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先是让孩子们上车,隨后和贺凛纷纷看向不远处的薛峙。
“你说你要是现在去叫他,这小子会跑吗?”
在確定自己的猜想后,喻怜在面对薛峙时,完全变了一种心態。
“不会,这小子看上去还行,对比起他哥的话。”
“这么看来,你很满意这位妹夫了?”
贺凛耸耸肩,没有明確表態。
“走吧,別耽误人家相处。”
现在两人不说,不就代表了其中一方或者是两个人都觉得没到时候,他们没必要凑上。
“你觉得我妹聪不聪明?”
贺凛的问题显得他很傻。
到底还是担心妹妹被男人骗。
“你別瞎操心,澜澜又不是小孩子。”
“嗯。”
回去的路上堵车,看著天色渐晚,这可让没有完成作业的兄妹三人隱隱担忧起来。
贺寧安气定神閒地坐在旁边,听著弟弟妹妹嘀咕。
隨即,车里冷不丁响起了他的告状声。
“妈妈,弟弟妹妹昨天偷玩,没完成作业。”
刚才悄悄商討著晚上打手电补作业的三人,看向大哥的眼神都变了。
从来没发现亲爱的大哥,也如此爱打小报告。
贺寧溪不满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哥就是爱在她面前表现,谁不知道。”
毕竟以前他们不完成作业这种小事儿,大哥看都不会看一眼。
现在跟在亲妈身边,他越是表现,那个人就越喜欢他。
喻怜听到了女儿不满的抱怨声。
当即解释,“是我让大哥监督你们的。”
坐在最后一排的贺星澜朝著身旁的两个哥哥摆手示意,自己说得对不对。
贺寧川眼神在前后之间来回流转,“啊……本来就是我们做错了,和大哥没关係吧?”
“哼,就知道小哥哥你一点也不靠谱,墙头草。”
专心注意路况的贺凛实在是受不了女儿的態度,“你最好搞清楚状况。”
贺凛的严厉即便是一句没有指向意义的话,也能让几个没有完成作业的孩子,背后发凉。
贺寧溪不禁回忆起以前的生活。
虽然没人管,但是自由自在。
现在做什么都要被说。
“行了,才六点半还有时间,几道题再难一个小时也能做完,今天晚一小时睡好了。”
这样的安排,让兄妹三人鬆了口气。
“不过满满向你大哥道歉。”
突然被点名,贺寧溪不自觉地摆出一副臭脸。
贺寧安则不以为意,“没必要。”
“现在立刻马上。”喻怜的语气带著丝不容置喙的意思。
贺寧溪本就觉得妈妈偏心大哥,这样的举动在她看来无疑是加深了自己的印象。
如果现在不是在车里,她一定已经暴走。吵著要回爷爷奶奶那里。
但现在哪儿都去不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不断线的往下掉。
旁边的贺寧泽后悔刚才突然在车上提起作业的事儿。
“哭吧,整理好情绪再跟大哥道歉。”
喻怜一步都不退让,成功让贺寧溪停住了哭声。
“凭什么?”她哽咽著带著反驳的意味脱口问出。
“因为你不尊重哥哥。”
“我没做错,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敢做不敢当唄。”
好不容易关係稍微缓和了一点,现在又因为这件事闹得僵硬。
喻怜心累,微微嘆了口气。
“满满,你要是有不满就说出来。”
“我的不满还用说嘛?我不希望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希望有谁管我,我只希望和以前一样。”
她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喻怜看向身旁的贺凛,贺凛虽然一言不发,但慍怒的眼神已经昭示著他此刻的態度。
喻怜伸出手,搭在他手背处,“算了。”
对於喻怜处理这件事的態度,贺凛很不满,但又下意识听她的话。
“好,我们送你回去,你小姑这段时间要四处跑,不在家,爷爷奶奶也要出去旅游不在家里,小菊婆婆白天可以给你做饭,晚上也要回自己家里,你確定你要回去?”
“当然了,我现在就要回去!”
路上塞车的情况有所好转,车速度渐渐提了上来。
“好,收拾好东西,明天放学你直接回爷爷奶奶那边,不强迫你,这次妈妈可是尊重你意见了,可得记住了。”
贺寧溪哼一声转过头看著窗外快速变化的景色。
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已经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
贺建国示意把孩子带进去,两人没有进门的意思,就当打算在门外说。
见孩子乖巧离开,贺建国当即开口,“你最近注意一下公司內部有没有什么高层和外部接触,另外开始整顿肃清一些不该有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没有明確证据证明那个人是不是你爷爷的孩子。”
贺凛听得满头黑线。
李莹补充道:“你爷爷生前拜託香市最有名的律师,擬了一份协议,总之如果他真的是你叔叔,那公司他会直接得三分之一。”
贺建国最担心的不是这个,反而是对方有没有歪心思。
按照贺询说的,他从出生起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为什么会等到现在才来相认。
现在正是闔家如火如荼的时候。
以他驰骋商场多年的识人眼光看来,对方应该来歷不小。
看上去颇有城府的样子。
“她是摩卡乐药企的代表,摩卡乐是现在全世界最大的药企,手上掌握著很多专利和技术,我们公司的一些药物销售到別的国家,还需要他们的许可。”
“他说他从小孤苦无依,在贫民窟摸爬滚打,这样的人骨子里的狠劲儿,不容小覷,如果他真的是存著別样的心思,你一定要小心暗处。”
贺建国早就不管公司的事情,甚至初期他也只是偶尔用自己往日的经验给儿子提供一些思路。
但作为见证这个商业帝国拔地而起的人,他私心不希望贺家的任何一分財產落到外人手里。
就算贺询真的是老爷子的孩子,也不可能让出去。
坐享其成,没有这么好的美事儿。
贺询在谈话时候第二天態度和两人在墓地时候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孤苦无依下定决心寻根的孤儿。
还表明了忠心,不会要老爷子的任何一分钱。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怀疑。
“好了,我们先回去,这件事从长计议。”
老两口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走的时候带走了贺寧溪,她回家便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不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早点拥抱自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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