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行心说:“她已有了强大妖兽,这灵虎於她不过是添头,我没来之前,一直是叶寻与寅將军在一块,她只是……不想叫我得了这灵虎。”
天妖:“你之前得罪她了?”
叶天行:“不曾。”
天妖怪笑一声:“也是奇了怪了,我瞧你小子长的不赖,走这一路艷福不浅,有三分我当年的风采,偏偏到这女娃跟前,就不行了。”
天妖道:“这灵虎有没有,也就那么回事儿,只那龙蛋,小子,替我弄来,我替你夺回那混沌灵石如何?”
叶天行沉默。
每每凝聚灵气,都自气海耗散。
实力低微,不得不殫精竭虑。
这样的日子,著实叫人难以忍受。
这位前辈对自己不喜,只怕不好相与,无论如何,先带叶寻离开。
叶天行开口道:“知然,舍妹顽劣,这些日子仰赖你多照顾,给你添麻烦了,阿寻,可有好好谢过人家?”
阿寻愣了一下。
谢什么?
她什么时候要和天行哥一道了?
虽然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但是……天行哥如今,只是一个凡人了。
修行者,最知道凡仙之別。
灵根受损,想要恢復,必然极为苛刻。
叶天行有信心,阿寻没有。
更何况,就算恢復了,也不过是玄阶灵根。
徐知然测出了天阶灵根,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仙门。
按照两人之前的约定,徐知然会將她一併带进去。
进入仙门的机会近在眼前,哪怕进去当个杂役呢,那也是多少散修抢破头都抢不到的机会。
她是疯了,这时候跟著叶天行走。
就算叶天行还是叶家的那个天之骄子,她都不一定会同意。
她总是要去够更好的前程的。
阿寻道:“天行哥,我继续与知然……与前辈一起,我们约好了的,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
叶天行神色一黯。
天妖的声音在叶天行心中响起:人家抱上了更大的大腿,天阶灵根呢,小子,你放心,有我在,天阶灵根又怎么样,大道之爭,可不是灵根便能决定的。
叶天行:我知道,父亲也告诫我,要待她多留个心眼,我想著,两人自小长大,从未亏待於她。
叶天行嘆了一口气:“既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叶寻,你好自为之。”
空气中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草青神识一触即收,认出了是那潜龙榜一的万芊。
叶天行,万芊,叶寻。
草青眉心一跳。
万芊冷冷开口:“天行,找上她本就是看在兄妹情谊,既然她不识抬举,何必浪费口舌,我们也能少一个拖油瓶。”
她转向叶寻,神色不善:“你既然有了更好的去处,日后不要后悔,再求到你天行哥面前就是。”
草青错愕。
叶寻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紧抿著嘴唇,周身气息浮动。
但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万芊,也不可能真的对叶天行出手。
眼圈却一下子红了
草青嘆了一口气,伸手牵起了叶寻。
更难听的话在草青嘴边绕了一圈,顾及阿寻的情绪,草青咽了回去。
“叶公子自身难保,阿寻於你们或许只是累赘,但是却是我不可或缺的眼睛。”
草青道:“两位,若无它事,请回吧。”
万芊看向叶天行,叶天行苦笑一声,略一拱手,走了。
阿寻看著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眼泪又下来了。
草青无奈:“你怎么这么爱哭?”
阿寻眨著眼睛:“你听错了,没有的事。”
过了一会儿,阿寻又问草青:“我真的做错了吗?”
草青:“那你和他们走?”
阿寻不说话了,坐到一边,靠著寅將军的脑袋。
寅將军最近吃的普通,但是气息却日復一日的强盛。
阿寻拍了拍老虎屁股:“你身上花纹怎么越来越浅,奇怪,你以前明明是只杂毛虎,几日不见,怎么又变白了。”
寅將军蹭了蹭阿寻。
这一蹭,直接给阿寻推搡到了地里。
阿寻脸上有了一点笑意:“別闹,再闹我揍你了。”
草青在想刚刚离开的叶天行。
她自己的灵根从无到有,所以才一眼看破叶天行当下的状况。
他很需要那个玉石坠子。
草青不想给。
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郑宇梵,哪怕草青看不见,也能察觉到他的视线,阴阴沉沉的,鬼一样。
草青情愿把玉石坠子餵了野狗,也不愿意叫郑宇梵在自己身上捡到便宜。
她才引气入体,也没有什么得力的攻击手段。
姣姣不在,叫绿眼和大红去做点什么,不太叫人放心。
草青心思转了一圈,琢磨著手里剩下的那枚玉石坠子。
心里升出两分烫手山芋之感。
找个机会把这一枚也吞了?
她自己能够感受到,上一枚玉石坠子,大量的能量仍然残留在她的气海,筋脉,甚至是血肉当中。
这玉石坠子能量浩瀚,再来一枚,只怕情况会更不妙。
草青不確定自己还能否承受下来。
她已经拿到了天阶灵根,不一定要冒这个险。
再看看,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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