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古国皇帝,现役列车无名客 - 第254章 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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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姻缘?”
    符玄又是一愣。
    “你要算嬴风?”
    青雀要算的姻缘,除了嬴风之外还会有谁?
    闻言,青雀头低得更低了,幅度极其微小地点了点头。
    这让符玄也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嬴风一切事情的起因,也是那一次姻缘卦。
    没想到青雀竟然也打算算一次,这不就正代表著她很可能心中有所异动了吗?
    如此想著,符玄內心中的第一感觉是一点欣慰,而后又变得有些许复杂。
    她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
    “青雀,之前在神舟你问过本座一次,现在本座也反问你,你——信命吗?”
    “啊?太卜大人您问这个干嘛?”
    “你只管回答本座的问题,勿要顾左右而言他!”
    “好吧。”
    青雀挠了挠头:
    “这个……也说不上信不信,就像拼运气的时候求神问卜也不一定真的虔诚一样,真有命运也行,没有也无所谓。”
    这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符玄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化,接著问:
    “既然如此,本座再问你,若是卦象为吉,你当如何?直接表露心意吗?”
    青雀脸色微红:
    “那……那个,太卜大人……”
    “若卦象为凶呢?你便要放弃吗?”
    符玄没有理会青雀的话,继续严肃地说道,语气极其认真,眼睛紧紧盯著青雀,让她不自觉地沉默了下来。
    脸上害羞的红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符玄相同的认真之色。
    “不,我不会放弃。”
    青雀脱口而出:
    “太卜大人,我这人胆子不算大,会担心自己被拒绝,也会害怕別人瞧不上我,但是,我最害怕的……还是就这么看著机会从自己眼前走过,但是自己却连尝试都没有过,很多很多年以后还在那里唉声嘆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不管卦象是好是坏,我都不会放弃的!”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本座还起卦做什么呢?”
    符玄露出了一个笑容。
    “什么?”
    青雀一愣。
    符玄从文件堆中抽出一份,边看边说:
    “本座曾於古文献中习得,古时人真正逢大事,特別是毫无退路的时候,很少有人起卦。而往往破釜沉舟的觉悟才是成事的关键。青雀,你莫非为自己找好了退路,能让离弦之箭调转回头不成?”
    青雀闻言下意识地摇头。
    “那你便走吧,本座今日睏乏,不便起卦,你留在这儿也无用了。”
    符玄说著挥了挥手,目光专注於眼前的文件,看不清青雀的表情。
    突然间,感受到面前的书堆摇晃了一下,符玄下意识抬起头。
    “那个……太卜大人您再考虑一下嘛。”
    青雀说著露出几颗大牙,隨后討好似地开始工作。
    “本座不是说了吗……”
    符玄刚想说什么,突然间好像是察觉到了某些事情,声音顿住了。
    青雀已经开始全神贯注了,好像丝毫没有察觉符玄说了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都一句话也没说。
    这幅场面还真是难得一见,颇具有迷惑性,让符玄都不知道这傢伙跟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不是为了找她卜卦。
    符玄想起瞰云镜时青雀那眼神,突然轻吐出了一口气。
    青雀……会因为命运这点小事而跑一趟?
    片刻,青雀轻鬆地將手中文件丟在桌上:
    “搞定!”
    她偏头,突然注意到符玄正在看著自己,慵懒的动作突然一顿:
    “太……太卜大人?您考虑好了?”
    符玄摇头,转而低头处理工作,见此的青雀鬆了口气。
    “有时候本座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符玄的声音响起,青雀下意识一紧,看符玄没有多的动作,便再次放鬆,小心翼翼地从文件堆中又拿了一份。
    深夜的太卜司便只有两人的身影在忙碌著。
    ……
    面对镜流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白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其次便是刃和丹恆,后者仅凭脑海中对镜流残存不多的记忆都能感到这一幕有多么荒诞,更別说刃了,他心想自己的魔阴身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只有景元,因为心中提前有了一点准备,所以表现出来的並没有那么不堪。
    不过听闻和亲眼所见毕竟是两码事,所以即使他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银狼死死盯著嬴风与镜流牵著的手,心说竟然又有一个?
    她忍不住扯住嬴风另一边的衣袖。
    素裳看著眼前的这一幕愣住了,迟疑地说道:
    “师……师娘?”
    闻言的景元再次眉头一跳。
    “咳咳,原来如此,这般说来,倒是一件……喜,喜事。”
    景元的声音少见地结巴了一下。
    “你们……真的假的?”
    白珩突然明白了,原来真的就是嬴风说的那样啊,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別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镜流。
    这个理由丝毫不宏大,也不高尚,甚至说出来都需要那么一点厚脸皮,却无比充分。
    她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白露的眼睛:
    “不行,小孩子不能看!”
    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不知所云的白露听见这话,无奈地嘆了口气:
    “早就看见了啦!”
    丹恆下意识地看向了星和三月七的方向。
    二人对於嬴风有著好感,丹恆早就有所发觉,毕竟明显得有些过分了。
    但是奇怪的是眼下二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不对劲,就好像这件事与她们无关一样。
    不由自主地,丹恆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疑惑。
    三月七在暗中戳了戳星:
    “誒,师娘誒,我也好想有人这么喊我啊!”
    研读过仙舟的武侠小说,面对这个称呼,三月七的眼中差点冒出了小星星。
    “你不本来就是吗?”
    星挠了挠头,镜流是师娘,那么自己和三月七也都是师娘。
    然而三月七却摇了摇头:
    “算了吧,咱看看就行,要是让人知道了,指不定解释起来有多麻烦呢。”
    白珩一边尷尬得挠头一边左顾右盼,刃怀中抱著支离,原本神色已经恢復平静,但是白珩却突然拍了他一下。
    刃忍不住一愣,看到白珩对自己挑了挑眉:
    “那个啥……恭喜啊。”
    白珩一边朝镜流说道,一边又拍了刃一下。
    刃视线朝四周瞟了一下,最终沉沉呼出一口气:
    “恭喜。”
    嬴风的身侧好像冒出了一个方形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台手机,摄像头正对著刃不知不觉地记录下了刚才的一切。
    手机的主人,则是银狼——不对,应该是金狼。
    只见,她捂著嘴像是在防止自己笑出来,对著刃拍得肆无忌惮。
    刃又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的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丹恆將视线从星二人的方向移开,顿了半晌,微微点头: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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