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龄一脸绝望地望著苍天。
本以为只要不招惹张平安,女帝就不会在找他麻烦。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就来祝个寿,也能被骂到遗臭万年。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我?
他们这群人打压你,你骂他们就是了,干嘛要带上我啊!
张大人心里苦啊!
张平安没有给眾人喘息的机会,提著酒壶又是仰头灌了一口酒。
晃晃悠悠朝著高坐堂上的左相走去。
他像喝醉了一般,在路都摇摇晃晃。
嘲弄的目光一一扫过席间眾人。
所有被他看到的人,全都心中一紧,唯恐他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言。
“呵,你们说我目光短浅,自甘墮落……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不就是一首以物喻志的咏梅诗吗?就让你们一个个后悔成那样了?”
“都特么竖起耳朵听好了!”
哥要装逼了……他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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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全场死寂!
只留下张平安鏗鏘话音!
还有这句诗最后那三个字的回音……九万里、九万里、里里里……
所有人都震惊当场,口中默默念诵。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感觉有洪荒之力在小腹衝击。
现场所有人都是双腿夹紧,头皮发麻!
好诗!
好诗啊!
借物喻志?
呵呵,比起这首明志诗,又算得了什么?
纵观古今,若论明志诗,谁能与之爭锋?
当属千古第一!
陆清音震撼当场,望著张平安的目光充满了不敢置信。
陆若雪激动的粉拳紧握,激动的双眼泛红。
就算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住不让眼泪流出,可她根本不清楚,如果一个女人真的爱慕一个男人,就算捂住眼睛,水也会从別的地方流出来。
孙贵华看张平安的眼神,已经像见鬼了一样。
这特么的出口就是千古名句,谁特么说这是个废物赘婿的?
张玄龄你个老东西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別人为了写出一首上品佳作,皓首穷经,熬白了头。
他倒好,不仅骂人使用千古名诗,明志也特么用上传世诗文!
你有才也不能这么奢侈吧?
张玄龄更是瞪大眼睛望著张平安:这、这是我那个废物老四?
这是废物吗?
他这是在刑部蹲了三年大牢,还是去读了三年太学?
就算读了三年太学,也做不到张口就是千古名诗啊!
张玄龄突然想起了当初他签下断亲协议时,张平安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希望你將来不要后悔……”
张玄龄终於明白张平安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后悔了啊,他真的后悔了啊!
不过,最懊恼的,恐怕当属陆相了。
他不就是想藉机打压一下张平安,让他乖乖听话,別跟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样叛逆吗?
结果张平安直接上来就贴脸开大。
一首诗把他和全场宾客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一首写到让他和全场高官头皮发麻,差点跪下来叫爸爸!
这还是那个被自己家人嫌弃,用来冲喜的工具人赘婿吗?
都特么怪张玄龄啊!
但,事到如今,左相早已骑虎难下。
张平安骂也骂了,逼也装了,若是不让他低头服软,那他的老脸彻底丟到姥姥家去了!
“哼,我承认这两首诗不错,可这跟老夫寿宴有什么关係?”
孙贵华眼睛一亮:“对啊,让你写祝寿诗,你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没输,还能在挣扎!
只要张平安写出祝寿诗,就代表著低头服软,他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啪!
张平安猛地將手中酒壶摔在地上,居高临下冷冷撇了眼左相。
“哼,你的寿宴,又与我何干!”
殿公,卑职,没怂!
说完,张平安转身离开,留下死寂一般的全场,以及目瞪口呆的眾人!
“你的寿宴,与我何干!!”
这几个字,仿如晴天霹雳,轰然击在每个人身上,把他们当场炸的浑身冒烟,cpu都差点干烧了。
他、他怎敢说出这种话的!
那可是当朝左相啊!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堂上的陆重阳。
就连夫人苏秀娥和陆清音姐妹,也是一脸担心的望著陆重阳。
只见陆重阳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整个人呆若木鸡,就像一个已经处於红温状態的火药桶,隨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噗!
终於,左相再也控制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畜生,畜生啊……”
左相双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老爷!”
“爹……”
苏秀娥和陆家两姐妹嚇坏了,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快,快去请胡太医过来!”苏秀娥冷静吩咐管家。
“各位大人,实在抱歉,寿宴不得不停止了。”苏秀娥告罪。
大家自然都表示理解。
当朝左相,堂堂文官之首,在六十大寿的寿宴上,不但遗臭万年,还被自家一个小小的赘婿当场狠狠打脸。
生理性死亡没达標,可社会性死亡已经完全达標了。
今日之后,恐怕左相將成为整个朝堂的笑柄。
这场寿宴,將会是他一辈子最大的污点。
眾位大人纷纷告辞。
张玄龄更是对著苏秀娥躬身行礼后,一溜烟地跑没影了,跟后面有狗在追他似的。
张大人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但凡有张平安的地方,他绝对不能出现。
孙贵华同样急匆匆回府,算算时间,那边应该动上手了。
苏夫人留在现场主持局面。
陆清音两姐妹看著下人把左相抬进了房间。
刚被下人放到床上,左相突然睁开眼睛。
“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陆清音一脸担忧地问。
左相看了眼房间,虚弱地说道:“让下人都出去吧,我不碍事。”
其实,以左相的城府,还不至於被气晕。
吐血可能是真的,但晕倒其实是他装的。
毕竟,当时的场面,除了装晕,左相实在想不到该如何体面脱身。
“爹,娘派人去请了胡太医,您先歇一会。”陆清音拿来湿毛巾,给陆重阳轻轻擦试嘴角的血跡。
“宾客都走了吗?”陆重阳沉著脸问。
“都离开了,母亲正在外面送客。”陆清音回答。
左相这才鬆了口气,脸色稍缓。
无论如何,这次是丟人丟大了。
陆清音一脸愧疚道:“爹,张平安这次实在太过分了,等他回来,女儿一定好好说他。”
左相面无表情,保持风度,但心中却在大骂。
哼,这个小畜生,老夫真想將他碎尸万段!
“算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是,女儿告退!”
姐妹俩行了个礼,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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