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 - 第49章 你得自己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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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有些乱,书和衣服到处都是,但並不脏,因为左草很少做饭。
    左草说:“换个鞋吧,那里有拖鞋,自己拿。”
    左芳没见过这阵杖,有些拘谨。
    左草说:“算了,不换也行,回头你拖地。”
    左芳拎起椅子上的衣服:“这是要洗的?”
    左草看了一眼:“这是乾净的。”
    “哦。”左芳把衣服放回去,顺手给折好了。
    左草问左芳:“你是想先吃饭,还是想先睡个觉?”
    左芳选择了睡觉。
    床垫很软,被子也是新的,盖在身上像做梦一样。
    左芳睡了很踏实的一觉。
    左芳醒来的时候,看见陌生的房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恍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从岭云村里跑出来了。
    她找到了左草口中的拖鞋,学著里边的鞋子,將自己的鞋也放进鞋柜里。
    左草在书房看书,听见左芳的动静,把书合上:“给你带了肉包,都要凉了。”
    左芳说:“对不起,因为我,妈妈很生气,把家里的所有书都烧了。”
    “不怪你。”
    左芳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从昨晚到现在,骑了这么远的山路,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先吃吧,这是钥匙,吃完我带你看看这房子。”
    三室一厅,两间臥室,一间书房,书房里是左草找人订做的书柜书桌,贴著墙放置,一体两套。
    另外一套书柜和桌子,上面空空如也。
    左芳有些不敢相信,却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是给我准备的吗?”
    左草笑:“是啊,姐姐,我等你很久了。”
    “你都不和我说。”左芳喃喃。
    “你得自己想明白。”左草的笑容温柔的有些残酷。
    左芳说:“我打听过,实验中学是可以寄宿的……寄宿费应该比你这的房租便宜吧。”
    这么亮堂,这么好的房子。
    左草耸耸肩:“那倒没有,这套房子我买下来了。”
    “啊,买房子?”
    这超出了左芳的认识。
    左草说:“是啊,不然我可捨不得装修成这样。”
    这个时候买房子,闭著眼买都是划算的。
    更何况,这里紧挨著实验中学,是正儿八经的学区房。
    所以即便掏空了这两年的稿费,左草仍然买下了这套房子。
    说起来容易,这事操作起来,要麻烦的很。
    左草的年纪摆在这里,她没有独立买卖的资格。
    这套房子是以左彩云的名义买下来的,然后左彩云再转赠到左草名下。
    为了解决这件事,左草先是去了一趟阳市。
    陈叔带著她,坐了四天三夜的火车。
    最终她在一个荒漠里见到了左彩云。
    左彩云剪了短髮,看起来很精神,据说是因为那边缺水,不太好洗头。
    左草见识到了大漠孤烟直,落日也的確很圆,很红,很好看。
    是很值得的一趟出行。
    陈叔和左彩云越走越近,左草是个识趣的人,落后几步在后边踢沙子。
    左芳和姑姑不太熟,但不妨碍她兴趣盎然:“姑姑是要结婚了吗?”
    左芳啃完了肉包子,左草变戏法一样,又翻出来一大包葡萄乾:“尝尝。”
    葡萄乾也是从那边带回来的,很大个,很甜。
    比徐柳藏著掖著留给左栋樑的那些,要好多了。
    那边的瓜果也很甜,可惜太重了,拎不动,不然也能带点回来给左芳尝尝。
    左草和左芳一块儿蛐蛐姑姑。
    左彩云离了魏家之后,
    以前徐柳和左大阳还盘算过,左彩云离了婚,那工作还在不在?
    徐柳让左大阳给去个信,让左彩云回来,在村里再找一个男人。
    但后面左彩云就联繫不上了,过年也没回来,徐柳和左大阳都没那个本事到阳市找人,这事儿只能作罢。
    左草道:“姑姑说不结。”
    陈叔有这个意思,但左彩云不太愿意。
    她很在乎她的工作,她的事业,不愿意再进入家庭,也不愿意再生孩子。
    陈叔说愿意陪著她。
    一个未婚,一个未娶,就这么不清不楚地陪著了。
    “姑姑和那个男的在一块儿都干什么?”
    姐妹俩眉飞色舞地討论了好一会儿,伴隨著左芳原来如此的感嘆,还有左草好为人师的满足。
    左芳在这里住下,入学,分班。
    迈出那一步之后,好像一切都豁然开朗。
    左草也觉得很舒坦。
    左芳来之后,左草就再没洗过衣服扫过地,屋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整整齐齐。
    房子大,丟了东西不好找,现在找左芳,一问一个准。
    左草的这间房子朝南,採光充足,有一个很大的阳台。
    左草在阳台上置办了一个躺椅,还有一张小几。
    適逢县城里开了一家盆栽店,左草买回来一盆茉莉,一盆月季。
    周末在阳台晒晒太阳,看看书,再看看自己一手培植的绿植。
    想法是很好的。
    但没能实现。
    盆栽买回来的时候,每一盆都含苞待放,美不胜收。
    不出半个月,个个蔫了花骨朵,叶子枯黄。
    左草天天浇水,也买了一袋子尿素肥,明明啥也没落下,那些盆栽就是个个半死不活。
    左芳旁观了左草养花,简直不可置信:“谁让你大中午浇水的?”
    左草说:“我中午有时间。”
    这房子距离学校很近,所以每天中午,左草都回家休息。
    左草问:“你会养花?”
    左芳想了想:“我只会种菜,咱们家里弄个盆,弄点土,养点菜自己吃也是行的,自己沤肥也不费事——”
    左草打断了她的话:“打住打住,拐条街道就是市场,你不要在家里乱来。”
    “吃菜还花钱,这不是傻子吗?”
    这话一出,两人都有些沉默。
    因为这是徐柳时常掛在嘴边的一句话。
    徐柳羡慕城市里的生活,一边羡慕一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每次从菜园子里收菜回来,都要说城里人,吃一把青菜都要花钱,简直傻透了。
    “好啦,傻子,今天我们出去吃点好的。”左草说,“我想吃红烧肉了。”
    “要不我来做吧,上回我看到有本菜谱,我去买点肉,比饭店便宜多了。”
    “懒得费那工夫,回来我们还要写卷子。”左草说。
    两人都很忙。
    除了课业,左草要写连载,左芳在准备英语演讲比赛。
    到了初中,英语正式成为了主科,左芳现在是英语课代表。
    “到时候演讲,下面好多人,我害怕怎么办。”临睡前,左芳把被子一卷,上了左草的床,一边背稿子,一边往外禿嚕一些废话。
    左草听的直打哈欠:“那你背熟一点,害怕也没关係,能讲完就好啦。”
    那个稿子翻来覆去地背了好多遍。
    左草帮她调整面部表情,要微笑,別那么狰狞。
    演讲要激昂一点,別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肢体动作可以再放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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