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迷云 - 第140章 近卫文麿的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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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信的话简直说进了近卫文麿的心中,现在世界风云变幻,下一刻的事情谁也无法看清!
    这些东西,关键时刻,可为子女谋取一条后路!
    作为日本最顶尖的那一批政治家,近卫文麿对未来看的不可谓不清楚!
    但清楚又能怎样?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他做主,甚至说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近卫文麿摆了摆手,示意侍女將礼物收下去,这才缓缓开口,“近卫本是藤原家分支,你我同出一门,正一以后叫我叔父便可。”
    “嗨咿!”苏信脸上一片激动,“叔父!”
    近卫文麿点点头,接著说道:“秋分祭祖,族中几位长老都会到场。你关西一脉,离分已久,也该回归了。便藉由此次机会吧。此次回去,我便为你准备此事。”
    “嗨咿!谢叔父关怀!”苏信心中激动万分,这代表著特以后就是藤原家本家的人了,只需在秋分祭祖时走个过场即可!
    一旦成为藤原家本家,也许特就可以考虑往日本政界军界发展了......
    临別时,近卫亲自送至玄关,这是极高礼遇。
    “秋分祭祖,正一一定要准时赴约。”近卫文麿最后说道。
    “嗨咿!正一定当谨记。”苏信深深鞠躬,退出別墅。
    坐进车內,他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从知道近卫文麿可能会来上海时改变开始准备那些礼物,虽然將这两年商行所有的资金全部砸了进去,甚至还在银行用磺胺做低压贷了一笔款,但好在有了效果。
    贵族院议员,帝国公爵,未来的首相近卫文麿的义侄身份可比三浦三郎的义侄高不少!
    更別说回归藤原家本家,获得了进军政界和商界的资格!
    就在苏信离开后,近卫文麿回到茶室。
    侍从官服部彦次郎拉开纸门,无声进入,將一份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
    “阁下,藤原正一的背景核查已完成。共动用三条独立调查线,耗时十七日。”服部彦次郎语气平淡的匯报。
    近卫文麿让侍女將收起来的木盒打开,仔细的看著苏信送来的重礼,隨意的摆摆手,示意继续匯报。
    “经本土核查京都府户籍档案证实,关西藤原氏確有一支於明治二十八年分家。家主藤原康介於大正十年病故,其子藤原正一(时年十六岁)继承家业。邻里五人证实该户存在,其中两人记得『正一少爷幼时沉默寡言,常在后院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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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大正十三年至昭和二年藤原正一在学校期间,成绩单显示中等偏上,无突出表现亦无不良记录。”
    说著服部彦次郎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学校毕业时的师生合影。
    照片上最左侧的一名男子,和苏信如今的样貌几无二致。
    近卫文麿放下手上50万美金的花旗银行本票,接过照片,“正一如今看起来比刚毕业时成熟不少,看来在这远离家乡的圆度都市著实吃了不少苦。”
    服部彦次郎表情不变,继续说道:“最早记录为昭和二年(1927年)秋,藤原正一携带一名家僕抵沪。昭和六年(1931年),藤原正一收购一名破產法国人的商行,进行物资贸易。同年,其商行搭上三浦三郎中將的关係,开始涉足军需物资转运。此后两年,业务规模呈几何级增长。”
    “现有线索表明,其利润来源主要是利用日军特许渠道,从事沦陷区与国统区之间管制物资的交易。並藉此与军中各层级將领建立起良好的关係。”
    说到这,服部彦次郎停顿了一下。
    近卫文麿隨意的摆摆手,示意略过。
    服部彦次郎继续补充道:“藤原正一近期与三浦晴子小姐交往较为密切。”
    “三浦晴子?”近卫文麿的手指隨意的在桌面上点著,“倒也不是不行,三浦三郎已是帝国中將,不算辱没了藤原家。”
    再者,三浦三郎作为帝国在华宪兵部队的最高將领,现在帝国对华越来越重视,全面战爭已不远矣。对方手上的权力並不小,有他支持,自己在组建新一届內阁时把握也大上一分!
    “有没有疑点?”近卫文麿没兴趣继续听下去了。
    “暂时没有,但昭和三年至昭和五年之间,藤原正一曾和家僕前往支那腹地游歷,此间情报无法核实!”
    “八嘎!这算什么问题?难不成正一还要一直待在上海不成?!”
    “嗨咿!”
    “哟西!看来正一是没有问题的。”近卫文麿盖章定论。
    这份完美无瑕的档案,是红党、军统联手,耗时两年,动用无数资源,牺牲了无数人,打造出来的。
    直至今日,还有人在为他的档案进行维护和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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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近卫文麿会晤后的第二日,横川敬朗突然登门。
    他身上的军装皱皱巴巴,眼里全是血丝,要知道往常横川最是爱护他那一身中尉军装。
    书房之中,横川敬朗坐在苏信对面,喘著粗气,“正一,我突然有些迷茫。”
    “慢慢说。”苏信给他倒了茶,热气裊裊。
    “正一,你知道吗?整个特高课和宪兵队已经疯了!”
    横川眼睛赤红:“他们现在抓人已经不需要证据!毫无根据,毫无理由!”
    “我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去闸北区域看过,以那个支那人阿亮住所为中心,周边三五公里已经人烟绝跡。”
    苏信知道,无论是洪文博还是白鸽,每天都会將那边最新的情报,同步给他。
    “他们现在已经不是追查凶手,而是在清洗!大规模的清洗!”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吗?特高课的人在口袋中拿出一张纸幣扔在路口,过两天回来,发现这个路口的纸幣没有了,那就说明这一片区域还有隱藏的支那人。”
    “他们就会调转枪口,將这一片区域重新清洗一遍!”
    “白天看烟,晚上看火。除了老弱病残和妇孺儿童以外,所有的青壮年全部会被抓回去进行审讯。”
    “无论是否有嫌疑,最后的下场只有死。”
    “我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可是这样的命令让我有些不能理解。”
    苏信看著对方,这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日本军官,此刻竟然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的困惑是真实的,良知的刺痛也是真实的,虽然这良知如此的脆弱和虚假,甚至有些可笑。
    “敬朗。”苏信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服部少將代表的是贵族院议员近卫文磨公爵,这是帝国最高意志。匯中饭店泄密,事关帝国战略安全,必须彻查。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虽显酷烈,亦是不得已。”
    苏信心中怒火翻涌,他却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反而以日本贵族藤原正一的身份来宽慰横川敬郎。
    身份上的隔割裂,让他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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