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 - 第43章 对她们不能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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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用旅馆的热水,薑末洗了一个很长的澡。
    再出来的时候,她穿的是阿若的衣服。
    两人的身形差不太多,
    阿若只护食,对穿的倒没什么意见。
    程武对薑末惊为天人。
    从见到薑末的那一瞬,手和脚就开始变得无处安放,先是喝水没找到杯子,然后开始捋自己的头髮,出门洗了个脸,然后同手同脚地走了进来。
    “程武,明日隨我去铁匠铺拿东西,拿完你带队离开,可有问题?”
    程武臊著脸走了,走到一半又回来,语气期期艾艾:“那,姜姑娘隨我们一起吗?”
    草青:“她先与我一道。”
    薑末身份尚未解决,不一定能出城。
    程武很是失望。
    在草青无声地注视下,他到底没敢再开口。
    薑末坐在桌边擦著头髮,笑了笑:“这又是哪位,夫人,您这儿倒是什么人都有。”
    “歇息吧,你的房间在对面。”草青说。
    第二日起来晨练的时候,薑末也起的很早,倚在窗户外边。
    草青扎著马步,她走过来,围著草青绕来绕去。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体香还是什么东西。
    反正旅馆的皂角不是这个味儿。
    草青问她:“想学吗?”
    薑末拨了一下枪尖上的穗子:“不想,练的难看死了。”
    草青又问:“识字吗?”
    薑末懒洋洋地回:“诗词过的去,楼里有些雅客,鸚鵡学舌,总得附和两句。”
    草青道:“挺好。”
    村子里,还有鏢局上下,多得是文盲,如薑末这般识字的,大约已经算是文曲星了。
    薑末道:“真奇怪,你放著少夫人的好日子不过,住这旅馆干什么?脑子坏掉了?”
    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杜府。
    杜將军前来探望宋怀真。
    宋怀真衝著杜將军大倒苦水。
    他满心地苦闷,若不是有伤在深,只怕要借酒浇愁。
    杜夫人不仅没能將草青劝回来,她与杜胜元夫妻一体,从草青那里得来的消息也没瞒著杜胜元。
    宋怀真竟是个天阉。
    哈哈哈哈哈哈。
    他最近极不爽快。
    他本来的打算,是同之前一样,在城外就解决掉这个郡守,就算不能解决,至少,也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潮安城中,究竟是谁说了算。
    宋怀真来的不巧,还恰巧与蒲致轩有著现成的嫌隙。
    能叫宋家和蒲致轩对上也不错。
    只可惜,一入城中,蒲致轩就没了踪影。
    和见鬼一样。
    他把整个潮安城翻遍了,都没能找到蒲致轩,他甚至因著蒲致轩此人当过两年和尚,在外云游的时候,曾与丐帮一路。
    循著这些传闻,杜胜元亲自找遍了城中的佛寺,又把城中的乞丐通通下了大狱。
    但仍是徒劳。
    蒲致轩没找到,倒是宋家送了信来,托他对宋怀真多加照拂。
    这世家公子就是好啊,人走哪儿,家里的招呼就打到哪里,和没断奶的娃娃一般。
    杜胜元心里这般想著,但到底收了实打实的好处,这回儿倒是有些庆幸,没把宋怀真弄死了。
    冲这宋家的宝贝程度,真出了事儿,只怕不好交代。
    他杜胜元能坐到这个位置,钻营有之,但也是实打实地上过战场,拼杀过的。
    对宋怀真这一款命好的,就差不是王子皇孙了。
    杜胜元越是折腰捧著,心里的怨愤和酸水就冒的越厉害。
    宋怀真天阉这事儿,杜胜元笑了一整个晚上。
    难怪在那青楼里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原来打从根上就不行。
    好一个光风霽月,圣眷优容的探花郎。
    考什么科举嘛,进了宫里当太监才是一步登天,还省事了呢。
    杜胜元今日探病是假,来看笑话才是真。
    杜胜元道:“贤弟不能喝酒,我代你饮上几杯。”
    宋怀真说:“她放著好好的宋家少夫人不做,天天在外面,你说,这像话吗?”
    杜將军拍他的肩,牵扯到宋怀真的伤口,宋怀真猛地往后一缩。
    杜將军的视线从宋情真受伤的肾,又往下看去。
    他笑起来:“贤弟才学自是第一流,为兄拍马不及,但要说起女人,这你就不知道了。”
    “女人惯会蹬鼻子上脸,对她们不能太好,你后院里没什么人是吧,越是这般,越给了那些女人拿乔的机会。”
    宋怀真苦笑摇头:“我心有所属,倒也不是为了她。”
    呵。
    装什么孙子呢。
    杜胜元嘴上不说,面上的表情却很怪异,让宋怀真觉得彆扭至极。
    杜胜元一个人自酌自饮,又上脸又上头:“就算你不能行那事了,你也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天,弟妹这般行事,为兄说句不中听的话,实在不堪为妇。”
    宋怀真头前还认真听著,听到后面脸色也难看起来。
    什么叫他不能行那事?
    他伤了肾没错,但也是能恢復好的,怎么就不能行事了。
    “上回那楼里你没挑中,今日新进了一批,这回都是正经的官家娘子啊,犯了事的,要不挑一个,就算你不行,也能伺候著,房中事还有別的花样嘛,这人给了你,你想怎么著都行。”
    宋怀真越听脸色越青,剧烈地咳起嗽来。
    清风端著药盏进来:“將军,我家公子身体尚未修养好,请怒不能久陪。”
    杜將军站起身体:“是我打扰贤弟休息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多谢將军盛情,我家公子能有今日,全赖將军照拂。”清风客气道。
    “哪里哪里,应该的,贤弟要是有什么短缺,派人和我说。”
    宋家许出了不小的利益,所以杜將军这话讲的倒也有两分真心。
    落在宋怀真耳中,又是一番別有意味了。
    杜將军走后,宋怀真也收到了家中来信,是宋怀真之父,宋松德亲笔写就。
    太子薨逝的事仍然被严密的封锁著。
    京都不仅没有传出葬仪的风声,反而开始大张旗鼓地准备圣寿。
    各地的王驾都高调准备入京。
    宋家並没有那通天的本事,在一片祥和欢庆中,宋德松仍然从一些旁枝末节中,察觉到了京都的不同寻常。
    信中给宋怀真兜头浇了好大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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