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依旧没有去詔狱。
时候未到。
就先把沈安晾在詔狱里好好反省,等自己凑够了属性点,再去慢慢审讯,反正他现在已经不急了。
沈安在他手里,也掌握了石承的把柄,现在急的只有石承和沈安。
或许还有太后。
沈安是太后的心腹,眼下沈安入狱,知道的又那么多,太后会不会对沈安也来个杀人灭口呢?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秦珩不去考虑它,就算太后有再大的本事,还能强闯詔狱不成?
眼下他考虑的就是自己的属性点。
昨晚上在华妃身上获取了95个点,目前属性点为573,距离自己的目標还有一半。
今儿再从皇后和杏儿身上获取了两百,晚上再来!
光是这么一想,秦珩就感觉自己的腰子一紧,一天连著干五六回,种牛来了也得吸乾咯!
这次属性点攒够1000时,希望系统能体谅他的苦处,给他整一套壮阳的功法,唯有如此,他才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来到坤寧宫,面见皇后张静初。
秦珩上手就一把勾住张静初纤细的腰肢,抱起来就往床上走!
张静初睁大了漂亮的眼睛,双手勾著秦珩的脖子问:“秦郎,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大白天的天天来,仔细被人发现了!”
秦珩自信一笑:“放心吧!不会被人发现的,杏儿昨晚当值,现在才睡下,其他人都被我打发出去了。”
开玩笑!
他可不是个大浪的人,阴沟里翻船的事儿他不敢干!
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来之前,他就命牛犊和乔阶把寢宫內院的太监宫女都指派出去,刑家兄弟守在门口,谁都进不来。
在坤寧宫待了这么久,这点实力还是有的。
张静初嘟了嘟嘴说:“感情你把自己当成坤寧宫的主人了!那我成什么了?”
秦珩笑了:“我要是坤寧宫主人,那你就是坤寧宫夫人咯!”
张静初眼眸弯弯的笑了。
秦珩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开始地动山摇……
……
承天监。
石承守在承天监的正院內,焦躁不安的等待著消息。
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保证秦王的人在闯詔狱杀马泽柯时,秦珩得在詔狱內,否则这招借刀杀人就无法达到既定目標。
可他即不知道秦王的人什么时候动手,也不知道秦珩到底是作何打算,故而焦急。
听说四空的供词已经送到秦珩手中。
这越发的令他不安。
他虽料定陛下不会也不敢如此果断的拿出四空的供词来扳倒白家,但问题是,这份供词一旦呈现在陛下面前,就坐实了他內外勾结之事!
陛下不敢动白家,还不敢动他?
“乾爹!”
胡金水急匆匆的跑回来,满头大汗地说:“乾爹!秦珩待在坤寧宫里根本就没出来过!陛下那边下了旨意,叫兵仗局的曹杨去顶杨旋的缺儿!”
石承一愣:“曹杨是谁?”
胡金水见自己乾爹忘了,赶紧提醒道:“乾爹!曹杨就是那个秦珩的兄弟,之前陈洪在的时候,安排到兵仗局的那个太监。”
石承这才恍然大悟道:“还有这么一个人!藏得这儿深!咱家倒是给忘了!可恶!兗州的肥差,让秦珩的人给抢占了!”
胡金水笑道:“乾爹,就让他去唄,反正过不了几日,等秦珩死了,他就得被押解回京!”
石承倏地盯住他:“有消息了?”
胡金水往前凑近两步道:“儿子託了以前在提刑司的关係问了一下,秦王那边有动静,十几个江湖人士!”
石承:“提刑司的人是怎么发现的?”
胡金水道:“外地来的人,提刑司的人都会监视,尤其是这种江湖中人,监视的会更加密切!所以他们发现,这几个人跟秦王有联络!”
石承:“可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行动?”
胡金水摇摇头:“提刑司的人说,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老头的功夫极深,他们不敢监视的太紧,所以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石承咬著牙道:“不行,必须得想办法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行动!”
胡金水道:“乾爹!这几个江湖中人想强闯詔狱,就必须得知道詔狱的布局图和马泽柯的关押位置,否则,必定是有死无生!”
石承眼眸中光芒一闪:“你的意思是,给他们?”
胡金水点点头:“对!他们肯定是在想办法搞詔狱的布置图和马泽柯的关押位置,一旦得到准確位置,必然会付之行动!”
石承思索片刻,点点头。
再次向宫外传递情报是违背宫规的,一旦被发现,格杀勿论,这是森严的皇家规矩。
但为了这一次能杀了秦珩,石承觉得这个险冒的非常值!
石承思索良久,对胡金水道:“你立即找人把詔狱的布置图和马泽柯的关押位置送出宫去!我现在就去找秦珩!”
胡金水道:“乾爹!这东西送出宫倒不是很难,但咱们得先確定秦珩什么时候去詔狱!若是双方差开了时间,咱们这险岂不是白冒了?”
石承快速闪了眼胡金水,觉得言之有理!
得先確保秦珩什么时候去詔狱,才能把詔狱的布置图送出去,两者的时间必须计算好!
就说:“你立即去准备,我这就去坤寧宫!”
胡金水:“是!”
石承坐著轿子来到坤寧宫。
此时的秦珩刚刚经歷一场恶战,可用属性点提升到672,舒舒服服的躺在房子里,哪里都不想去。
听乔阶来报,石承来了。
秦珩一脸懵逼的坐起身:“他来干什么?”
乔阶摇头:“不知道!”
秦珩穿了个衣服,就出到坤寧宫门口,瞧见石承还在轿子里坐著,秦珩就靠在门框上,远远望著轿子里的石承。
“秦公公!”
石承见到秦珩,笑著走出轿子。
“石公公!”
秦珩不知道石承所来何事,先以礼相待。
石承上前两步道:“秦公公,陛下差你去詔狱审讯沈安,怎么还在坤寧宫待著?咱家还等著你审讯完了,呈奏陛下呢!”
秦珩眉头一皱。
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个石承又在玩儿什么把戏,有什么阴谋?
心里这么想著,嘴上却说:“不急不急,咱家明日就去詔狱审讯,今儿稍微有些不舒服!”
石承打量秦珩一眼,不见他是生病的样子,生怕他看穿自己的计谋,就说:“咱们做奴婢的,就是个劳苦命,有时候不舒服也得忍著,秦公公,您说对不对?”
“呵!”
秦珩冷笑,还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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