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知道你爸有多厉害吗?”
禾禾大声道:“我不知道,反正没我妈妈厉害。”
刚被自己亲儿子的话,心里暖暖的喻怜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就凝滯住了。
“你妈一个家庭主妇厉害个鬼,小朋友你好歹姓贺,怎么这点自觉都没有,你爸呀~才是最厉害的,是我们单位最年轻的工程师,也是最有前途的,可惜了你爸的志向不在机械工程这方面……但是不管怎么样,贺老师都是最厉害的。”
这下喻怜知道刚才那股怪异感是从哪儿来的了。
这不,原来是贺凛的小迷妹,看这样子是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她小心翼翼往后退。
来到刚才贺凛同事的位置。
“不好意思小胡,我问一下江清可同志太年轻了,也是机械厂的吗?”
几人点点头,“江同志是云城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她是被派到这里学习的,现在跟著我们回去,大概率会进厂,不过江清可同志家庭条件很好,却能吃苦爱学习,经常找我们和贺老师討教问题,学东西也快,大家都挺喜欢她的。”
“嫂子,是有什么……”
“没有,我就是问问好奇,觉得她一个女孩子不像是……这下是我狭隘了,你们聊我走了。”
喻怜走后,几人对视一眼。
然后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於,“虽然在背后说贺工不好,可我觉得江同志是不是仰慕过头,成爱慕了?”
小胡捂住他的嘴,“別瞎说,贺工有家庭更何况,这么爱他媳妇儿,嫂子多好看,比江清可好看多了,咱不能乱说,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嗯,不说了。”
这边喻怜回到包厢,孩子已经吃完了,安安带著弟弟妹妹把饭盒都收拾好。
还贴心的给妈妈留了一份饭菜。
“妈妈快吃吧,一会儿安安去洗碗。”
“嗯,擦乾净小嘴和小手,上去睡觉。”
妈妈一声令下,几个孩子安稳地睡在两头。
孩子睡了,包厢里彻底恢復安静,喻怜靠在臥铺头,拿出一本书缓慢翻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天黑,冬天天黑得比较早,但在西北一看也都晚上七点了。
喻怜想起身把孩子叫起来,再不起来一会儿晚上睡不著了。
车厢里视线昏暗,但是过道里的光线会照进来。
她刚想起身教孩子,一个男人的身影就探进来。
还伸出手数了一下。
似乎是在数孩子的数量。
瞬间,喻怜警惕起来。
下一秒男人走了喻怜赶紧走出去看了一眼,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喻怜下床伸了个懒腰,这些年喝了不少灵泉水,她现在以一敌三还是没问题的。
江清可醒了,一看天都黑了脑子嗡嗡的。
下一秒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嫂子,你们吃过饭了吗?”
喻怜转过身,弯腰把灯打开。
“江同志,你可以去列车员那里问问,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供餐应该结束了,要是运气好也许还能吃上。”
说罢喻怜拿出袋子里孩子们吃剩的小蛋糕。
“或者你不嫌弃的话吃这个吧。”
江清可牵强地摆摆手,“不用了,我去问问吧。”
她下来穿好鞋子,然后走了出去。
孩子们这时候也醒了。
“妈妈,我们到了吗?”
说起这个,喻怜也是感到无比的疲惫。
这趟火车顺利的话,最快要七八天,现在只过了短短半天。
“还早呢,等等就快了。”
她只能这样哄著孩子,在公共场合孩子哭起来,可是个棘手的事儿。
喻怜刚抱起女儿,想带几个孩子在走廊来回走走,下一秒喻怜就和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对视一眼。
但只是一眼,男人很快移开视线,快步离开。
这下与可怜確定,这个男人心里有鬼。
“就在这里,不能离开妈妈身边。”
在走廊陪孩子玩了一个多小时,消耗掉孩子的精力。
深夜,嘴皮子都快禿嚕的喻怜,终於把最后一个孩子哄睡著了。
这么看来,她自己一个人带四个孩子根本不行,以前还有婆婆和小姑子。
离开她们才知道这事儿有多不容易。
为了应对晚上的突发状况,喻怜喝了一大壶灵泉水確保一会儿万无一失。
她喝水的时候江清可回来了。
看来是去那边车厢聊开心了。
“嫂子,我先上去了,我们俩没啥话题,我怕尷尬,对了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来直去的,你別生气。”
喻怜什么话都没说呢,好话都让她说完了。
“嗯,看出来了。”
这话让江清可顿住,改变动作往下退了两步。
“你说啥?嫂子你看出来什么了?”
“啊?你生气了?”
江清可一脸不可思议,“我没生气,你看出来什么了?”
喻怜微微勾唇,“没什么,你別生气。”
这话她刚刚说过,江清可觉得自己被耍了气呼呼的上去。
喻怜没当回事儿,只是翻了一页书。
年轻人,一点也沉不住气啊。
她和贺凛的婚姻是快结束了,但只要她在这个位置上,就绝对不允许別的女人来挑战她的权位。
贺凛要是有意,那就是男的一巴掌女的也一巴掌,孩子她一个不让!
深夜。
喻怜睡在臥铺上,沉思著刚才的事情,还有离婚协议的內容和合適的时间。
凌晨两点,火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漆黑的天幕。
外面天气不好,冷空气从缝隙钻进车厢。
喻怜越来越清醒。
小心翼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已经习惯列车巡查员脚步声音的喻怜,顿时警惕起来。
下一秒,她手里就多了一个麻绳。
还有空在心里感嘆一句:哎~带著孩子就是麻烦,挑选工具还不能见血,要是人贩子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本身就是將门之女,现在在灵泉水三年的滋养下喻怜的精力和体力完全是异於常人的。
只不过她平时没表现出来。
果然人来了,不过男人站在门口一直挡著走廊透进来的光线,一直没进来。
正当喻怜疑惑的时候,男人进一步动作,慢慢往里面走了两步。
下一秒他弯腰,正要把孩子抱起来的时候。
一个麻绳套上他的脖子,被狠狠勒住。
喻怜势在必得,下一秒就把人拖出去,刚想开口叫乘警。
下一秒她手上半个手腕粗的麻绳莫名其妙断了。
她的嘴也被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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