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在吴长海反应的快,再次对著年轻人开口:
“我跟你乾妈近亲结婚的。”
我……
要不怎么都说,有臥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说他爸妈近亲结婚我信,这人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用我姥的话讲,就是尖不尖傻不傻的,我不知道他咋挣的钱!。
我怕他多说多错,赶紧开口问道:
“老叔,二姨,这位是……”
吴长海跟周羽梅被我这称呼叫的一愣,但是很快便跟我介绍:
“这是你吴桐哥的同事也是好朋友,叫刘磊。”
我朝刘磊点头算是打招呼,刘磊笑著回应,目光却带著一丝探究。
“小磊,你今天咋没上班?”
周羽梅端来水果跟刘磊攀谈起来,刘磊说自己不放心吴桐,特意请假过来看看。
“对了,乾爸乾妈,你们说的那位陈先生回来了吗?”
刘磊问这话时,眼神不经意朝我瞟了一眼,我装作好奇,也跟著问陈先生是谁。
“陈先生是吉市最厉害的出马先生,我是请了陈先生好几次,可他家里说,他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一直悄悄观察著刘磊,发现他听到陈先生没回来时,微微鬆了口气。
看来吴桐的事儿可能跟他有关。
刘磊见我一直在低头玩手机,提出要上楼看看吴桐。
黄天赐悄无声息上了楼,很快楼上传来吴桐疯言疯语的叫喊跟砸东西声音。
吴长海率先跑上楼,周羽梅也是一脸焦急,刘磊见状反而不往楼上走了。
周羽梅想让我赶紧给他儿子看看,刘磊不上楼,她藉机开口將人劝走:
“小磊,吴桐又发病了,你还是別看了,乾妈怕他伤到你。”
“那行,乾妈,你跟乾爸注意身体,我今天反正也请假了,我出去找找有没有比陈先生更厉害的,让他过来救吴桐!”
目送刘磊出了门,周羽梅立刻哀求的看著我,我示意她不用著急。
等刘磊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我才慢悠悠上了三楼。
屋里,吴桐还在叫唤,那声音震耳欲聋,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那声音有些怪异。
“陈先生,你看吴桐这咋办啊?他还有没有救了?”
周羽梅伏在吴长海身上又开始抹眼泪,我看著发狂的吴桐,他眉心有一道很深的黑气。
“去给我拿个碗,拿点水来!再准备个盆。”
周羽梅顾不上哭,赶紧去给我准备东西。
我接过碗將符纸放进去烧成灰,用水兑了递给她,並喊吴长海跟我一起按住吴桐。
“灌!”
周羽梅像电视剧里恶毒的嬤嬤,捏住吴桐的下巴,红著眼眶咬牙切齿的把符纸水灌了下去。
吴桐捂著嘴乾呕几声,忍不住抱起盆吐的稀里哗啦。
盆里的黑色呕吐物看著有些粘稠,散发著下水道一样的浓烈的臭味。
“呕——”
周羽梅看著那盆呕吐物也乾呕两声捂著嘴跑了出去,等她回来,吴桐人已经清醒。
“爸,妈,我这是怎么了?”
“儿子!你!你好了?”
吴长海夫妇激动的热泪盈眶,只是他们高兴的太早了。
吴桐眼眶青黑,吐出一部分脏东西只能让他暂时清醒,並不能让他恢復正常。
“行了,你们俩先出去,我有事问他。”
周羽梅还想搂著亲亲大儿子说些什么,对上我不容拒绝的视线,依依不捨的拉著吴长海退了出去。
“你是?”
吴桐声音虚弱,没想到他父母这么听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姓陈,你撞了邪,吴叔请我过来驱邪。”
我简单回答了他的问题,便开始问他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我人际关係很简单,在单位人缘也不错,最近刚升职,怎么会去得罪人?”
我心想他说的跟他爸妈说的可不一样,他爸妈说他平均走十步就能得罪一个人。
“对了,你跟刘磊关係怎么样?”
听我提到刘磊,吴桐眼睛一亮惊奇的开口:
“你连刘磊都算出来了?看你年纪不大,还真挺厉害!刘磊是我同事,也是我好哥们,就是家庭条件不太好,家里农村的,我经常送他东西,他跟我可好了,还认了我妈当乾妈,我们关係好到都能穿一条裤子。”
我看著吴桐亮晶晶的眼神,终於相信他爸妈说的,他在外面,应该挺能得罪人的。
我就问一句,他恨不得把刘磊祖宗十八代都告诉我。
他这种有些“单纯”的性格,在外面是挺招人烦的。
“那你这次升职,有没有竞爭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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