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106章 人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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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人家老婆!
    华雷斯城西,一间廉价汽车旅馆的房间內。
    为什么都廉价?
    他妈的,就不能住好点吗?
    狗娘x的!
    出来混,一点b格都没有。
    窗帘紧闭,挡住了外面昏黄的路灯光。
    “见证者”利亚姆·邓恩正兴奋地调整著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镜头,对准房间中央那张铺著绿色尼龙布的小桌。
    桌上,像是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般,整齐地摆放著几支保养油亮的ak-47步枪、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以及几捆用胶带缠好的管状炸药和雷管。
    光头科尔·范德维尔光著上身,露出布满汗毛和刺青的壮硕身躯,正拿著一块油布,动作熟练而充满爱意地擦拭著一支霰弹枪的枪管,嘴里哼著不成调的白人至上主义小曲。
    白人组织如果去过美国的人,就知道,这帮人啦没办法形容,嗑药、暴力、家暴,乱x,反正没什么好话。
    “先知”塞拉菲娜则盘腿坐在房间角落的脏地毯上,双手捧著一个粗糙的、像是用人骨製成的圣徽,闭著眼低声吟诵著扭曲的祷文,声音忽高忽低,像是在与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沟通。
    不好意思,想笑。
    “以血与火净化污秽·—·以恐惧播撒真知——·让他们的哭豪成为献给暗夜之父的颂歌——“
    她的长裙散开,像一朵腐烂的朵。
    “完美!太完美了!”
    利亚姆对著取景器,激动地喃喃自语,“看这构图,这光影!兄弟们,等我们把这圣战的盛况直播出去,整个世界都会在我们脚下颤抖!那些躲在屏幕后的懦夫会明白,真正的变革需要鲜血来浇筑!”
    他仿佛已经看到视频发布后,网络流量爆炸,自己成为极端圈子新教父的场景。
    科尔抬起头,挣狞地笑了笑,用拇指测试著霰弹枪的扳机力度:“我只关心能送多少小杂种和那些墨西哥猪下地狱,镜头对准点,利亚姆,我要特写,让他们看清楚背叛者后代脑浆进裂的样子。”
    “放心,科尔,我的镜头从不错过任何精华部分。”
    利亚姆保证道,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准备录製一段行动前的煽动性宣言。
    就在这时-
    一“砰!!!”
    旅馆房间那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猛然向內爆裂开来!
    不是被撞开,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直接从门框上撕裂、粉碎!
    木屑纷飞中,一个圆筒状的物体带著嘶嘶的白烟被丟了进来,“当”一声落在房间中央,正好滚到那堆武器旁边。
    “爆震弹!!!”科尔反应最快,瞳孔骤缩,狂吼一声下意识就想扑倒找掩护。
    但太晚了。
    轰一一!!!
    剧烈的闪光和远超常人承受能力的爆鸣瞬间吞噬了狭小的房间!
    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有一万口巨钟在耳边同时敲响!
    强烈的白光剥夺了所有视觉,巨大的衝击波震得人五臟六腑都错了位!
    利亚姆的摄像机三脚架被震倒,昂贵的设备砸在地上,他本人则捂著眼晴和耳朵,发出无声的惨叫,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般蜷缩起来,痛苦地翻滚。
    光头科尔虽然经歷过一些衝突,但何曾见过这种军方標准的突入方式?
    太残暴了。
    他强壮的身体被衝击波掀得撞在墙上,手里的霰弹枪脱手飞出,耳鸣不止,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和金星星,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塞拉菲娜的祈祷被强行打断,她脆弱的神智仿佛被这声巨响彻底震碎,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意义不明的尖叫,抱著头在地上抽搐,所谓“先知”的仪態荡然无存。
    房门洞开的缺口处,浓密的白色烟雾还在涌入。
    紧接著,全副武装,戴著幽灵面罩的mf成员穿著黑色作战服,手持加装了战术手电和消音器的mp7衝锋鎗,以极其专业的战术队形迅猛突入!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沉默而致命。
    “clear|eft!”(左侧安全!)
    “rightclear!”(右侧安全!)
    简单的战术术语在面具下显得沉闷。
    一名队员一脚踢开落在炸药旁的震撼弹残骸,另一名队员则迅速用枪口指向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三人。
    科尔试图去摸离他不远的手枪,但一只穿著军靴的大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啊一一!”科尔发出痛苦的豪叫。
    枪口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粗暴地撬开了他的牙齿,抵在他的上顎,瞬间让他所有的挣扎和怒吼都变成了恐惧的鸣咽,
    另外两名队员则分別控制住了还在翻滚的利亚姆和抽搐尖叫的塞拉菲娜,用塑料扎带將他们的手脚反绑在身后,动作粗暴高效。
    从破门到完全控制,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等烟雾稍稍散去。
    唐纳德的身影这才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拿著一把看起来像是修枝剪的巨大剪刀。
    他步走进一片狼藉的房间,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武器和炸药,又看了看被制服在地、狼狐不堪的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他妈的,就凭这些破烂,还有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他踢了踢地上利亚姆掉落的摄像机,“就想去搞个大新闻?还想动学校?”
    他走到科尔面前,蹲下身,用那把巨大的修枝剪刃面拍了拍科尔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
    “兄弟会的硬汉?喜欢用暴力说话?”
    唐纳德的语气带著嘲弄。
    科尔惊恐地看著那把巨大的剪刀,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嘴里还塞著枪管,只能发出“鸣鸣”的声音。
    唐纳德站起身,对踩著科尔的mf队员摆了摆头。
    队员会意,將科尔粗暴地拖拽起来,让他跪在地上,依旧用枪指著他的头。
    唐纳德走到桌边,拿起一卷他们准备用来捆绑人质的宽胶带,撕拉一声扯下一长段,然后走到科尔身后。
    “你们这种人,总觉得自己嗓门大,道理就大。”
    唐纳德一边说,一边用胶带在科尔的嘴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封得严严实实,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唔!唔唔唔!”科尔剧烈地挣扎著,眼球因缺氧和恐惧而暴突。
    旁边队员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死死按住科尔强壮但此刻却无比无助的身体,並將他的左臂强行拉直,按在了一张被掀翻的床头柜的金属腿上固定住。
    科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加疯狂,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豪,鼻涕眼泪糊满了被胶带封住的脸。
    唐纳德拎著那把巨大的修枝剪,走到他面前。
    “別乱动,硬汉。”唐纳德的语气甚至带著一丝戏謔,“很快就好。”
    他张开剪刀那巨大的、咬合力惊人的刃口,缓缓地、精准地,套住了科尔左手的五根手指。
    科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剧烈的颤抖通过床头柜传递出来,他看著那冰冷的钢铁合拢,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唐纳德没有任何犹豫,双臂猛地用力!
    咔一一!!!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骨头碎裂的声响在房间內爆开!
    “呢啊啊啊一一!!!!
    即使嘴巴被胶带封住,科尔那极度压抑、扭曲变形的惨豪还是衝破了束缚,闷闷地迴荡在房间里,他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睛翻白,几乎昏死过去。
    他的左手,五根手指齐根而断,掉落在航脏的地毯上,像五条扭曲的虫子,伤口处鲜血汨汨涌出。
    唐纳德隨手扔掉剪刀,发出眶当一声。
    他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几滴血珠。
    “你这种人,我他妈的见多了,装硬汉?老子打的就是硬汉!”
    唐纳德一脚端在对方脸上,然后走到嚇傻了的利亚姆面前。
    利亚姆看著科尔的下场,裤襠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涕泪横流,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的求饶声。
    好没有骨气啊!
    “喜欢拍?喜欢直播?”唐纳德弯腰,捡起那个摔得外壳有些开裂但似乎还在工作的摄像机。
    他摆弄了一下,找到了回放功能,屏幕上开始播放之前利亚姆拍摄的、他们兴奋討论袭击计划的画面。
    唐纳德看著画面里利亚姆那张狂热的脸,对著镜头碟不休地宣扬著极端思想。
    他笑了笑,將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痛苦抽搐、失去手指的科尔,以及那摊血跡和断指,给了几个特写。
    然后,他將镜头转向嚇得几乎失禁的利亚姆,以及旁边神神叻叻、似乎还没完全从震撼中恢復、又开始低声念叻什么的塞拉菲娜。
    “来,大导演。”唐纳德把摄像机塞到旁边一名队员手里,“给他打个光,让他对著镜头,把他刚才计划怎么製造恐慌的过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再说一遍。”
    “对了,让我想一想,还有谁跟埃米利奥竞爭华雷斯市长的?”
    “莱昂內尔·泽勒和温妮·科林斯。”
    “把他们名字加进去,是他们指使的,明白吗?”
    队员粗暴地揪起利亚姆的头髮,另一个队员用强光手电直接照射他的脸。
    利亚姆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对著镜头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把自己和同伙的计划、动机、背后的组织联繫—-所有的一切,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如何崇拜暴力,如何想藉此成名。
    当然,还有那两个名字。
    “莱昂內尔·泽勒和温妮·科林斯给了我们赞助费,他们希望我能够破坏华雷斯的治安,那样就能打击唐纳德局长的威信了!”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
    他又走到塞拉菲娜面前。
    这个女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喃喃自语:“黑暗降临净化之时—父在召唤”
    唐纳德歪著头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
    “先知?能通灵是吧?喜欢和父沟通?”
    他对队员说:“把她带上车,找个最高的地方,比如信號塔或者废弃大楼天台,让她离她的“父”近一点。”
    “把她扒光,用铁链捆在避雷针上。”
    “华雷斯的太阳很毒,让我们看看,她的“父”会不会来救她,或者派他的鸟儿来接走她。”
    塞拉菲娜似乎听懂了,吟诵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唐纳德,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极致的、原始的恐惧。
    两名队员面无表情地將她就要拖起来。
    “不要杀我,我知道知道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在哪里!!!”
    两名队员粗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唐纳德。唐纳德的眼睛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眯了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放开她。”
    队员们立刻鬆手,塞拉菲娜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骯脏的地毯上,急促地喘息著,先前那故作神秘的气质被最原始的求生欲撕得粉碎。
    唐纳德慢慢步到她面前,他蹲下身,平视著塞拉菲娜那双充满了恐惧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科尔压抑的、痛苦的鸣咽声作为背景音。
    “你知道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在哪里?”
    塞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她拼命点头,散乱的头髮黏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是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里!求求你別把我扔上去別”
    唐纳德伸出手,並非为了安抚,而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看著我,婊子!如果你他妈的在耍我,或者想用废话浪费我的时间,”他另一只手拇指朝后,指了指几乎昏死过去的科尔,“你会发现,他的下场就像他妈的天堂一样美好,听懂了吗?”
    塞拉菲娜嚇得一个哆,眼泪流得更凶,但语速却快得出奇,生怕慢了一秒就会遭遇不测:“听懂了!听懂了!我不敢骗你!是真的!”
    “她在哪?”唐纳德追问,手指的力量没有丝毫放鬆。
    “不在华雷斯!在在奇瓦瓦市郊的一个庄园!一个受保护的安全屋!”
    塞拉菲娜急促地说道,声音尖锐而颤抖,“他们把她藏在那里!因为她丈夫指华金·古兹曼·
    洛埃拉旧日的盟友关係,还有还有她手里的一些帐秘密,很多人都想拿到,很多人想保她!”
    唐纳德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偽。
    几秒钟令人室息的沉默后,他鬆开了捏著她下巴的手,站起身。
    “名字,庄园的名字,或者具体地址,负责人的名字,所有细节,现在就说。”
    他从旁边队员手里拿过一个小型战术平板电脑和触控笔,递到塞拉菲娜被反绑的手勉强能够到的地方,“写下来,画出来,別搞错任何一个字母。”
    塞拉菲娜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用被捆著的手笨拙地、但极其努力地在平板电脑上划写著地址、名字甚至还有简单的布局示意图,一边写一边语无伦次地补充:
    “他们守卫很严有巡逻队还有监控-大概有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个叫埃尔维拉的女人,很厉害”
    唐纳德拿回平板,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眼神锐利。
    “很好。”他將平板电脑交给身后的队员,“立刻核实,用我们所有的资源,五分钟內我要初步验证。”
    队员接过平板,走到一旁开始低声通讯。
    唐纳德再次看向塞拉菲娜,眼神依旧冰冷,但那股即刻处决的杀意暂时消散了。“你最好祈祷这情报是真的,先知!”
    他哼了一声,“如果是真的,你或许能多活一阵子,如果是假的”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百不过。
    塞拉菲娜瘫在地上,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再也说不出一句“神諭”或祷词。
    唐纳德转过身,看著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和两个废掉的同伙,对队员们下令:“把这里清理乾净。这两个废物处理掉,做得乾净点,至於她,”
    他指了指塞拉菲娜,“先带上车,看管起来,等验证了消息再说。”
    另外科尔两人闻言一惊,刚要挣扎,就听见两声枪响后脑勺中枪,红的白的绿的蓝的紫的都流了出来,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应该不可能有活路了吧?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廉价的窗帘和华雷斯的夜空,看到奇瓦瓦市郊的那个庄园。
    “艾玛·科罗內尔”他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一丝狩猎般的兴奋,“人家老婆,就是够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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