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晷在面前踱步的样子,小重黎已经有些急了。
火神气息开的时间太长的话,真的会引起可尼他的强烈怀疑。
他知道自己不该提醒,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了。
“云姐姐,我记得……你之前说的那个番茄,是什么来著?”
为了装的像一点,小重黎故意没把野番茄的名字全部说出来。
只期盼云晷可以赶紧想通,別再陷在这种状態里了。
“番茄……野番茄……”陷在思考中的云晷,甚至都没发现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
“对,还有野番茄,这之间有什么关係……”
往沙发的方向走了两步之后,云晷下意识地坐下了。
完全无关的几样东西,像是被潮水裹挟著一样衝进了云晷的脑子里。
太阳穴处的跳动,在极短的时间內变成了剧痛。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些东西之间有什么关係……”
云晷抬起手想揉揉太阳穴,但双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就那么诡异地举著。
大脑疯狂运转著的她,甚至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在揉太阳穴了。
最近的几年里,肯定是没有任何线索的。
自己的记忆也和姚娇娇不一样,还没有全部解封,有些东西就算和野番茄有关自己也完全想不起来。
那就只能从蒋慧琴的那些话开始推倒。
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她既然是女媧的身份,也来这里跟自己讲了那么多,就不可能全部是谎言。
她一定知道上面的可尼他就在监视,所以,讲的东西一定是真假参半。
“哪些是假的……真的又是什么……”云晷无意识地重复著自己脑袋里现在想著的东西。
房內的三个人都不敢说话。
“野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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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又重复了一遍野番茄这个名字之后,云晷像是突然触摸到了什么之前没想到的东西,猛的抬头看向了姚娇娇的眼睛:
“娇娇!你给我形容一下,之前给我们序列的那个……女媧的样子!”
对,蒋慧琴在讲述中提到过,野番茄序列是一个“特殊的女媧”赋予给自己的。
那个女媧是谁,自己完全没有记忆。
但可由僧为了挑拨离间,已经被姚娇娇的记忆解封了,她会记得那个女媧长什么样子!
如果没猜错的话,蒋慧琴的这句话一定是真的!
因为只有这句话,云晷是有条件核查的。
“他长什么样子……”姚娇娇已经被云晷的沉思和突然大叫嚇到了。
在她的印象中,云晷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
拼命想了片刻之后,姚娇娇闭著眼睛,开始陈述起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媧的样子:
“他是个男的,长得……很普通,几乎没有任何特点,属於一旦扔到人群里之后就找不到的那种类型。
眼睛不算大……就,就和小重黎的差不多!然后鼻子的话……”
姚娇娇很著急,因为是隔得时间太长了,现在自己越是想仔细地陈述,那张脸就越不清晰。
“停!”云晷突然伸手,打断了姚娇娇的陈述:
“很普通?没有任何特点??”
“对。”姚娇娇赶紧点头,“就是一个男人,大街上隨处可见的那种长相。”
“为什么……”云晷心中的疑问更盛了。
从蒋慧琴可以偽装成自己这一点看来,女媧对自己的外表改变是很拿手的。
那为什么这个在蒋慧琴口中是“特殊女媧”的人,这个想把自己和姚娇娇当成“眼线”的人,会以这种毫不起眼的样子出现在自己和姚娇娇的面前?
如果他是为了某种目的赋予序列的话,那就不应该不留下任何特殊印象啊!
不对,不对……
云晷用力地甩著脑袋。
女媧一族是以效率至上的,这一点是基因之中的潜意识,任何女媧都不可能避免。
那他不留下任何特殊印象,也是为了“效率至上”吗?
想到这里,云晷长长地呼出了几口气,尝试开始调整自己的情绪。
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让一个效率至上的人,选择不在自己想要的“眼线”面前不留下任何特殊信息?
只有一个解释。
他也在被监视。
和现在她们四人被可尼他监视的情况一样。
和蒋慧琴偽装成云晷的目的一样。
他在被监视,他不能暴露自己……
那也就是说……
“他和蒋慧琴一样,也是暴徒。”云晷突兀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姚娇娇和吴泽天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甚至为什么会说他是“暴徒”都不知道。
但只有小重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祝融,你牛逼啊!选的这个云晷也太强了,这都能想到的吗!
“什么暴徒……”姚娇娇试探性地问。
因为现在云晷的整张脸完全是红的,她都害怕云晷此刻的精神状態能不能与人沟通。
“蒋慧琴,是女媧中的暴徒,她討厌自己的族群,所以联合了祝融。
而那个给我们序列的,可能也是暴徒。但和蒋慧琴不一样,他没有暴露,所以以一种极端平凡的样子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不是不想让我们记住他,而是他怕被某些正在监视的人看到……”
说到这里,云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间捂住了自己的嘴,抬头看向天花板——
糟了!!!!怎么会这么傻!把所有东西全说出来了!!
这下完了……
她知道,可尼他如果听到了这些,一定会立刻取消掉两人之间的“交易”,直接下来杀了所有人。
“糟了糟了……”云晷的脸色瞬间煞白。
姚娇娇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脸色在零点几秒之內变得和云晷一样。
在场“唯二”的两个成年人,怎么会这么大意,把这么关键的东西忘记了!!
但就在这时,一声稚嫩的咳嗽声响起。
“咳咳——”
两人下意识循著声音看去,是小重黎。
他脸上的神態,是两人从未见过的成熟。
成熟到似乎有些熟悉。
“簌——”
小重黎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自己的指间燃起了一束小火苗。
然后將那根手指放到唇边,吹灭,指了指头顶之后,对著两位“姐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可以別说了,我要撤掉屏障了。
“嗯……”
云晷和姚娇娇虽然惊愕到了极限,但还是点了点头。
特別是云晷,她从未想过,自己跟可尼他的吹的牛——“我和祝融说好了的”,竟然是真的!
祝融竟然真的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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