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傻子才要做皇帝 - 第135章 李恪打感情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殿下。”
    听到小满的声音,李恪缓缓收刀,將刀扔给丁武手中,李恪目光沉静地落在小满脸上说道:“小满,何事?”
    丁武稳稳接住刀柄,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小满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殿下,宿国公府的人来了,请您过府一趟。”
    李恪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点头道:“知道了。”
    隨后转身朝马厩的方向走去,丁武默不作声地紧隨其后。
    马厩內光线清朗,墨影见李恪进来,仰头长嘶一声。
    李恪走上前,指尖抚过它油亮的脊背,墨影温顺地低下头,將脑袋蹭向他的掌心。
    李恪亲自为墨影理了理鬃毛,又检查了马鞍的系带,动作嫻熟而轻柔。隨后牵起韁绳,墨影乖巧地跟著他向外走。丁武也牵过自己的坐骑,紧隨其后。
    来到王府外,李恪翻身上马,丁武紧隨其后。
    “丁叔,走吧。”李恪淡淡开口,双腿轻夹马腹,墨影迈开蹄子,两匹骏马的蹄声在清晨的街巷中踏响,不疾不徐,朝著宿国公府的方向行去。
    ……
    马蹄声在宿国公府大门前渐歇,墨影稳稳停步,李恪翻身下马,丁武也隨之落地。
    门內传来脚步声,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走出来,脸上堆著爽朗的笑意,扬声道:“殿下!可算盼著您来了!”
    程咬金的目光刚落在李恪身上,就被他身后的墨影勾去了注意力,虎目骤然睁大,惊得嗓门都提了几分:“这、这不是?!”
    程咬金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马前,伸出去的手在离马颈半寸处顿住,显然还记得这匹马的烈性,转头看向李恪时满脸不敢置信:“殿下,陛下把这匹烈马赐给您了?您竟然可以驯服这匹烈马!”
    李恪抬手轻抚墨影的鬃毛,看向程咬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前天和长乐去西內苑挑选小马驹。正好看到了墨影,老头子让我自己驯服,驯服好就赐给了我。”
    程咬金咂舌不已,围著墨影转了两圈,嘖嘖嘆道:“好傢伙!多少武將求而不得,俺们这些人没一个人能驯服它!都说这马认主太苛刻,没想到它对您如此温顺!”
    说完,程咬金看向丁武,笑著打趣道:“丁武,你天天跟著殿下,怕是也不能碰这宝贝疙瘩吧?”
    丁武点头应道:“墨影性子烈,除了殿下,旁人近不得身。”
    程咬金哈哈大笑,拍了拍李恪的肩膀:“好!好马配英雄!殿下您快请进,早膳都热著呢,边吃边说正事。”
    李恪抬手將韁绳,拴在府门前的拴马桩上,低声道:“在此等候。”
    隨后三人进入宿国公府,程咬金大步流星走在前方,他边走边道:“殿下,老王头他不答应啊!俺死缠烂打的就是不行,还得是您来和他说!”
    李恪脚步未停,闻言淡淡说道:“老王头向来认死理,程伯伯你这样直来直去,他自然不肯鬆口。”
    三人来到前厅,案上早已摆好膳食,程咬金引著李恪坐在主位,又让丁武落座,自己大马金刀坐在李恪旁边,扬声喊来僕从:“快去请王老太医来用膳,就说齐王府殿下到了,请他移步前厅一敘!”
    僕役应声疾步退下,李恪惊讶地看著程咬金说道:“程伯伯,老王头昨夜没回太医署?”
    程咬金端起茶盏抿了口,一脸理直气壮地摆手道:“那老王头油盐不进,俺磨了一天他都不鬆口,放他回太医署,再请可就难了!索性让人把他引到西跨院歇著,好吃好喝伺候著,就是没放他出门。”
    说完,他又挠了挠头,语气带点懊恼:“俺也是没辙,总不能看著这么好的法子黄了,强留著他,好歹等殿下您来,还有个商量的余地。”
    李恪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程伯伯你是真敢做,这要是传出去,说宿国公强留太医署太医,御史台的摺子怕是又要堆到老头子的御案上了。”
    “嗨,殿下您放心,府里的人都吩咐好了,半点儿风声都漏不出去!”
    程咬金拍著胸脯保证,嗓门压低了些,“小院守得严实,除了送膳的,旁人都近不得,老王头就是想喊,也没人听得见。”
    正说著,廊外传来僕从的通传声:“殿下,家主,王老太医到了。”
    话音刚落,王老太医缓步走了进来,鬚髮皆白的脸上带著几分慍色,目光扫过程咬金时,眉头拧得更紧,见了李恪,才躬身行礼道:“老臣见过殿下。”
    李恪抬手虚扶道:“老王头,你不必多礼,快请坐。”
    王老太医在李恪令一旁落座,瞥了眼一脸訕笑的程咬金,冷哼一声:“程咬金,老夫给你面子喊你宿国公,你倒好,借著诊病的由头把老夫扣在府中,强留不放,眼里还有王法,还有陛下吗?”
    王老太医拍著桌沿,鬚髮皆张,怒声喝道:“老夫行医数十载,守的就是规矩,你倒好,一门心思要老夫教那些青楼女子穴位按摩,这是要毁了老夫的清誉,让老夫晚节不保!別说你许老夫什么红利,就算是金山银山摆在眼前,老夫也绝不会答应!”
    程咬金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挠著腮帮子不敢接话,只訕訕道:“老王头,你消消气,俺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事儿急嘛……”
    “事急就能不守规矩?”
    王老太医瞪著他,声音更厉,“老夫的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伺候人寻欢作乐的!你这样胡闹,就不怕那些御史言官参你一本,说你辱没官署,败坏朝纲?”
    李恪端著茶盏轻抿一口,等王老太医火气稍缓,才开口道:“老王头息怒,程伯伯行事是鲁莽了些,却也並非有意为难,此事归根结底,是我的主意,和程伯伯无关。”
    李恪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声音软了几分,“老王头,您彆气了。你忘了?我三岁时染了风寒,是您抱著我餵药,守了我整整两夜;五岁学骑马摔了腿,是您用银针细细扎著穴位,哄著我说不疼,还偷偷塞给我蜜饯吃。”
    李恪说著,眼底漾著真切的暖意:“您是看著我长大的,如今我求您的事,岂是让您坏规矩、辱清誉的?百花楼的姑娘们,多是身世可怜之人,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入那风尘?我们教她们穴位按摩之法,並非让她们伺候人寻欢,而是给她们一条谋生的出路,凭手艺吃饭。”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