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贾张氏已经从麻醉中醒了过来。
“我的手指,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贾张氏举起受伤的左手,看著大拇指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却一点知觉都没有,便害怕的问了起来。
“没事的妈,过几天就好了。”
秦淮茹急忙上前安慰,为了防止贾张氏情绪激动,她也没敢说实话。
“你给我滚一边去,要不是你不在家,我又怎么可能受伤的?”
贾张氏一把就推开了秦淮茹,並大声的骂著。
好像她自己受伤,责任都在秦淮茹身上一样。
秦淮茹肚子里还带著孩子呢,被贾张氏这么一推,顿时就摔倒在地上。
“妈妈,你没事吧?”
棒梗急忙上前,把秦淮茹扶了起来。
“贾家嫂子,你都已经这样了, 怎么还这么不讲理呢,你受伤了,管淮茹什么事啊,你怎么能怪罪到她的身上呢。”
说话的是易中海,老傢伙话说的没错,这件事本来就不应该怪秦淮茹。
而且中午傻柱来送饭的时候,已经偷偷的跟他说了。
贾张氏受伤,就是因为在他家偷了猪肉,著急切肉的时候,才伤到手的。
只是贾张氏已经这样了,易中海就没有追究,也没有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这么就不能怪她了,她要是在家,就用不著我做饭了,我也就不会受伤。”
贾张氏蛮不讲理的样子,还真是让大家没有办法。
不过在病房里的其他人,却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说大妹子,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我看你儿媳妇挺好的,怀著孕呢,还跟著忙前忙后的,你还不知足啊!”
说话的是一个老头,年纪大概在六十多岁的样子。
看他的穿著,以及说话的语气,明显不是一个普通人。
“呸,跟你有什么关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当即就懟了回去。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老头显然是没有什么吵架的经验,贾张氏一句话,就让他不知道怎么接口了。
“我怎么说话了?我教训自己的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係,用得著你来装好人吗?什么玩意儿。”
“老嫂子,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这不是胡搅蛮缠,蛮不讲理吗?”
这回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也是在这里住院的病人。
很明显,贾张氏的做派,让她看不下去了。
“我就不讲理了,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得了。”
“嘿,你这个老妖婆,我看你是欠揍了吧!”
这个中年妇女,一看就是市井出来的,虽然不是贾张氏这种不讲理的性格,但是也绝不是別人可以隨意拿捏的。
当即就擼起袖子,想要揍贾张氏。
看得出来,这位也是一个暴脾气的主。
“別別,大妹子,她就是这么一张嘴不好,您別和她一般见识。”
易中海急忙阻止了中年妇女的动作,这要是在病房里打起来,还不得被赶出医院啊!
人家倒是没什么事,看样子也是快要出院了。
但是贾张氏不行啊,刚刚做完手术,还得需要休养几天才行呢。
“我说易中海,你是哪头的?是不是看人家年轻?”
贾张氏现在就跟疯了一样,逮到谁就咬谁,也不分好人坏人。
“我说老嫂子,你就安静一点吧……”
易中海也是真无奈了,贾张氏这个人,他也认识几十年了。
年轻时候,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也没这么不讲理。
隨著年纪大了以后,越来越不讲理了,最主要的是,还不知道好歹。
“放屁,我手疼,还不能说话了?”
仿佛也意识到自己闹得太过分了,贾张氏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活该,怎么不疼死你呢?”
大家本以为爭吵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中年妇女却不是好惹的。
你把事情挑起来了,现在不想吵就不吵了?不好使,老娘的气还没出呢。
“你个小烧货,在逼逼我把嘴给你缝起来。”
贾张氏忽的一下,从病床上坐起来,用没受伤的右手,指著中年妇女骂道。
“嘿,你个老妖婆,敢骂我是烧货,我弄死你。”
中年妇女闻声,直接跳到地上,就要奔著贾张氏过来。
“大姐,您消消气,別跟我婆婆一般见识,我跟你赔个礼。”
秦淮茹拉住了中年妇女,嘴上不断的道歉。
因为秦淮茹是孕妇,所以中年妇女也没有太使劲拉扯。
“哼,看你儿媳妇的面子,我今天就先放过你。”
放了一句狠话之后,中年妇女回到了自己的病床。
本来被嚇一跳的贾张氏,看她被秦淮茹劝回去了,顿时又来劲儿了。
用东北话说就是:“孩子死奶奶了。”
人家要动手的时候,你就怂了。
等人家回去了,你又开始蹦躂。
这打架的水平,堪比辽北第一狠人彪哥了。
“你就是个小烧货,有本事来动老娘一下?”
“老嫂子,你再这样,我们可真就不管你了。”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威胁上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只好消停了下来。
別的没关係,但是不管自己可不行,自己现在可是个病號。
这边贾张氏安静了下来,不过病房里面,其他的病友看她的眼神,可是不太友好。
易中海见到这个情形,心里也是暗自嘆气。
贾张氏这一番操作,可是犯了眾怒啊。
……
四合院,在刘海中的招呼下,閆阜贵也不得不出面。
这老傢伙,不管院子里发生什么事情,他从来都不会主动上前的。
只有实在躲不过去了,才会出头。
而这个躲不过去,基本都是被易中海,或者刘海中强拉过来的。
就在閆阜贵想要把傻柱拉开的时候,结果傻柱一挥手,把閆阜贵的眼镜给打飞了。
也不知道傻柱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在大家看来,傻柱就是拉扯中的无意挥手。
但是赵远就不一样了,他明显看出来,傻柱的表情中,有一丝笑意隱藏。
“这狗逼,绝对是故意的。”
赵远心里暗想著,不过也没有拆穿。
反正都是狗咬狗,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傻柱,你赔我眼镜,要不我跟你没完。”
这回閆阜贵不是去拉架了,而是拽著傻柱,让他赔自己的眼镜。
“一边去,你眼镜坏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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