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 第369章 让你干苦力,你把华夏神器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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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郊八达岭长城,地下四十七米。
    贾詡那封加急密电发出的时候,李信已经在地下连著挥剑挖了整整四个时辰。
    他光著膀子,脊背上全是被碎石崩出来的细密血口子。
    手里那把原本煞气逼人的大剑,刃口崩了七八个豁口,跟锯子似的。
    作为英魂战將,李信体內灵气生生不息,但也差点被这阵法抽乾。
    好在磨了四个时辰,终於把这乌龟壳磨到了最后一层。
    整条甬道瀰漫著呛人的粉尘。
    李信一边抡剑狂砸眼前那面死活凿不透的青灰色岩层,一边骂骂咧咧。
    “诸葛村夫是属乌龟的吧!”
    “老子磨了四个时辰,好不容易磨到了这最后一层。”
    “这阵纹还是一环套一环,比砍六国的军阵还费劲!”
    通讯器里,霍去病的声音夹著电流杂音飘下来。
    “蛮力破阵,活该你受罪。”
    大汉冠军侯双手抱胸,站在上方坑洞边缘冷笑。
    “本侯一眼就看穿这里气眼反常,底下必定压著好东西。”
    “你倒好,连探脉的罗盘都不用,直接拿脸去接雷火阵法。”
    李信差点把通讯器砸了。
    “你小子站著说话不腰疼!”
    “你只说脚底有气眼,拍拍屁股走了,苦力活全他娘丟给老子!”
    “我说了有东西,又没说让你挖。”
    霍去病的笑声有些欠扁。
    “再说了,这是大秦的遗址。”
    “大秦的人来刨自家地基,天经地义。”
    “霍去病你个龟孙!”
    另一侧的薛仁贵单手持戟,锁定坑底。
    他没理会这两人的日常扯皮,沉声提醒:
    “李信,退后半步。”
    “底下的气息变了,东西要出来了。”
    李信非但不退,双目反而充血,爆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他將英魂灵气彻底榨乾,疯狂灌入残破的巨剑。
    对准那处已经龟裂出蛛网缝隙的阵法核心。
    一记暴力跳斩悍然砸下!
    “给老子开!”
    “轰!”
    地底空间如爆发了八级地震。
    在李信这种不讲道理的暴力摧残下,被磨到临界点的最后一层阵法彻底崩盘。
    狂暴的剑气夹杂著憋了两千年的浑浊灵流轰然倒卷,反震之力把李信直接掀飞。
    他重重砸进后方的岩壁里,嵌得死死的,抠都抠不下来。
    “咳咳……”
    李信从岩壁里硬生生拔出一只手,拍著胸口的碎石,嗓子直冒烟。
    “停……停了?”
    没停。
    轰隆的巨响中,他脚下的地面凭空裂开一条三米宽的深渊。
    碎石簌簌下坠,深不见底。
    从裂缝深处涌上来的,不是岩浆,也不是毒气。
    而是透著远古洪荒味道的金色微光。
    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带著足以碾碎一切凡俗意志的沉穆。
    但霍去病的膝盖弯了。
    不是被打的。
    是跪的。
    大汉冠军侯的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整个人如被无形的五岳大山压住。
    他一把拍开岩壁里李信伸过来试图拉他的手,额头青筋暴跳,盯著裂缝底部。
    “老子……没跪!”
    “这是……腿软!”
    薛仁贵好一些,单手用方天画戟死死撑住石壁,没倒。
    但持戟的手臂肌肉绷到了极限,抖如筛糠。
    李信也好不到哪去。
    他抗住了压力站直身体,但浑身都在颤。
    不是恐惧。
    而是血脉深处,某种被烙印在华夏民族骨子里的东西,被唤醒了。
    烟尘渐渐散去。
    裂缝底部,黑暗中,露出了一只脚。
    那不是人脚,而是鼎足。
    一只巨大通体泛著青灰色幽光的鼎足!
    仅仅暴露在岩层外的部分,高度就超过了三米。
    表面覆满铜绿,但即便透过两千年的岁月侵蚀。
    依然能清晰看到鼎足上粗獷的九州山河走势,以及先民大禹治水的图腾。
    远古兽纹在铭文间盘旋交错,呼吸般闪著暗金色的流光。
    它重见天日的瞬间,整个甬道里原本狂躁暴乱的灵气,眨眼间变得温顺无比。
    像万千被驯服的野马,衝著这尊巨物齐齐跪伏。
    “那是什么玩意……”
    李信喉结滚了滚。
    他是大秦战將,见过始皇帝祭祀天地时的最高规格礼器。
    但眼前的这尊庞然大物,比咸阳宫里的那些玩意儿,规格高了不知多少个维度。
    “去病。”
    李信嗓子发乾。
    “你知道底下埋的是什么吗?”
    霍去病没吭声。
    大汉的史书上,关於这件东西的记载,只有寥寥四个字。
    鼎迁无踪。
    整个华夏文明失踪了两千多年的至高权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蹲在长城的龙脉底下。
    “始皇帝……”
    霍去病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底满是震撼与狂热。
    “好大一盘棋。”
    地下指挥中心的监控室里,岑卫军一动不动地盯著实时画面。
    屏幕角落的视频连线窗口中,贾詡的虚影往前跨了一步。
    那张向来阴沉的老脸,写满了惊骇与狂热。
    “不是兵刃,不是战甲。”
    贾詡的嗓音在发抖。
    他盯著那上面篆刻的九州山河走势,大脑极速推演,隨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岑司令,马上通知最高层!”
    “始皇帝当年瞒天过海,不仅修了长城抵御外敌。”
    “他把大禹治水、镇压华夏气运的九鼎,直接埋在了长城的龙脉底下!”
    监控室里鸦雀无声。
    岑卫军端著保温杯的手僵在半空,彻底失態。
    九鼎。
    那不是兵器,那是华夏真正的镇国之基!
    霍去病扭头冲通讯器吼道:
    “贾詡!你他娘的早知道了是不是?”
    “那张兽皮地图上,是不是標了长城!”
    通讯器里传来贾詡慢悠悠的声音:
    “冠军侯息怒,贾某只是……合理推测。”
    “推测个屁!你一个三国的阴人,是怎么猜到始皇帝把九鼎藏在这儿的!”
    “因为诸葛亮那村夫留的地图上。”
    “在长城的坐標旁边,画了一朵兰花。”
    贾詡幽幽开口。
    “兰花?那个死了两千年还在给后人出谜语的村夫。”
    “画个花你就知道是鼎?”
    霍去病眉头紧锁。
    “不是普通兰花,是九畹之兰。”
    贾詡不紧不慢地吐出四个字。
    “九畹之兰?九……”
    霍去病闭上了嘴。
    九为极数,兰喻重器。
    村夫从来不说废话。
    通讯器对面,贾詡的语气终於有了不容置喙的肃杀。
    “冠军侯,別急著往下挖。”
    “那东西活著,阵法也活著。”
    “李將军刚才那一剑,只是把门缝砸大了一点。”
    “要把它完整请出来,需要……”
    “需要什么?”
    霍去病沉声。
    “需要国运,极大量的国运。”
    贾詡一字一顿。
    “这九鼎不是死物,是活著的镇国重器,它只认华夏纯正的国运。”
    “沾不上国运,谁也挪不动它。”
    通讯频道一片寂静。
    贾詡的声音忽然拔高,透著劈开乱世的锐利:
    “但你们听好了!”
    “如果能把完整的九鼎全部挖出土,我们蓝星的本土防御维度。”
    “能直接把星空神庭的舰队拒之门外!”
    “啪!”
    岑卫军一把將保温杯重重砸在桌上,茶水四溅。
    “调机械!把重型工程部队全给我拉过去!”
    这位铁血司令一把抓起红色专线电话,嗓音震得监控室嗡嗡作响。
    “通知国家考古组、玄门阵法组、国运监测局!”
    “全给老子一起进场!”
    “一点一点给我剥!”
    “一铲子一铲子给我挖!”
    “李信!”
    贾詡紧跟著下令。
    “退出来!这东西沾著国运因果,你再敢乱砍。”
    “被反噬废掉的是你自己,等国家机器到位!”
    通讯器里传来李信粗重的喘息与不甘的一声冷哼。
    地底裂缝中。
    那只巨大的青铜鼎足静静矗立。
    铭文中流动著比灵气更古老的金色光泽。
    在等。
    等了两千年。
    蓝星防线,终於有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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