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 - 第22章 我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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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宇梵阴狠地看了一眼牌匾。
    得知徐知然被叶家的人带走,他便火急火燎地来了。
    必然是叶天行,原著中的男主,发现了徐知然身上的不凡,把徐知然带回了家中。
    他抢在男主之前,救下徐知然的性命。
    这一路还帮了她这么多。
    她竟然半分旧情也不顾,转头就和別的男人跑了。
    郑宇梵想,这女的都瞎了还这么放荡,乾脆就这么瞎一辈子好了。
    他再也不会为她费任何心力。
    这般想著,他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叶府,算算时间,叶家距离被灭族也没多长时间了,到时候男主自身难保,他肯定有机会把徐知然重新带走。
    叶府。
    绿眼是个招摇的,百鸟在叶府上方盘旋。
    许多凡人都遥遥对著叶府跪拜,叶府一时风头无两。
    叶府一门上千人,並不都是一条心。
    有那动了歪心思的,尝试想要把绿眼带走。
    很多人都看出来了,这灵兽身上,並没有灵契。
    那便是无主之物。
    就算带不走,弄一点边角料,哪怕拾根羽毛,也能加强一下法宝的灵性。
    那人本就心存邪念,被绿眼的尾羽给迷的神智不清,光天化日之下,脱了衣服,围著叶府一边尖叫一边裸奔,成为叶府一景。
    被人按下来,才发现竟是一位筑基修士。
    诡异的是,这人在府上被发现,但叶府上下,没有人见过他,
    一位筑基修士,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叶府。
    若不是他好死不死,覬覦孔雀大明王,只怕这会儿,还待在叶家的哪个角落。
    这人嘴里问不出实话,清醒之后,脸色扭曲,周身灵气剧烈波动。
    竟是毫不犹豫地引爆了丹田。
    修行何其不易,引气入体者十中无一,每一缕灵气,都得自己反覆捶打得来。
    能够筑基成啊 ,往后至少还有上百年的年轻岁月。
    隨便去一家小些的家族,都能得一个供奉之位,一辈子养尊处优。
    这修修士,却在发觉自己暴露之后, 想都不想,便寻了死路。
    这其中手段之阴狠,背后势力之雄厚,想想便叫人背后发寒。
    族长一夜未睡。
    叶天行来寻自己父亲时,看见他灰黑的眼圈:“父亲,发生了何事?”
    族长强打起精神:“我叶家,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拜入仙门了,天行啊,叶家往后,终究要传到你手上,你修行素来努力,从来不需要旁人督促……也得老一结合,一定要拜入仙家……”
    叶天行:“父亲。”
    族长按著眉心:“昨日睡得晚了,罢了,今天先这样,出发在即,你这两日也好好休息。”
    叶天行说:“我听说,昨日抓了一人,可是刘家的探子。”
    族长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你好生修炼就是,族里的事,我还能替你再担两年。”
    叶天行离开之前,又被族长叫住。
    “你这两日也別修炼了,得空多去看看徐知然那里,打好关係。”族长说,“库房里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那位前辈瞧得上眼的,你看著挑就是。”
    “她能一眼便洞悉阿寻的功法,修为必然不容小覷,不要让人不快,若能让人指点你两句,也是一番机缘。”
    “是。”叶天行应下。
    叶天行察觉到了父亲態度的反常,但无论他如何追问,除了得两句勉励的话,始终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接风宴上。
    叶天行有意热络气氛,插科打諢。
    近日,百鸟朝凤的奇景,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
    城中都说,叶府搭上了一位实力强劲的外援。
    郑宇梵对此嗤之以鼻。
    在原来的小说剧情中,叶天行初遇徐知然,便是以救命恩的姿態降临。
    那时的徐知然,即便身边环绕著绝世的战力,却不諳世事。
    正好郑宇梵所想,徐知然身边那些大妖强劲又如何,在人类聚集的城池中,她就是无头苍蝇。
    於是,叶天行轻而易举地便占据了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
    往后种种,徐知然无论是爱上他,还是將一切奉献给他,似乎都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郑宇梵试图復刻,却弄巧成拙。
    人的出场確实很重要。
    草青並未做什么,大多数时候,她只是保持沉默。
    多看是做不到了,少说多听还是可以的。
    姣姣绿眼和大红为她构筑了强大的威慑,拋开眼睛和灵根不谈,这不是一把特別差的牌。
    一直和叶府针锋相对的刘家,在听闻了这边的动静,也悄然收声,暂避锋芒。
    接风宴上,叶家姿態很低,叶天行对草青执晚辈礼。
    恭谨又周到。
    这顿接风宴应该比较普通,姣姣和大红都没有兴趣。
    草青自己觉得味道还不错,吃了不少,称得上宾主尽欢。
    族长让叶天行送草青回去。
    草青说:“阿寻与我一道吧。”
    叶天行含笑停住脚步,阿寻兴奋地跑到草青身边。
    草青问她:“你是如何引气入体的?”
    阿寻以为草青是在考校功课,她自觉修为浅薄,而且这也是人人都知的修行常识,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
    归根究底,就是要调用身体里的灵根,去感应天地之间的灵气,与之建立联繫,要么充实气海,要么化为己用。
    阿寻自己讲的口乾舌燥。
    她有些不好意思,讲到兴起的时候,她居然真的以为,眼前这位贵人对此全然不知。
    因为草青听的实在是太认真了,身体前倾,神色庄重。
    好像她讲的不是人人都知道的灵气常识,而是什么秘而不宣的真理。
    阿寻讲著讲著,又有些拧巴起来。
    她乾巴巴地说完最后一句。
    草青朝她笑笑:“你讲得很好,多谢,我欠你一个人情。”
    阿寻心想,这位客人可真可怜。
    她不觉得是自己说的內容给了草青以什么启发。
    只是猜测草青目盲的世界里,太过孤寂。
    阿寻想了想,便寻了一些家中的趣事讲给草青听。
    她告诉草青,自从草青来到叶家之后,叶家豢养的那头灵虎,每天都缩在角落里颤颤发抖。
    已经一天没有吃肉了。
    草青听闻,问道:“我可能去看看?”
    阿寻做不了这个主,她摸了摸自己的发尾:“我去问问。”
    她出去没多久,便和叶天行一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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