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脑子浑浑噩噩,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很遥远很遥远的梦,梦中的自己像是成为了绝世高手,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身边还有一个红顏知己相隨一生。
但梦中这位红顏知己的面容是模糊的,只知道她非常非常漂亮,倾国倾城,凡是见到她的人都会惊嘆她的美貌,这也是梦中的他骄傲的一点。
在梦中。
自己好像不止有她,还有別的女人,但所有女人的面容都是模糊不清的,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这位红顏知己。
后来江湖大乱,杀伐不息。
自己的几个女人在战乱中被人杀害,一怒之下,他神威大振,把江湖中各大门派的贼子全部斩杀,自己也在大战中,失去一臂。
最终。
红顏知己带著他,进入一片山林,开始归隱与这片山林之中,给江湖留下一个传说。
梦中的秦珩老了!
两鬢斑白。
但他的红顏知己却从未老过,依旧那么的年轻漂亮,仿佛天上的仙子一般青春永驻,於是,他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自己的这位红顏知己。
他拉著她细腻的玉手,眼睛使劲地聚焦在她的脸上,想努力地去看清她的模样。
逐渐的。
她那模糊的容顏恍如碎片化的镜子,逐渐地拼合在一起。
那张绝世之容顏似乎就要展现在眼前。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不敢眨,生怕自己错过了这个可能唯一能看清她的机会。
终於。
眼前的这张容顏终於拼凑成功,她的模样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望著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时间他竟然有些恍惚。
这是…陛下!
这张脸竟然是女帝周玉瑾的脸。
秦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目光快速看向左右。
皇后张静初、杏儿、冯清月她们都站在陛下的身侧,目光望著自己,面前的女帝周玉瑾同样望著自己。
秦珩终於反应了过来,藏在內心深处的记忆瞬间浮上心头。
“醒了!”
面前的女帝说话了,还抽回了他抓住的手,脸上闪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朕本想著你明早才会醒,没想到会醒得这么快!”
“奴婢……”秦珩说著就要起身。
“躺著!”
女帝立即制止,“身上的伤刚刚恢復,身子虚得很,就不要起身了!”然后看向杏儿,“你给秦公公熬些稀饭,先润一润。”
杏儿见秦珩醒了,心底大喜,正热泪盈眶呢,没防备地被陛下下令,嚇得心头一抖,慌忙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
“奴婢谢陛下圣恩!”
秦珩確实没想到女帝会来看自己,看来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女帝道:“宫里的事儿你就暂时不要操心了,安安心心的先把身体恢復了最要紧,石承的事儿朕自有主意,你放心便是。”
秦珩:“是!奴婢遵旨!”
女帝站起身,神色看上去很高兴,走了两步说:“等你休息好了,朕还有用处!自陈洪离开后,皇宫里就有石承一手操持,不过几个月时间,宫里就出了不少事儿!如今这个摊子还没有收拾,等你恢復好了,就交给你来收拾吧!”
秦珩明白,这是要把掌印给他了。
立即谢恩道:“谢陛下抬爱,奴婢必不会辜负圣心!”
女帝点点头:“你先好好休息吧,有朕在,你也没办法放鬆,朕就先回去了,这里就让皇后娘娘的人照顾吧!有什么需求,就让朱彪给朕说!”
秦珩:“谢陛下!”
张静初等人立即起身行礼:“臣妾恭送陛下!”
等著女帝离开,张静初终於敢流露自己的感情了,她眼眶瞬间泛著泪光看著秦珩,声音哽咽:“秦郎!”
“来!”
秦珩挤出几分笑容,伸出手说:“別哭,我这不是已经醒来了吗!放心,没事儿的!”
“你嚇死我了!”
张静初做到床边,伸出玉手放在秦珩手心里,“你都躺了七天了,张太医说,今晚上你要是再醒不过来,就……”说著,泪水夺眶而出。
“秦郎!”
杏儿端著盘子走进来,见女帝走了,动情喊了一声,含泪走过来。
秦珩看著杏儿,又看了看张静初,心中大惊。
杏儿怎么敢在张静初面前表露出这般姿態,难道她们…
张静初看著秦珩一脸惊疑,破涕为笑道:“瞧你著惊疑的样子!她可是跟了我半辈子的人,什么心事儿能瞒得住我?你可真坏,连我身边最贴心的人都不放过!”
杏儿在旁边羞红了脸。
“来!”
张静初端起碗,对杏儿说,“扶秦郎起来,我餵秦郎吃点!”
杏儿赶紧来到秦珩旁边,玉手轻轻托著秦珩的背,秦珩本想自己做起来的,奈何全身软得使不上一丝气力。
由著杏儿扶起来,张静初舀了一勺米粥,放在红唇边轻轻一吹,抿了半口尝尝温热,这才慢慢递到秦珩嘴边。
秦珩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吃了。
张静初边餵边说:“陛下已经把石承关了起来,掌印的位子也空著,宫里的太监们全部眼巴巴地等著你呢!”
秦珩笑道:“他们这是在等著见风使舵呢!”
张静初点头:“人心就是如此,石承倒了,除了胡金水求著想见陛下,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跟他扯上半点关係。”
秦珩点点头,又吃了一口。
杏儿在背后轻轻捋秦珩的背,说道:“这群人最是无情无义的,也有不少受过石承恩惠的人,见石承倒了,立即就是树倒猢猻散,在我眼里,他们连胡金水都不如!”
张静初却道:“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势利,毕竟在深宫里想活得像个人一些,就得学会势利,就得学会趋炎附势,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珩道:“我不会怪他们,也不会去管他们,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拋之,我对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听话!”
杏儿撇撇嘴,却没有说话。
张静初说:“恐怕此刻的石承还在监狱里等著你的消息呢,最期盼的就是希望你不要醒过来呢!”
秦珩想了想,轻笑一声:“石承拼著最后也要杀我,他以为只有我死了,他的掌印之位才能坐安稳,他岂能知道,我死於不死,他这个位子都坐不稳!我现在啊!倒是有点想见见他!”
杏儿:“还见这种杂碎干什么?”
秦珩笑著说:“你不懂,毕竟是走过风雨的人,在著千军万马中能当上掌印的,绝非泛泛之辈,这等人,是个人物!英雄落幕,总得去送送!”
张静初:“想送,也得等你身体恢復好了再说!”
秦珩摇摇头:“就明天吧,我休息一晚上,明早上让刑家兄弟抬著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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