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原来这是一个综合世界 - 第16章 洛凌天和墨羽的交谈

    “最近我一直在看洛凌天书房里的那本小说，不知道上一世你有没有看过。” 秦倾城重新恢復平静，抬眼看向东方明月，语气认真地询问。
    “也就是说，你怀疑之前操控你的，是所谓的『主角光环』？” 东方明月的神色也跟著严肃起来，如果秦倾城说的是真的，那上一世很多想不通的事，似乎就有了答案。
    她忽然想起上一世对付萧晨的时候，明明有好几次可以一劳永逸解决萧晨的机会，可洛凌天却始终不紧不慢地布局，一步步把萧晨逼入绝境。
    起初她以为，洛凌天是为了报復萧晨的 “夺妻之恨”，才故意折磨对方。
    可现在想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或许不是洛凌天不想一击致命，而是他根本做不到，说不定他早就布过必杀局，却被那所谓的 “主角光环” 破坏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上一世自杀的消息吧？” 秦倾城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复杂地看著东方明月，缓缓开口：“其实在萧晨死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大脑清明了许多，回头想想做的那些事，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会是我。”
    东方明月沉默了，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曾问过秦倾城，对秦老爷子为她和洛凌天定下的婚约有什么想法。
    那时候秦倾城是这么说的：“到时候看看他的品行，如果没什么问题，长得又帅气的话，我应该不会反对。”
    可后来秦倾城的做法，却和这番话截然相反，不仅主动解除婚约，还一心跟著萧晨对付洛凌天，这前后的反差，根本不像是秦倾城的行事作风和性格。
    因为，那个时候，虽然洛凌天低调，可萧晨的身份也是隱藏的，两相对比，萧晨没有洛凌天帅气，並且，那时候的萧晨已经开始和虞冰语曖昧不清了，就品行而言，也比不上洁身自好的洛凌天。
    可偏偏秦倾城就像是入魔了一样，觉得萧晨百倍千倍的强於洛凌天。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后，剩下的那个，即便再离谱，也只能是真相。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想通了前因后果，东方明月的目的也悄然改变。
    她挺直脊背，释放出强大的气场，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才是洛凌天未来的妻子！”
    “那只是上一世的结局！” 秦倾城不甘示弱，同样挺直腰板，迎上东方明月的目光，眼神里满是倔强。
    “你別忘了，洛凌天可不是什么专一的男人，这样的他，你能接受？” 东方明月试图戳中秦倾城的软肋。
    “可他也没有花心到四处留情。” 秦倾城毫不退让，“只要我在他心里是最重要的那个，就算多一两个人分享，我也能接受！毕竟他是那样的优秀！”
    包厢內，两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碰撞在一起，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滯起来。
    一条澄澈的小湖静臥在视野里，湖水清澈得能隱约看见水底的细沙与游鱼。
    湖边错落生长著几棵疏朗的树木，低矮的灌木丛点缀其间，脚下是蔓延开的青翠草地，微风拂过，草叶轻轻晃动，带著几分愜意的生机。
    沿著湖岸，每隔一段距离便坐著一两位钓手，他们手持鱼竿，目光专注地落在水面的鱼漂上，整个画面透著几分寧静。
    在 “天下鲜味” 大酒店里爆发的 “修罗场” ，这修罗场的中心人物洛凌天，正坐在湖边一棵大树的树荫下，搬了把小巧的摺叠椅，姿態閒適地钓著鱼，脸上满是与世无爭的淡然。
    “你说，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给那个萧晨来一手？” 洛凌天身旁，墨羽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自己的鱼漂，手指轻轻搭在鱼竿上，语气隨意地开口问道。
    “怎么，他招惹到你了？” 洛凌天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在国外的行事风格暂且不论，至少在国內，他和墨羽都是出了名的低调，就连墨羽最亲近的妻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
    “那倒没有，” 墨羽轻轻摇了摇头，视线终於从鱼漂上移开，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但我看龙王殿不顺眼。
    你的天神殿，我的杀神殿，虽说都是佣兵组织，可咱们都有底线，涉及国家利益的任务，绝不动手。
    但龙王殿不一样，他们根本没有原则，什么任务都敢接，以前是这样，就算到了现在，他们还在国內暗中搞暗杀活动。”
    洛凌天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墨羽一眼，没料到这傢伙竟有这么强的家国意识，不过他很快回过神，客观地分析道：“想让萧晨吃点亏，倒不算难，但要是想彻底杀了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补充道，“我觉得，你得做好和他长期周旋的准备。”
    “怎么，你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墨羽挑了挑眉，因为盯著鱼瓢没看见洛凌天的表情，只当对方是在小看自己，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服气。
    “不，论实力，他自然不是你的对手，” 洛凌天摇摇头，耐心解释，“但你想杀他，確实不容易。
    咱们的组织都是白手起家，一步一步拼出来的，咱们自己就是组织里的最强者。
    可龙王殿不一样，萧晨虽然是现任龙王，但他只是继承者，不是创始人。
    龙王殿经营了这么多年，內部肯定藏著不少底蕴，只靠咱们两个组织的人手，怕是对付不了。”
    其实洛凌天还有没说透的，昨天他观察过，萧晨的实力不过是二流巔峰，单论武力，根本不值一提。
    要知道墨羽如今已是先天中期境界，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到先天后期。
    而他自己，早就突破到国术的丹劲，对標古武的先天之境，单论个人实力，他们两个隨便一个，都能轻鬆碾压萧晨。
    更关键的是，萧晨身上还带著 “气运之子” 的特质，在没彻底消磨掉他的气运之前，这傢伙总能逢凶化吉，就算陷入险境，也能莫名其妙地脱困。
    “你的意思是，他身边暗中有护道者？” 墨羽瞬间反应过来，赞同地点了点头，“確实，龙王殿不是小组织，他身为龙王，要是隨意被人杀死，也说不过去。
    身边有护道者盯著，倒也合理，毕竟他只是刚继任的新龙王，明显还没成长起来。”
    可没过几秒，墨羽又皱起了眉，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不对，你刚才的话有问题啊，我只是隨口提了句要搞他，还没真打算动手呢，怎么就扯到『长期周旋』了？”
    洛凌天脸上笑意更浓，缓缓开口：“据我所知，这届龙王萧晨，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而且性子不安分，爱惹麻烦，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使用武力被抓进公安局。”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你忘了？闻人雅婧可是海市的警花，长得那么漂亮，萧晨那种人，若是看到了···”
    “···” 墨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原本盯著鱼漂的眼睛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机械地转过头，原本平静的眼底已经燃起了浓烈的杀意，声音带著几分压抑的冰冷：“真的？”
    洛凌天眼皮一跳，心里暗道 “果然”，他早就知道，闻人雅婧是墨羽的逆鳞，谁碰谁倒霉，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他轻咳一声，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淡定：“千真万確。” 顿了顿，又补充道，“別说是你，就算是我，说不定也得和他对上，秦倾城也是难得的美人，萧晨肯定不会放过。”
    墨羽缓缓平復了一下翻涌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嗯，秦倾城確实是少见的好姑娘，看来，我之前提的那个提议，得儘快提上议程了。”
    “的確该提上日程，但得仔细谋划，不能急。” 洛凌天点头附和。
    “连你都没把握杀他？” 墨羽皱起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他对洛凌天的实力很清楚，对方已经达到了国术的丹劲境界，对標古武的先天，放眼当下，已知的古武强者最高也不过是先天，难道龙王殿里有天人境的高手？
    “击败他、重创他，我都能做到，难就难在一击必杀。” 洛凌天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透露点关键信息，“你知道『气运之子』吗？”
    “嗯？你不会是想说，那个萧晨是这个时代的气运之子吧？” 墨羽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对普通人来说，“气运之子” 只是小说里的设定，但对古武者而言，“气运” 是真实存在的，身负强大气运的人，武道之路会走得更顺、更远。
    说起来，墨羽自己也算是有大气运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 26 岁的年纪就达到一流圆满境界，要知道，在古武圈子里，能修炼到一流圆满的人，大多已经五六十岁，甚至年纪更大。
    “算不上真正的气运之子，顶多和你我一样，是个身负大气运的人。” 洛凌天解释道，“你想啊，他的年龄比你我小不少，现在却已经是二流巔峰的古武者，这要是没点气运加持，根本不可能。”
    “那確实得好好谋划了。” 墨羽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很清楚，身负大气运的人有多难杀，除非两者的气运差距极大，否则就算实力占优，也很难彻底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