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赘婿,正的发邪! - 第7章 爭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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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泰顿时別过脸去。
    不看,你想让我也和你一样拍陛下马屁吗?
    老夫乃清流,恕难从命!
    张孝儒性格比两人隨和,笑著接过纸张,隨意扫了一眼。
    然后,张孝儒双目圆睁,全身抖如筛糠。
    “这、这……这诗……大才啊!”
    然后,一向最注重名声的张孝儒对著女帝深深行礼。
    “陛下,您四岁时,老夫也曾教过您启蒙,此诗能否赠与我?”
    方继贤顿时大怒:“老匹夫,你说什么?我好心让你品诗,你竟然想抢走,你忒不要脸吧!”
    张孝儒立刻反驳:“方继贤,你已入仕,已经配不上这首诗了,还是让给我吧,让我为书院扬名。”
    “放屁!老夫寧愿不入仕,也不会把这首诗让给你!”
    “大胆!方继贤,陛下面前,你竟敢口出污言秽语。陛下,请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看著这一幕的杨泰有些懵。
    什么情况?
    这两人咋还演上了?
    看两人的模样,也不像演的啊!难道,这首诗真的有问题……
    杨泰悄默嘰的上前,一把从张孝儒手里抢过纸张,飞快扫视。
    瞬间,杨泰脸色狂变,他终於知道这二人为何寧愿在陛下面前失態,也要抢夺一首诗。
    “呔,两个无耻之徒,看你们的样子,哪里配得上这首诗!陛下,还是赠与我吧!”
    “呸,杨泰老狗,你要敢抢!就让你试试老夫的拳头硬是不硬!”
    “哼,老夫的拳头也未尝不硬!”
    看著马上就要打起来的三人,女帝都无语了。
    都说文人好名,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
    连书院最爱惜羽毛的三位大儒,为了一首诗,都差点大打出手。
    旁边的几十名学子此刻急得抓耳挠腮,心痒难耐。
    “究竟是什么样的诗,竟让三位老师如此失態?”
    “老师,还请把诗念出来,让我等一观!”
    有胆子大的学子高声喊。
    “没错,请老师念出此诗,让我等拜读一番!”
    这下,三位大儒才冷静下来。
    互相瞪了彼此一眼,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方继贤面向学生们,微微一笑:“那你们听好了。”
    当方继贤念完最后两句,几十名学生跟三人的反应差不多。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好诗!果然是好诗!”
    “能得这两句评价,必將名传天下啊!”
    “难怪三位老师会去爭抢,换成是我,我也想抢啊!”
    突然,杨泰问道:“陛下,这首诗可有名?”
    女帝摇头:“尚未。”
    杨泰立刻大喜:“不如就叫《杨泰送老友方继贤》如何?”
    女帝懵了,还能这么蹭?
    “似乎,也未尝不可。”女帝点头。
    张孝儒顿时懊恼得捶胸顿足:“我怎么没想到这茬!杨泰老狗,又被你抢了先。”
    “陛下,不如叫张孝儒杨泰送老友方继贤如何?”
    女帝彻底无语,这些读书人如果不要脸起来,简直天下无敌!
    最后,在两位大儒的强烈要求下,女帝只好给这首诗加了个诗名。
    《杨泰张孝儒送老友方继贤》。
    这下,三位大儒才心满意足。
    方继贤原本有些唏嘘的心情,此刻如拨云见日,通体舒畅。
    老方翻身上马,回首对著女帝抱拳。
    “陛下,臣走了!”
    “替臣向这首诗的作者道一声谢,告诉他,方继贤欠他一个人情!”
    “先生放心,朕,一定把话带到。”女帝点头。
    “莫雨,回宫!”
    “是。”
    这时,杨泰和张孝儒突然快步挡在女帝面前。
    “嘿嘿,陛下请留步!”两人一脸訕笑。
    “两位先生有事?”女帝不明所以。
    杨泰道:“陛下,张孝儒想问您这首诗是从哪位大儒手里买来的?”
    张孝儒笑骂:“杨泰,明明是你想知道,为何拿我当挡箭牌!”
    女帝摇头:“並非大儒,而是一位叫李杜的年轻公子,看年纪,也就十八左右。”
    “什么!”
    两人齐齐傻眼。
    “十八岁就作出这种水平的诗……”
    “呵呵,老夫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两人一脸自嘲。
    “多谢陛下相告!”
    “两位先生无需客气。”女帝说完,带人离开书院。
    途中,女帝吩咐莫雨:“让你派人去查李杜公子的身份,查得如何?”
    莫雨道:“正如陛下所料,根据守夜人传回来的消息,李杜果然是化名。”
    “他的真实身份陛下绝对想不到。”莫雨卖了个关子。
    女帝微微一瞪:“小雨,你学坏了。”
    “陛下恕罪!李杜其实就是张侍郎的四公子张平安,也是被您退婚的帝婿。”
    “竟然是他!”女帝果然没料到。
    “当年他侮辱良家女,获罪三年,就他这种人品,怎么能写出这种惊艷之诗?”
    莫雨道:“陛下,其实您误会他了。臣已经查清楚了,当年张平安是替他大哥张棋顶罪才入狱的。”
    “欺辱良家女的人,不是他。”
    女帝脸色一沉:“好一个张玄龄,竟敢欺君!”
    虽然女帝很生气,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也不好在翻旧帐。
    “张平安在张家过得如何?堂堂侍郎公子,为何会沦落到卖诗为生?”
    莫雨有些气愤:“说起这个,那张玄龄简直不当人子!”
    “不知何故,张玄龄夫妻对这位四公子,一直不怎么待见。张平安自幼过的便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
    “他的三位兄长对他也是非打即骂,在张府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
    “可即便如此,张平安依旧非常在意家人的感受,一直渴望得到家人的认可。”
    “最可恨的是,张平安刚从大牢里放出来,张玄龄就让他入赘左相府冲喜。”
    “陛下应该清楚,左相女儿已经病入膏肓,隨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听到这,女帝已经满脸寒霜。
    “传朕口諭,让张玄龄去养心殿外跪著,等朕召见!”
    “是。”
    朱雀大街。
    发了大財的张平安,直接去了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醉仙居。
    “小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统统给本公子上一遍!”
    张平安在二楼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准备豪横一把。
    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钱永远都是男人的底气。
    “呵,我当谁呢,这不是我的好弟弟吗?”
    旁边桌子上,一身锦衣,脸大如盘的公子一脸嘲讽的冷笑。
    “什么时候,醉仙居连这种垃圾都敢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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