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95章 「上帝的审判迟到了,撒旦替他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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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上帝的审判迟到了,撒旦替他执行了”。
    美国人收了钱还是会办事的,
    7月27日,星期天。
    唐纳德就接到了吉米·麦克纳布电话。
    “你登录dea官网上看看,弄好了。”
    唐老大眼晴一亮,坐在办公室电脑前打开官网就看到首页掛著一个“华雷斯里克·奎因悬赏令!”
    上面写著对方参与拐卖和贩毒,跟美国境內贩毒组织瘤帮有很深的联繫,下面还带著视频,唐纳德点开一看,就是一个女人控诉里克·奎因,对他实行了长达八年的囚禁!
    “他將我锁在狗笼里,他喜欢我学狗叫,他甚至每天就给我一块麵包一”视频里的女人带著哭腔道。
    “dea找的演员吗?”唐纳德好奇的问。
    对面的吉米·麦克纳布安静了下,“这是真的受害者,两年前我们就接到了报案!”
    这话说的唐老大一愣。
    美国人生怕这个“大金主”不高兴,忙解释,“宗教牵扯太大,而且,他一直呆在国外—“
    “无非就是利益不够,舆论不够。”
    唐纳德打断了他的话,“现在能把他曝出来,除了我给钱,还有就是他死了,你们dea评估认为我这个活人比死人更有价值而已。”
    吉米·麦克纳希张了张嘴,但也没办法反驳。
    唐老大揉了揉鼻樑骨,“明白了,不过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当黑手套吗?以后不好办的,交给我。”
    美国很多执法机构就是这样,没有直接利益,人家也懒得来。
    掛了电话后,唐纳德叼上烟“美国佬,靠不住!”
    唐纳德干掉里克·奎因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炸开时,恰逢墨西哥雨季最潮湿的那几天。
    twitter上的#唐纳德疯了#和#奎因罪有应得#两个標籤像藤蔓一样缠绕著攀升,不到三小时就占据了热搜前两位。
    有人把里克·奎因倒掛在十字架上的照片打了马赛克发出来,配文“上帝的审判迟到了,撒旦替他执行了”。
    下面的评论区立刻分裂成两派,戴著十字架头像的网友怒斥“这是对信仰的褻瀆”,而用骷髏头做头像的则回“当神父把少女锁进狗笼时,上帝在哪?”。
    华雷斯本地论坛上,一个自称“被拐卖倖存者”的匿名用户发了篇长文。
    她详细描述了三年前被里克·奎因的手下绑架,在教堂地下室被迫接客的经歷,说每次看到神父胸前的十字架都想呕吐。
    文末她写道:“唐纳德是恶魔?或许吧,但他是第一个让我敢在白天拉开窗帘的恶魔。”这篇帖子被转发了五万多次,有人扒出她两年前確实报过案,但卷宗在检察院神秘消失了。
    激进女x组织的社交媒体帐號集体炸了锅。
    伊莎贝尔的死忠粉把唐纳德的照片p成吊死鬼,呼吁“用阴x罢工对抗暴力男权”!
    但另一批原本对伊莎贝尔敛財行为不满的女性站了出来,她们在#女人不是傻子#的话题下晒出转帐记录,原来伊莎贝尔收了钱后根本没做旗帜,只是把美元换成比索存进了私人帐户。
    美国的《赫芬顿邮报》用整版报导此事,標题是“墨西哥的私刑正义,当法律成为笑话!”。
    文章里引用了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的分析:“唐纳德现象本质是制度性溃败的產物,当国家机器无法保护公民时,暴民政治就会滋生。”
    但下面的读者评论更直白:“说得好像美国的警察就不滥杀黑人似的?”
    “爸爸是我,我是你亲爱的黑人吶。“
    最热闹的还是“伸冤人”组织的facebook群组。
    三天內成员突破了五十方,有人在里面直播烧毁政府文件,有人晒出自己製作的简易燃烧瓶教程,管理员试图维持秩序,却被群友反呛:“当初我们报警时,你们怎么不维持秩序?”
    唐纳德的照片被做成表情包,配文“生活欺骗你?乾死它!”
    成了新的网络流行语。
    梵蒂冈的“公关秀”就在舆论快要烧到梵蒂冈时,圣座新闻室突然召开了记者会,发言人穿著猩红色的教士袍,面对全球直播镜头,用平稳的语气宣读声明:“对於华雷斯教区发生的悲剧,梵蒂冈深表痛心。我们支持墨西哥司法机构对里克·奎因涉案行为的彻查,任何神职人员触犯法律都应受到制裁。”
    这番话像给沸腾的油锅浇了瓢冷水。
    cnn立刻中断了正在播放的枪战新闻,插播“梵蒂冈罕见认错”的快讯,主播激动地挥舞著稿子:“这是自1980年以来,教廷首次公开支持对在职主教的法律追责!”
    网络上的风向开始微妙转变,那些原本痛骂教会包庇罪犯的网友,发现梵蒂冈的声明里不仅没提唐纳德,还隱晦批评了“私刑行为”。
    有人在reddit上发帖:“这是缓兵之计吧?先假装认错,等风头过了再不了了之。”
    但更多人被“宗教巨头低头”的表象打动,#梵蒂冈有担当#的话题竟然也衝上了热搜,
    墨西哥城的大主教波尼法修斯·桑切斯趁机跳出来刷存在感。他在电视上声泪俱下地忙悔:“是我们的疏忽让魔鬼钻了空子,从今天起,所有教区人员必须接受背景调查,同样我也郑重宣布,网络上针对我的图片和视频都是假的,本人已报警!
    华雷斯的街头出现了有趣的景象:穿黑袍的神父举著“支持法治”的牌子游行,对面街角的年轻人举著唐纳德的头像喊口號,两边隔著三条街互相怒视,却谁也没敢先动手。
    一个卖玉米饼的小贩看透了本质,他对顾客说:“教会和唐纳德,就像两个抢地盘的毒梟,只不过一个用圣经,一个用锤子。”
    时间进入八月,华雷斯的雨突然停了。
    诡异的是媒体的报导方向,仿佛有人按下了切换键,前一天还在连篇累读报导拐卖案的报纸,
    突然全换成了同一个名字:华金·古兹曼。
    《墨西哥日报》头版用通栏標题写著“毒梟古兹曼疑似现身锡那罗亚”,配图是个模糊的背影;电视台开始重播古兹曼从监狱下水道越狱的纪录片,专家们在演播室里分析“他可能带著新的贩毒网络捲土重来”;连社交媒体上的討论都变了味,#古兹曼在哪里#的搜索量超过了#唐纳德审判#。
    伊莱坐在办公室里,把一报纸摔在桌上。
    头条全是古兹曼,角落里才提了句“联合国调查团今日抵达华雷斯”。
    “这帮孙子是觉得老百姓记性不好?”他嘧了口唾沫,万斯在旁边点头:“昨天口岸区截了辆运毒车,明明是小打小闹,电视台却说是古兹曼团伙的报復行动。”
    唐纳德冷笑一声,用手指敲著桌子:“转移视线唄。教会的烂事压不住,就把古兹曼这尊大佛请出来挡枪。”
    “拖到大家都遗忘了!”
    街头的反应更直接。
    原本聚集在警局门口要求彻查教会的民眾,被新的消息分散了注意力,有人举著古兹曼的通缉令问:“这人要是真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卖水果的摊主把唐纳德的表情包换成了“警惕毒梟”的標语,他解释说:“怕被报復,毕竟古兹曼的人可比唐纳德狠多了。”
    但唐纳德的核心支持者没那么容易被带偏。
    “伸冤人”群组里,有人贴出对比图:左边是古兹曼越狱的新闻,右边是教会人员悄悄转移资產的照片。
    配文写著:“他们想让我们忘了谁才是真正的罪犯。
    下面立刻有人响应:“今晚继续去教堂门口抗议!”
    8月3日的下午,唐纳德正在警局后院擦他的羊角锤,吃饭的傢伙总得擦拭好吧。
    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显示是墨西哥城,他皱著眉接起来,对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政客特有的平稳:“是唐纳德局长吗?我是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
    唐纳德握著锤子的手顿了一下。
    米格尔,內阁部长,吉米提过的那个“相对乾净”的高层。
    “下午好,部长先生。”
    “我看了你的很多报导,”米格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笑意,“不得不说,你的风格很大胆,华雷斯现在需要这种大胆,但是有些时候,我们需要整理一下角度和手段。“
    “部长,是在觉得我的手段酷烈吗?”
    “不,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米格尔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背景里似乎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唐纳德局长,你觉得华雷斯现在需要什么样的人?是每天把“程序正义”掛在嘴边,却让罪犯在法庭上笑著脱罪的老好人?
    还是像你一样,敢向毒贩开枪的结果正义?我认为是后者重要。”
    “部长先生,您这话说得像在给我戴高帽。”
    唐纳德的声音里带著点玩味,“我得提醒您,我手里的锤子可分不清谁是政客,谁是毒贩。”
    “这正是我看中你的地方。”
    米格尔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现在华雷斯的警察系统就像个筛子,走私犯能拿著警官证光明正大地过口岸,人贩子把教堂地下室改造成妓院,这些事,不是写报告、开听证会就能解决的。”
    唐纳德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正在擦装甲车的警员。
    万斯正拿著高压水枪对著轮胎猛衝,水溅起半米高,像在发泄什么。
    “您的意思是,让我来当这个筛子的补丁?”
    “不,我要你把这筛子砸了重造。”
    米格尔的声音斩钉截铁,“华雷斯的犯罪率已经超过墨西哥城三倍,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在全世界臭不可闻了!”
    其实这是主要原因之一,还有个原因,他们想要连任啊。
    明年可就是大选年了,你要是没搞好,还玩个屁?
    他们上台前一开始说的可都是“打击毒贩”的,现在什么都没干出来,还让古兹曼跑了,简直是离谱。
    “可我的手段很残酷,不一定能有人接受。”唐纳德故意加重了语气,“上面的人能允许?”
    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的说,“我们需要你。”
    唐纳德安静了下,在盘算著利益得失。
    他心里亮的很,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帮政治家,脑袋比谁都聪明。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缓缓开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嘆息,“你很聪明。”
    “但是你得学会在规则里跳舞。”
    米格尔的声音低沉下来,“可以杀人,但不能像上次那样把尸体掛在教堂,舆论压力会给政府很大的难堪。”
    唐纳德突然笑了。
    “合著就是让我当个体制內的疯狗?”
    “你可以这么理解。”米格尔似乎並不在意他的用词,“作为回报,国家宫会给你拨款,给你人事权,给你对抗那些老牌毒贩家族的底气,华雷斯的水太深,你一个人不动。”
    院子里的水枪停了,万斯正举著个汉堡朝办公室挥手。
    唐纳德看著那傢伙油乎乎的手指,突然觉得这交易有点意思。
    “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你还是口岸区的小局长,每天跟走私犯斗智斗勇,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在酒里下了毒。”
    米格尔的语气轻描淡写,“而华雷斯,会继续烂下去,直到变成第二个底特律。”
    “你当然能拒绝,但现在的你,在某些人眼里,真的很弱小。”
    唐纳德眉头一颤,这话他没办法反驳。
    確实是这样!
    他只是个口岸区警长,跟村长差不多,看上去虎了吧唧的,对毒贩和其团伙很牛,但真的政府要搞你,给你按个名头就行了。
    太简单不过了。
    杀猪还要看猪的心情?
    正如《纸牌屋》所言:权利就是地產,位置是重中之重,你离中心越近,你的財產就越值钱。
    “我有个条件。”
    “你说。”
    “在华雷斯中,我不希望被安全部管辖,而且我要下面局长的任命权。”
    米格尔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看来你很懂怎么当老大。成交。”
    “请记住你的选择,如果违背了,大家都很难做。”
    电话掛断的瞬间,唐纳德把锤子扔在桌上,双脚放在桌子上,拧著眉,但又一笑,“好处老子要,想要老子听话,你他妈以为你如来佛啊?”
    唐纳德走到窗边,对著楼下大喊:“万斯!把我的西装熨了!老子要去当大官!
    唐纳德没管楼下的骚动,他点开手机里的银行app,看著躺在里面的钞票,还剩下200来万美金,这是私人的,上台总得给兄弟们发钱吧。
    得想办法,再干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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