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 - 第25章 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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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狗一会儿变成狐狸,尾巴铺的满床都是,第九条尾巴时隱时现。
    一会儿变成嫵媚非常的男人,眉间一点鲜红硃砂,一会儿又变成了妖异的女人,面孔时而凝实,时而模糊。
    仔细去看,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能看到两分徐知然面貌的影子。
    它的灵力紊乱,如同白天的那只寅將军一样,但其强度要比寅將军强太多太多。
    但最终,又缓缓回落下去。
    大红又变回了那条貌不惊人的黄狗,摇著尾巴,挨著草青躺下。
    郑宇梵守在叶府的外面。
    算算时间,那场惊变,便是发生在今晚了。
    事关一个能重塑根基和灵根的莫大机缘,郑宇梵在心里预演了很多遍,对其势在必得。
    夜色浓郁,刺客一身夜行衣,与黑暗融为一体,如鸟雀一般起落。
    黑衣人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一位长老的房间,手起刀落。
    人头落地。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它长老的住处,
    孔雀大明王立在最高处的树冠上,一双眼睛幽幽泛著绿光,它歪了歪头:咕。
    然后便事不关己,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舔自己的尾毛。
    姣姣伸出蛇脑袋,拱了拱草青的耳朵。
    草青没醒,她睡的心无旁騖。
    每次集中精神,观察灵气,就好像脑子里有一部分东西被掏空。
    大红用鼻子拱草青,对著窗外狗叫,草青才睡眼惺松地爬起来。
    草青:“怎么了?”
    姣姣说:“死人,好多。”
    草青瞬间就清醒了。
    ……
    叶天行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气。
    他远远地瞥见了一个黑衣人的背影,心头一紧,追上去之后,黑衣人消失了,他看见族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都是一招毙命。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不明不白,悄无声息地死了。
    叶天行整个人如坠冰窟,他开始往父母那里跑。
    他拼了命地跑,灵气加持在腿上,恨不能原地化神,灵气生翼,直接飞过去。
    他的母亲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声气。
    族长用了假死的丹药,侥倖矇混过关,等来了叶天行。
    但他的肺腑已被灵气洞穿,性命垂危:“……天行……”
    “父亲。”叶天行整个人都在抖,他跪下,把耳朵附在族长的嘴边。
    族长嘴唇嗡动:“天行,你记住……”
    族长的手无力的落下,也死在了今晚。
    就像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修士一样,有人悄然降临,取走了叶家闔府的性命。
    叶天行抱紧自己的母亲,发出悽厉的哭嚎。
    他的哭声引来了幢幢鬼影,停在院子外面,开始向叶天行逼近。
    隔著重重院落,草青站在门口,她询问姣姣:可有感知到,外边有多少人?都是什么修为?
    姣姣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这是不知道的意思。
    姣姣补充:不一定是修为比我高,也有可能,用了某种地阶往上的法宝,专门用来隱匿气息的那种。
    事情很奇怪,无论是修为比姣姣还高,亦或著地阶往上的法宝,都是叶家无法抗衡的力量。
    但是叶家出了个男主,遇上这事,好像又没那么奇怪了。
    花费这样的功夫,是为了杀人,还是寻宝?
    姣姣:人。
    门外传来一点窸窣动静,如果草青不是瞎子,大概率是听不见的。
    “前辈,前辈——”
    阿寻佝僂著,缩在门边上,脸上涕泪交流,但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草青给她打开门。
    阿寻扑进来,连忙將门重新合上,才道:“前辈,求您救救天行哥!求您了,阿寻愿意给您当牛作马。”
    草青说:“既让我救你天行哥?又让我庇佑你?”
    阿寻以额抵地,磕出沉闷的响声。
    绿眼从树上扑腾下来:那个公人又来了。
    绿眼口中的公人,是郑宇梵。
    郑宇梵沉寂了两日,刚好挑在这个时候过来,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手里又有剧本。
    草青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抓起盲杖,从阿寻身侧迈过去。
    阿寻一路找过来的时候,亲眼见到,不止一位族人,在看到尸体时,发出了动静。
    然后便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收割了人头。
    这里面不乏她熟悉的叔叔婶婶,哥哥姐姐。
    白天她还笑著同他们打招呼,到了晚上,便成了一具具尸体。
    那些黑衣人,个个气息强横,让人望之生畏。
    相比较起来,草青太单薄了,就连走出这扇门,都好像是在送死。
    大红走在最前面,盲杖噠噠噠地点在地上,发出让人不安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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