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真的是大奸臣啊! - 第158章 我成农场主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把割刀扔在首领面前。
    “每天,每人,必须上交五桶那种白色的树浆。”
    “交够了,有饭吃。”
    苏长青指了指士兵们隨身携带的乾粮袋。
    “交不够……”
    苏长青手中的马鞭猛地挥下,抽在首领面前的泥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就用鞭子说话。”
    “一次不够,抽十鞭。两次不够,抽二十鞭。三次不够……”
    苏长青看著首领恐惧的眼睛。
    “那就吊死在村口的木桩上。”
    嚮导颤抖著翻译完。
    首领听懂了。
    他看著地上那把锋利的割刀,又看了看周围黑洞洞的枪口,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等待判决的族人。
    他颤抖著伸出手,捡起了那把割刀。
    然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苏长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环视四周,看著这片被火焰和硝烟笼罩的村落。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不是征服者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实际,更冰冷的掌控感。
    他是这里的主人。
    他是这群人的生死判官。
    他是这座即將建立的巨大橡胶园的,农场主。
    “张猛。”
    苏长青吩咐道。
    “留下一百人驻守。把村子周围清理一下,建起围栏和哨塔。”
    “把那些妇孺集中看管起来当做人质。”
    “明天开始,让他们下地干活。”
    “记住,別把人打残了,残了就不能干活了。但也別让他们吃太饱,饱了就会想造反。”
    “是!”
    张猛大声应道。
    他看著那些瑟瑟发抖的土著,心中的怒火已经转化为了另一种残酷的快意。
    苏长青转身,向村外走去。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这片刚刚被征服的土地上。
    在这片土地的地下,盘根错节的橡胶树根正在汲取养分。
    狮子岛的雨林被砍伐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几百棵参天大树倒在泥泞中,露出了下面红褐色的土壤。
    这里原本是那个黑人部落的聚居地,如今那些吊脚楼已经被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低矮的木棚。
    木棚周围竖起了高高的尖木桩围栏。
    每隔五十步,便设有一座简易的瞭望塔。
    塔上,大寧的海军陆战队士兵抱著火枪,目光冷漠地俯视著围栏內的一切。
    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地面升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气。
    围栏內,数百名赤裸上身的土著男子正在劳作。
    他们脚踝上拴著铁链,铁链之间用粗麻绳串联,限制了他们的活动范围,却又不影响他们行走。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打破了闷热的寂静。
    一名土著因为动作慢了些,背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
    他发出一声痛呼,却不敢停下手中的活计,继续用石斧清理著地上的树根。
    行刑的是张猛。
    这位定远舰的舰长此刻赤著膊,手里提著一根浸了盐水的皮鞭,满脸凶光。
    自从顾剑白受伤后,他就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到了这些俘虏身上。
    苏长青坐在一棵保留下来的大榕树下。
    身旁摆著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上面放著冰镇的酸梅汤。
    他手里拿著一把摺扇,轻轻摇动,眼神平静地看著眼前这幅劳作图。
    这种场景,让他產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他不再是大寧的摄政王,不再是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权臣。
    此刻,他是一个农场主。
    一个掌握著数千人生死,压榨著土地每一分价值的奴隶主。
    “王爷。”
    一名亲卫走过来,低声稟报。
    “那几个部落的长老不肯吃东西,还在那里绝食抗议,嘴里一直念叨著他们的神灵。”
    苏长青合上摺扇,並未看向亲卫。
    “饿了几天了?”
    “两天。”
    “那就继续饿著。”
    苏长青淡淡说道。
    “告诉他们,神灵救不了他们。在这里,只有干活的人才有饭吃。不干活的,连水都没有。”
    “若是饿死了,就拖出去埋在橡胶树下当肥料。”
    亲卫领命而去。
    苏长青站起身,走向那片刚刚被划定为“一號採集区”的橡胶林。
    这里是整座种植园的核心。
    几百棵野生橡胶树被做了標记。
    每棵树下都绑著一个木桶。
    十几名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土著,正在大寧士兵的监视下,学习如何割胶。
    这是一项技术活。
    刀口不能太深,深了会伤树。
    也不能太浅,浅了不出浆。
    “停。”
    苏长青走到一个年轻土著身后。
    那土著手一抖,割刀切入了树干深处,流出的不仅是白浆,还有淡黄色的树液。
    苏长青伸出手,握住了那土著的手腕。
    土著嚇得浑身发抖,以为要挨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鞭子没有落下。
    苏长青调整了一下他握刀的角度,带著他的手,在树皮上轻轻划出一道完美的斜线。
    乳白色的胶液顺著切口流出,滴入桶中。
    “看清楚了吗?”
    苏长青鬆开手,接过旁边士兵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
    虽然语言不通,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语言。
    土著愣愣地点头。
    苏长青转头看向负责监管的张猛。
    “张猛,鞭子是用来惩罚懒惰的,不是用来发泄怒气的。”
    “这些树是宝贝,这些人也是工具。把工具打坏了,谁给咱们干活?”
    张猛收起鞭子,有些不情愿地低头。
    “是,王爷。我就是……看见他们就想起提督的伤。”
    “顾剑白的伤,我会记在帐上。”
    苏长青看著那些缓缓滴落的白浆。
    “但现在,我们需要这些白色的东西。”
    “京城的莫天工还在等著这批货。科学院的机器停了一台,就在等这玩意儿做密封圈。”
    “第一批,我要五千斤。”
    “少一斤,我就唯你是问。”
    张猛浑身一凛,立刻挺直了腰杆。
    “明白!我这就带人去深山里再抓一批劳力回来!”
    ……
    傍晚,狮子港的临时总督府。
    顾剑白他靠在床头,左臂被固定在木板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苏长青坐在床边,手里削著一个从当地买来的芒果。
    “感觉如何?”苏长青把削好的果肉递过去。
    “半边身子还是麻的,但这果子挺甜。”
    顾剑白咬了一口,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是忙碌的港口。
    一队队被铁链锁著的土著,正在士兵的押解下,將一桶桶白色的胶液搬上运输船。
    “苏兄。”
    顾剑白咽下果肉,眼神有些复杂。
    “你把那个部落全端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