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 第三章 尸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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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部分不建议就饭观看!!)
    两具尸体都被带走,我没跟程轩回去,而是趁著这会儿空气比较清新,慢悠悠往家溜达。
    这小区离老宅远,离我自己的房子挺近,我带著弘毅跟黄天赐回了新房。
    “一会儿到饭点儿了,咱们回家干啥啊?直接吃饭去唄?”
    弘毅真是把ab制发扬光大到了极点,这是一顿也不想落下。
    “太姥爷,您自己去吧,我吃不下!”
    別说吃饭,我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酸菜缸里的画面。
    估计睡觉都得毛楞。
    “爷,你撕那缸里的符纸啦?”
    黄天赐伸出手,掌心躺著一张发黑长毛的符纸,接触到空气,符纸很快燃烧起来,最后只留下一股臭味儿。
    “这缸里的死的可有年头嘍!”
    一听这话,我心里清楚,等尸检是真够呛了,就看警方能不能从送水工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或者走访那个小区的居民。
    老太太的身份好查,有了她的身份信息,大致確定死者年龄,总能打听到她家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在家缓了一会儿,我开车去找程轩,准备跟他一起去走访。
    弘毅惦记吃早饭,被黄天赐埋汰几句义无反顾的跑了。
    “爷,要不您也吃完饭再来找我?”
    “拉几把倒吧,老子一想到那缸就噁心!”
    能把黄天赐噁心成这样的不多,也不知道这是多大仇多大恨,把人杀了还不够,还给当酸菜醃上了。
    黄天赐化成人形坐在副驾驶,我从余光中瞥见他表情不对。
    下意识握紧方向盘,我大脑飞速运转,都快冒烟了,终於想起来他跟我说过这种情况。
    醃尸!也是一种诅咒。
    是诅咒尸体本人生生世世不入轮迴不得解脱,也是诅咒尸体的至亲不得好死暴毙而亡!
    “那这么多年过去了,死者的家人应该死绝了吧?”
    我刚问出口,黄天赐终於找到机会抽我了:
    “老子说没说过这玩意不好使?要真好使,以前动不动诛九族干啥?
    杀一个人,把尸体醃了,等著他家里死绝得了唄!”
    我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杀一个死一窝,何必砍一地脑瓜子?
    与其说是为了诅咒,不如说是为了泄愤!
    不过话虽如此,死者后人肯定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的!
    任何邪术都会反噬,要是真把別人一家都咒死了,下咒的人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快到地方时,程轩给我打了电话,听到我马上到了,他有些犹豫:
    “万生……要不你別来了!让咱爷自己过来看看尸体呢?”
    不用合计,那尸体得惨不忍睹。
    “程哥没事儿,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
    五分钟后。
    “程哥,我可能还没准备好……呕……”
    我找到程轩的时候法医正在尸检。
    因为身份特殊,我穿上防护服鞋套进了屋里。
    惨白的光线打在不锈钢尸检台上,从酸菜缸里捞出的尸体被放在上面,就像一摊支楞巴翘的烂泥。
    这样的尸体,在搬运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遭到破坏。
    因为长时间酸性浸泡,死者皮肤组织变得极度脆弱软烂。
    被抬起手臂时,腰腹部的皮肤像浸透的纸一样撕裂开,黏连著黄色的脂肪层和暗红色的肌肉,滑腻地耷拉下来,滴落著浑浊腥臭的粘液。
    尸体被放平时,背部与台面接触的部位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粘连声。
    被挤压在缸壁的那侧脸颊皮肤彻底剥离,不在脸上,那就应该黏在了缸上。
    此刻暴露出发黑坏死的面部肌肉和牙床,牙齿突兀地齜著。
    仅剩的一只半睁的灰白色眼睛茫然对著天板,瞳孔深处似乎还残留著死前的……不可置信!
    我竟然从她雾茫茫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可置信!
    冰冷的器械碰到尸体皮肤时,那声音更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法医用锋利的解剖刀轻轻一划,尸体胸腔被打开时,一股浓烈的恶臭猛地爆发出来。
    好悬把我们呛个跟头。
    死者胸骨和肋骨在钳子下显得脆弱,轻而易举就被剪断。
    然而胸腔內更加惨烈。
    內臟器官全部被染上了一种暗绿色,像是发霉长毛了一样,表面还覆盖著半透明的黏滑薄膜。
    里面被丑陋的白色蛆虫吃的只剩下一半,那些蛆因为食物充足,长得又肥又大。
    下面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朝程轩打了个招呼,快速离开解剖室。
    扯下防护服跟口罩,我差点把胃里的酸水吐乾净。
    “爷!咱俩旅游去,下午就走,这案子我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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