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孙大柱也出现了不適,陈默只能另找他人一起出发。
他环顾四处,目光落在那一座木屋上。
现在陈默想单独出门,指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若是有梁铭作伴,也不担心危险。,
他思索著,前去敲了敲梁铭的家门。
这些日子,梁铭一直都住在这寨子外木屋,这小房子重新修缮过,地方比之前大了两倍。
如今的梁铭,已然成为了村子的一员,平时都是负责巡查村外的状况。
片刻之后,木门打开,只见梁铭一脸睡意,慵懒地开口道:“陈默兄,怎么了?”
“梁兄弟,我有急事相求。”
陈默语气急促道。
“土匪又打来了?”
梁铭神色依旧淡定。
“不是土匪,是村里突然病倒了很多人,我想请你跟一起去趟北城,请个大夫回来。”
陈默语气凝重道。
“那你等等。”
梁铭回过头,隨手披了件衣服,便跟著陈默出门。
“是什么病,不会是瘟疫吧?”
马车上,梁铭疑惑问道。
“不清楚,感觉像是吃错东西了,先请大夫回来再说。”
马车疾驰,一路往著北城而去。
这一来一回,赶在下午时分,陈默终於是把大夫找回来了。
村里又多了几个病號,身体状况跟其他人完全一致。
老大夫挨家挨户地诊断,把了把脉,道:“不是瘟疫,应该就是吃了些不乾净的东西……”
听到这话,陈默稍微鬆了口气,连忙问道:“那该怎么治?”
“我开个方子,你等下跟我回北城拿药,只要喝个三两天就会好转。”
老大夫回道,便是收起药箱准备回去。
陈默跟梁铭又是架著马车,將大夫送回北城,顺便拿了草药。
等回来村子时,已经是天黑,幸好一路上也没遇到麻烦。
陈默花了不少银子,买了不少草药,而后熬製给一锅汤,分发给生病的村民。
看著乡亲们喝下汤药,陈默才稍微安心些许。
次日。
陈默如往常一样,巡查著村子,顺便去看一看那些生病的村民。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瞬间又多了些不安。
那些喝了药的村民,症状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严重。
有人吐了一整夜,几乎要脱水,站都站不稳。
就连平日里体质较好的孙大柱,今日也是全身无力,捂著肚子躺在床上。
眼看这番情况,陈默也不敢再耽误,连忙是让没有生病的村民,连忙到村口集合。
不多时,村民们带著万分的不安,聚集在一起。
“默哥,会不会是咱们储存的粮食出问题了?”
有人猜测道。
他们平日吃的,基本都是土豆野菜,偶尔加一餐肉。
“有可能,我们家里的小孩也是这样,都没有吃其他东西。”
这话一出,旁人纷纷附和。
“不可能,我也是跟他们吃的一样,但家里都没事,这恐怕是其他原因。”
他心里清楚,这病症突然集中爆发,绝对不是粮食的问题。
如今村子三百多人,病倒了七八十个,就怕是什么传染病。
“梁兄弟,你有什么头绪吗?”
陈默转过头,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梁铭。
梁铭皱著眉头,思索片刻后,回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被人下毒了。”
听到这话,村民们顿时一片譁然。
“下毒?谁这么阴险会在大伙食物里下毒?”
“村里都是自己人,最近也没有外人偷偷闯进来。”
听著这些话,陈默顿时恍然过来。
“水源。”
他顿时一惊。
可村子大部分人,吃的都是一样的水源。
先前陈默在村子挖了井后,就一直吃的是井水。
只不过村民的病症是昨天才出现的,而陈默家里的水缸,已经好几天前打的水。
难不成是刚被人下的毒?
“水?”
村民也是颇为疑惑。
“梁兄,你跟我来一趟。”
陈默说道,然后直奔村子的水井,梁铭和其他村民也紧隨其后。
他打了一桶水,却並没有查出异样。
梁铭凑上前,用手掌捧起一点水,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稍微尝了一小口,便吐了出来。
片刻之后,他脸色一变。
“怎么了?”
陈默看出其异样。
“这水的味道,確实跟平时不一样了。”
梁铭眉头紧锁。
“果真是被下毒了?”
陈默心中已经有答案。
“这味道,有点像是穿肠草。”
梁铭又是简单尝了口。
“穿肠草?”
“就是一种泻药,虽然毒性不算大,但吃多了,就会让人上吐下泻。”
梁铭解释道。
“果真?”
陈默脸色凝重。
“应该不会错。”
梁铭点头道。
“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打的水?”
陈默转头询问道。
“就大前天。”
“三天前。”
眾人纷纷回答道。
这么一算,陈默也是明白过来。
真正出问题的,並不是食物,而是这口井里的水。
先前已经吃了这井水將近一个月,一直都没问题,但就是这两天有异样,很显然,就是有人偷偷在山上的水源上投毒。
“陈默,究竟是谁这么歹毒,往井里投毒?”
村民们左右顾望,就怕那个下毒的人就躲在村子里。
“可能並不是往井里投的毒,之前修的水渠,引的就是山上水,很可能是山上的水被污染了。”
陈默已然有了推断。
“有没有可能又是王家乾的!”
有人激动地说道。
“肯定是他,村子里的乡亲相处这么久,不可能害自己人。”
村民们也立刻反应过来。
“从今天开始,水井和水渠的水先不要用了,大伙一起去远一点的地方打水。”
陈默说道。
现在还不能判断,这些被污染的水,究竟还有多少毒性。
“那今后这水井都不能用了吗?”
“村外那条河总归可以吧,他们下不了这么多毒。”
村民们议论不断。
这水源被污染,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可是造成巨大的麻烦。
“大伙別急,先熬过这两天再说。”
陈默道,心中开始想著办法。
“你別急,这断肠草其实是有解药的。”
此时,梁铭忽而开口道。
“解药?”
听到这话,本来还愁著的村民,顿时好奇地开口询问。
“黑风岭一带,应该有一种叫银藤花的东西,只要磨成粉煎药,就能解毒。”
梁铭解释道。
听到这话,眾人立刻是激动起来。
“那快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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