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公平地每个人亲一下。
对於彆扭且被哥哥强制拉过来的妹妹,喻怜霸道地把女儿抱在怀里,用力亲了亲脸蛋。
“好了,我跟妈妈要休息了,各自回房间睡觉。”
贺凛迫不及待地將孩子撵出门,锁好臥室门。
只留一盏床头的檯灯,而后迅速躺到她侧边,把脸转向她。
“我也要。”
说话的时候那双桃花眼,满含期待。
喻怜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贺凛要什么。
最后弱弱开口询问,“你要什么?”
宗门更不可能是她刚才跟孩子玩闹了一下,揪了一下儿子脸上的软肉吧?
“晚安吻,孩子都有我不能要求吗?”
喻怜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贺凛对自己做出的亲密举动就万分后怕。
要是他知道结婚是骗他的,他一定会恼羞成怒。
但谁让他脑子里冒出想死的衝动呢?
“前两天还说要试著喜欢我的……现在就反悔了……我就知道你是把我当成傻子哄……”
喻怜出神地时间也才不到十秒,他就在旁边委屈地嘀嘀咕咕了半天。
喻怜心想自己倒是无所谓。
“你確定以后也不会嫌弃我?”
“你不用转移……”
喻怜突袭了贺凛的脸颊,男人的耳根瞬间染上了一抹緋红。
“不够……”
喻怜给足了面子,在另一边的脸颊也浅浅落下一吻。
贺凛这下总算鬆口了。
“好了,晚安吻结束了,现在是夫妻的亲密时间。”
贺凛的偽装顷刻之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带著野性和欲望的男人。
五年的时间,贺凛无心释放欲望。
全都堆积在近段时间,但喻怜的態度让他忍得辛苦。
眼下得到机会,自然要牢牢抓住。
面对贺凛突如其来的欲望,喻怜心里比苦瓜还苦。
她处於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態之中。
她的力气在贺凛面前根本不够看。
贺凛不但以物理镇压,还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一些,让她浑身发烫的话。
这是从前和贺凛以夫妻身份相处的时光里所没有的。
人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
不知怎么的,本来都快要一步一步掉入自己陷阱的女人,突然僵硬著身子,撇过脸,眼神里都是轻蔑。
贺凛下意识认为自己操之过急,让她不舒服了。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下次一定你点头答应了,我才继续……”
喻怜转过头瞪了一眼贺凛,“贺凛,你要是想发泄慾望,大可去找你外面的鶯鶯燕燕,我喻怜不是那种女人。”
门嘭一下关上了。
明明鼻尖处还残留著她的香气,但人已经走了。
……
翌日。
全家著装肃穆,抵达郊区的公墓。
在贺建国的带领下,一行人走在进门的大道上。
行人稀疏大多是来祭拜亲人的。
老人家的墓地很气派,位置也好,很容易就能找到。
按照贺家父母的方式祭拜之后,贺建国和李莹夫妻二人留在墓碑前,想跟死去的父亲说说话。
贺凛则带著喻怜和孩子往回走。
贺凛的记忆里没有爷爷,所以並没有什么感情。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贺老爷子的墓碑前就来了两个人。
完全忽视了贺建国和李莹的存在,將刚才墓碑前摆放的贡品鲜花,都统统扫掉。
然后摆上自己带来的。
小伙子的动作麻利,甚至不给夫妻俩开口的机会。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贺询跪在了老爷子坟前,痛苦地喊了一声爸。
这可让年过半百的贺建国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惊慌失措。
“不好意思,这位年轻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贺询没有理会,反倒是旁边的那个黑黑的小伙子出声提醒,“这是老板亲生父亲的墓,这还能认错吗?你们俩赶快走別挡路。”
贺建国仔细端详著跪在墓碑前的年轻男人,怎么看也才三十左右,怎么会是父亲的儿子。
要知道老人家已经走了三十五年了。
怎么可能一下子蹦出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
贺建国是知道的,当初父亲和母亲的婚姻不幸,他在外面有过女人,不过他为人狠厉,虽然和母亲的婚姻是包办婚姻,各自为了完成家族给的任务,可他是绝对不会在外面留种的。
“小伙子,你认错人了,赶紧走吧。”
贺询这才站起来,低头打量著眼前的人。
“你就是贺建国?老头子的大儿子吧。”
事情因为这句话开始走向不同寻常的开端。
贺建国正眼瞧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无论是哪方面,都看不出来他跟贺家人有什么共通之处。
“小伙子,说话注意点,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拿走,就得白白便宜外人了。”
贺建国並不想多纠缠下去,眼下看来,这个人对自己带著敌意,无论是什么来头,都还是不接触的好。
贺建国带著妻子转身离开,身后的人开口道:“我叫贺询,是贺廉贞和孔漱玉的孩子。”
贺廉贞是贺建国亲生父亲的名讳,跟在他后面的名字孔漱玉,刚好贺建国也有印象。
是父亲晚年时,在他身边贴身伺候的佣人。
“小伙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贺建国此时不打算和气下去,今天这场见面明显就是他蓄谋已久的。
“当然,我是贺家遗落在外的血脉,我有证据证明。”
贺建国见这人年纪轻轻却城府颇深,不敢放鬆警惕。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今天是特地来等我的,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彼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其余几人,正站在墓园门口。
喻怜刚才得知了一件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墓园的工作人员认出她来,嚇得撞上了铁门。
不明所以的喻怜想上去帮忙来著,被他弹跳躲开。
折腾半天,才终於弄清楚期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的好奇心因为远处来人戛然而止。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