”
“啊,这…那我现在给您打?”
江允洲试探的问道,却是没起身,他总感觉对方这问题有诈啊。
果不其然。
对面的孟书嫻,当即摆了摆手,一副小遗憾的样子。
“算了吧?我还是让李阿姨给我打吧。”
“我怕你给我打饭,我这个女儿会吃,我这个当妈的醋啊。”
江允洲皮笑肉不笑的点头。
而他身侧的慕容清辞,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刚入喉咙的菜,噎了一下。
“清辞,没事吧?”
午饭过后。
本想著往沙发上一躺的江允洲。
被慕容清辞,强行带到了二楼的一间私人影院室,看一部悬疑片。
躺在真皮鬆软的沙发上,看著慕容清辞將她那只修长的美腿搭在自己腿上。
江允洲眨巴两下嘴。
並未被美色所勾引,反倒是张了张嘴,想张口询问一些事儿。
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慕容清辞有所察觉,脸上的冰冷尽数退散,反倒是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怎么?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
“不要憋在心里。”
江允洲挑了挑眉,微微坐直身子,脸上带著一丝庄重,侧看著身侧的慕容清辞。
“那,我可问了啊。”
“嗯。”
“那个……你是阿姨亲生的吗?”
虽然这话很冒昧,很让人觉得反感,可江允洲还是问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只是僱佣工,不应该打听僱主的家事,可真的很好奇啊。
和孟书嫻短暂的接触下。
他不禁疑惑,按理来说孟书嫻阿姨,这么热情温婉的妇人,和慕容清辞这个高冷冰山,是很难认定两个人是母女的吧?
她俩完全是两个性格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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