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喻怜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贺凛开口了。
“不过我记得,你父亲的公司运转正常,目前也没有需要大量用钱的地方,你是?”
接著她的话,喻怜小声道:“我反正有急用,你能不问原因吗?”
“好,要多少?”
喻怜不禁在心里感嘆,果然贺凛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大气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你有多少。”
这句话成功拉起了贺凛的好奇心,“你……算了,我私人帐户钱不多,只有……”
贺凛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悄悄说下一个数字。
“所以可以全部借给我吗?”
“你要是实在有需要,明天我就让人给你运作。”
两人慢悠悠往回走,喻怜快一些领先两三步,她突然转过身来“可是我还不上,你也借吗?”
“我的就是你的,喻怜我们俩结婚了。”
“可是你不恨我吗?当初铁了心要跟你离婚,拋下你和孩子?”
这是喻怜最想不明白的,按照她这个人的逻辑来看,两人之间应该是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来的关係。
“不恨,知道你还活著的时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算了,你不在乎……”
贺凛提著行李快步掠过她。
喻怜刚才还带著一副好奇的神態,现在因为贺凛的一两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喻怜捧著脸,轻轻拍了两下,让自己清醒清醒。
她小跑上去,“算了算了,我还不起,开玩笑的。”
回到家里,喻怜的注意力就回到其他人身上。
一家人折腾到很晚才睡觉。
辛苦了一路,喻怜暂时没有打扰母亲和妹妹。
躡手躡脚回到房间躺下。
喻怜今天累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
今晚贺凛没有故技重施,不过已经抱著喻怜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大概是心里有事儿,早早睁眼。
喻怜清醒过来后,弄清楚了为什么一晚上睡得不舒服。
贺凛跟个人形锁一样掛在她身上,压得她呼吸困难。
借著天光,喻怜能看到贺凛睡得异常的安稳舒適。
比起在医院那晚的状態好很多。
“贺凛?贺凛?”
她小心戳了几下男人的脸,很快贺凛醒了。
脸上带著一丝怨气,因为被吵醒心里不满。
“不好意思,但是你压著我了,我不舒服。”
贺凛清醒不少,“抱歉,我看看。”
喻怜就是揉揉胸口那块闷闷的地方,贺凛却要凑近。
出於防卫的意识,喻怜啪一下打掉他的手。
很快贺凛冷白的骨节红了。
“你干嘛?”
“抱歉,我不是没睡醒糊涂了,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等半个小时你压力还不舒服,我叫家庭医生过来看一下。”
贺凛態度诚恳,倒是显得她过激了。
“贺凛,我能摸摸吗?”
喻怜纤细的手伸出来五根手指乱舞著。
贺凛没明白,“摸什么?”
“摸摸你的身体。”
面对画风突变的喻怜,贺凛还真接不住。
“可以是可以……”
贺凛话还没说完,喻怜的手就已经接触到了她紧实的肌肉。
不过喻怜只是浅尝輒止,下一秒就变了脸,“贺凛你真是来者不拒,没底线。”
大早上被吵醒,莫名被训,贺凛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喻怜找衣服的过程中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她这么说贺凛,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被戳中了?
清晨,臥室里没开灯,窗户没关严实,白色的纱帘被风轻轻吹动。
贺凛裸著上半身,在这样极简的色调背景下,加上他通红的双眼和凌乱的头髮,好像……
喻怜不敢想下去,“你干嘛?我又没说错……”
“你冤枉我……”他哽咽著说出了这几个字,与此同时眼泪顺著他眼瞼下那颗淡淡的褐色小痣流下,砸在被子上。
喻怜都能听清楚眼泪砸下去那一瞬间的声音。
这是有多委屈?
喻怜完全不关心贺凛因为自己的话伤心得哭了,而是在思考为什么贺凛会哭,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直到贺凛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喻怜知道自己闹大了。
贺凛这是发病了。
她赶紧上去,“不好意思,我乱说的,我该打。”
“你……跟我……道歉!”他嗓音低沉,带著警告。
“对不起,我不说了。”
“说清楚。”
“我……我不该摸你的,不好意思,但是我不可能让你摸回来的,你想都不要想!”
贺凛被她气笑了。
打起精神侧抬头看向她,“我说,我没有来者不拒,除了你从来没有別人。”
一支箭矢击中了喻怜的心尖。
贺凛喘著粗气,还在解释。
喻怜叫停道:“嗯,躺下缓一缓。”
“没有別人,你不信的……”
“我信,你先躺下好不好?”
贺凛倔强地撑起来,作势靠在她身上。
喻怜没有排斥,贺凛真的相信了她的的话。
他释然地笑了笑,“你真的信了,你没有推开我。”
热气扑腾在她裸露的肩头,喻怜说不適应缩了缩肩。
“你还不舒服吗?”
“嗯,我再缓一会儿。”
贺凛贪婪的靠在她肩头,享受短暂的亲密。
即便是他一厢情愿的亲密。
喻怜试探越多,心越慌。
……
九点。
喻怜做好早饭,开始挨个叫。
大人们都起来了,孩子还没动静,昨晚上睡太晚。
“安安,起床吃早饭了,叫一下弟弟。”
转头,喻怜来到隔壁叫满满。
“满满起床吃饭了。”
“知道了。”
听小傢伙的声音,大概是很早就醒了,只是一直不想出来面对。
这两天忙到头晕转向的,没有顾得上好好和满满说两句话。
“满满,妈妈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跟你道歉,一会儿吃过饭我给你做蛋糕吃好嘛?”
房间里,差点就答应的贺寧溪想起温雪阿姨说的话,打开门出去。
“不用你假惺惺。”
喻欣上来便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跟你妈妈道歉。”
“略略略,你管不著,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
喻怜的脾气到了爆炸的边缘,“欣欣,先下去吃饭,一会儿说。”
大早上的发火不好,她压住自己的脾气。
以为吃饭了,她就能消停了。
结果上桌之后就开始挑挑拣拣说没有自己喜欢吃的。
“贺寧溪,如果你再不好好吃饭,那就出去。”
“出去就出去,再也不喜欢大哥哥了!”
气呼呼跑出去的贺寧溪,刚出门就后悔了,这里她根本不熟,不知道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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