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123章 快去请唐纳德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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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快去请唐纳德老祖!
    唐纳德正在看著电脑里的舆论,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他警了眼来电显示吉米·麦克纳布。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炸开一连串的怒骂:
    “我操他妈的cia!操兰开斯特那个阴沟里长大的杂种,操他全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帮狗娘养的在背后搞鬼,標枪飞弹?他妈的他们怎么不直接把b52轰炸机卖给毒贩?这群无法无天的会子手!卖国贼,人渣!”
    唐纳德把听筒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些。
    听著对方骂娘。
    唐纳德等他的骂声稍微间歇,才笑著开口:“骂爽了?吉米,血压没爆表吧?”
    “爽?还不够!”
    他当年可就是给cia干脏活,因为没利用价值了,被拋弃转投dea的,心里能畅快才奇怪呢。
    吉米喘著粗气,情绪显然发泄出去不少,语气稍微平復了一些,“听著,伙计,你这次把他们惹毛了,彻底惹毛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公开渠道搞不定你,暗地里的手段会接踵而至,你得千万小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cia的可不是华雷斯这些街头混混,他们擅长製造意外、下毒、远程狙击,防不胜防,你身边的人,每一个都要反覆筛查,你的食物、水源、出行路线,全部要最高级別的警戒,他们不会把这口气咽下去的,他们一定会想要你的命!”
    问:歷史上谁被cia暗杀的最多。
    唐纳德闻言,目光扫过办公室门外百叶窗外看到的警员。
    “让我的人背叛我?吉米,上帝能有背叛他的路西法,而华雷斯警局,我无所不知!
    ?
    吉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被唐纳德这种近乎狂妄的自信了一下。
    因为按照套路来说,越囂张,死的越早。
    就比如跟路易十六並称:上三路一字並肩王的甘迺迪,他死之前不就是想要对cia內部改革吗?
    喷嘖喷,当初多牛x,死的时候就多悽惨。
    吉米·麦克纳布还是沉声道:“我知道你厉害,唐纳德,但你最好別低估那帮杂种的底线和无耻程度,他们没有任何底线。”
    “我心里有数。”
    “谢谢你的提醒,吉米,保持线路畅通,有他们的新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会的,你保重,唐纳德,活著才能继续乾死他们。”
    唐纳德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
    网络上,#cia#和#华雷斯#的热搜已经关联在了一起。
    他那条推文下面,涌入大量评论和转发。
    许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和阴谋论爱好者,开始疯狂挖掘cia过去那些臭名昭著的黑料。
    几条陈年老帖甚至几十年前的新闻报导都被顶了上来:
    【转载自《旧金山纪事报》1996年深度报导:
    標题:“黑暗航班:cia与古柯硷的幽灵航线。
    內容摘要:记者深入调查指出,80年代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装衝突期间,cia涉嫌利用向反政府武装运送军火的返程飞机,將大量南美古柯硷运入美国阿肯色州等地机场,为秘密战爭筹款,报导援引多名飞行员、地勤人员及执法部门线人的证词,直指情报机构与毒贩的航脏交易,该报记者於报导发表后两年內因“意外”车祸身亡。
    【转载自匿名论坛“4chan”政治板块热帖】
    內容摘要:帖子贴出了数张模糊但引人遐想的照片,疑似cia官员与墨西哥大毒梟古兹曼的第弟在某个度假胜地握手;一批印有usaid(美国国际开发署)標誌的货箱被打开,里面却是包装严实的海洛因,以及一份泄露的备忘录片段,上面有“资產的暴力行为有助於维持边境紧张状態,符合我方战略利益”等字样。
    下面回復纷纷惊呼:“真相了!”“deepstateiswatchingyou!”“我们纳税人的钱在买毒品杀我们自己的人?”
    【转载自调查新闻网站“the|ntercept”2014年文章】
    內容摘要:文章梳理了近二十年来,多名试图调查cia可能与毒品贸易有牵连的dea探员、fbi探员乃至法官的遭遇,他们或被突然调离岗位、调查权限被莫名取消、或遭到內部审查和排挤、甚至有人遭遇可疑的“自杀”和意外。
    这些帖子真真假假,混杂著確凿的证据、合理的怀疑和疯狂的臆测,但在唐纳德那条直接@ccia的推文催化下,迅速形成了巨大的舆论漩涡。
    无数人在追问,cia到底在墨西哥扮演了什么角色?美国的禁毒战爭难道只是一场表演?谁才是真正的毒梟?
    网络上的舆论风暴愈演愈烈,但cia显然不是只会被动挨打的角色。
    几乎在唐纳德那条引爆舆论的推文发出后不久,一场针对他的、有组织的舆论反击便在暗处悄然展开。
    各种经过精心包装的“黑料”开始在某些特定的论坛和社交媒体帐號上散布:
    【匿名情报源爆料】:“华雷斯英雄?实则双面恶魔!唐纳德局长与当地黑帮资金往来密切,其剿匪行动实为黑吃黑,旨在垄断华雷斯地下交易!”
    附上几张模糊的银行转帐记录截图,户名被马赛克,金额巨大,来源不明。
    【“前华雷斯警员”控诉】:“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是个不折不扣的独裁者!他滥用职权,排除异己,任何不听命於他的警员都会神秘失踪或被迫害!”
    一个打著马赛克、声音经过处理的人接受某个边缘媒体视频採访,言辞激烈但细节空洞。
    【“人权观察”组织报告节选】:“华雷斯警局在唐纳德局长领导下系统性侵犯人权,法外处决成风,平民伤亡惨重,其行为已构成反人类罪!”
    这些信息真偽难辨,但却像病毒一样在质疑唐纳德的圈子里传播,试图抵消其正面形象,为cia的行动製造“道德合理性”。
    网络水军们熟练地带节奏,將水搅浑。
    有些时候,造谣一张嘴,闢谣就要跑断腿的。
    在网络时代,毁灭一个人太简单不过了。
    与此同时,美国德克萨斯州,与墨西哥接壤的边境小镇。
    一间汽车旅馆后巷,空气中瀰漫著尿骚味,一个坐在轮椅上骨瘦如柴的女人,费力地摇著轮椅靠近巷子深处一个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嘿,老规矩,给我来一包。”女人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手指因毒癮的发作而微微颤抖。
    阴影里的毒贩警了她一眼,“涨价了,45美元一包。”
    “什么?!上周还是15!”女人激动地想抓住对方的胳膊,却被轻易躲开,“我只有这点救助金—求你—”
    “妈的,爱买不买!”
    毒贩不耐烦地2了一口,“上游货紧,华雷斯那边现在是个疯子当家,路子都快断完了,风险不用钱抵啊?”
    女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但毒癮的煎熬迅速吞噬了这丝理智,她突然尖叫著,失控地扑向毒贩手中那个小小的透明塑胶袋:“给我!给我!”
    “滚开!臭婊子!”
    毒贩被这突如其来的抢夺激怒,一脚狠狠端在轮椅的支架上。
    “当!”
    轮椅侧翻,女人惨叫著摔在骯脏的水泥地上,蜷缩著呻吟。
    毒贩脸上掠过一丝残忍,他迅速环顾四周,巷口无人,他没有丝毫犹豫,从后腰掏出一把史密斯威森m&pshield,对著地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砰!砰!砰!砰!砰!”
    清空弹夹。
    女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鲜血从身下缓缓蔓延开,与地上的污秽混在一起。
    毒贩收起枪,像没事人一样快速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德克萨斯州的毒品价格在飆升!
    墨西哥城,cia工作站。
    罗伯特·兰开斯特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著內部系统的警告邮件和几份来自兰利总部的质询函,办公室內的低气压几乎让人室息。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低声咒骂,不仅骂唐纳德,也骂那些办事不利的手下,更骂此刻在总部对自已落井下石的同僚。
    这个墨西哥事务负责人的位置是个油水丰厚的肥差,每年通过各种“渠道”流入他个人腰包的利益远超他的正式薪水。
    现在,因为唐纳德这个变数,一切都变得岁岌可危。
    毕竟,体制內你儘管开团,有人会跟的。
    你只要负责冲!
    cia在墨西哥负责人的职务暗中標价甚至超过百万美金,你以为?
    卖爵官的事情在美国是很常见的,毕竟,受贿都能说成政治献金。
    就在这时,电脑上格雷森的视频通话发了过来,他连忙点开,就看到对方神態很激动。
    “罗伯特,我们可能找到他的弱点了!”
    兰开斯特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没什么好气:“说。”
    “我们在梳理唐纳德的社会关係时发现,他在哈利斯科州还有几个远房亲戚,虽然往来不密切,但血缘关係存在,我们可以让当地的毒贩绑了这几个亲戚,然后逼唐纳德就范!要求他停止清剿行动,否则就撕票!”
    兰开斯特听完,像看白痴一样看著格雷森,气笑了,“菲尔,动动你的脑子!唐纳德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对看全国直播割喉、自比耶穌的疯子,你指望用几个他可能都没见过几面的远房亲戚威胁他?他要是趁机在镜头前再来一场悲情戏,宣称“为了华雷斯的正义,我连亲人都可以牺牲”,那他妈的不就直接被封圣了?我们是给他搭台子唱戏吗?!”
    到时候唐纳德来一句,你杀了他们然后给他分一杯羹?
    格雷森被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变得尷尬。
    “这种小打小闹的威胁,对他没用,只会让他更警惕,给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增加难度他猛地转过身,盯著格雷森,一字一顿地说:
    “不用再玩这些虚的了,既然他喜欢站在台前,喜欢聚光灯,那我就让他在最风光的时候,彻底谢幕!”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华雷斯市新任市长的就职典礼定在10月初,唐纳德作为警察局长,必定会出席,並且是现场安保的核心人物,也会是台上的焦点。”
    “那就定在那一天,派人进去,是直接清除,用炸弹也好,用步枪也行,在就职典礼上,当著全市、全国媒体的面,干掉唐纳德,还有那个碍事的新市长!”
    “喜欢当英雄?唐纳德,我送你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1量唐纳德將自己反锁在局长办公室里。
    他走到办公室一角的那个红木神龕前,里面供奉著一尊精致的关公像。
    他点燃三支线香,恭敬地拜了三拜,心中默念:“关二爷在上保佑我这次气好点,到时候给你弄个猪头!”
    仪式完毕,他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那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犯罪积分:356820】
    接近36万积分!
    “系统,开启抽奖界面。”唐纳德心中默念。
    “300次连抽!”
    他打算一次性投入30万积分,留下一些备用。
    【確认消耗300000积分进行300次抽奖?】
    “確认!”
    剎那间,系统界面被无数闪烁的光效淹没,各种物品的图標、名称如同瀑布般飞速滚动刷新,令人眼繚乱。
    唐纳德屏住呼吸,紧盯著那些飞速掠过的信息。
    几分钟后,抽奖动画结束,一份详细的清单列表呈现在唐纳德面前:
    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15000发5.5645mmnat0步枪弹、22000发7.6239mm步枪弹:18000发.50bmg重机枪弹1200发m67破片手榴弹80枚c4塑性炸药(1公斤装)
    25块!!
    標准军用口粮(单兵日份)300份急救包 (基础)
    150个现金 (美元)
    $185000
    m4a1卡宾枪(配备ac0g瞄准镜)40支hkmp5衝锋鎗25支雷明顿m870式霰弹枪20支glock17手枪50支m249班用自动武器(saw)
    10挺m72law66mm反坦克火箭筒8具an/pvs-14单目夜视仪30具军用级防弹插板(iv级)、100块战术通讯耳机系统、15套现金(美元)$320000
    barrettm107a1(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5支(配专用狙击弹500发)
    fnscar-h突击步枪(7.62mm)
    ).15支m240l通用机枪8挺mk1940mm自动榴弹发射器3具(配高爆榴弹200发)
    fgm-148“標枪”反坦克飞弹发射单元2套(配飞弹2枚)
    看到这个,唐纳德嘴角抽了一下,刚抢了cia的,系统又送来两套,看我不炸死你那帮狗娘养的毒贩!
    “悍马”高机动性多用途轮式车辆(加装轻装甲)、4辆mh-6m“小鸟”直升机1
    全套排爆服及工具3套现金(美元)$500,000
    l1681mm迫击炮系统.2套(配高爆炮弹100发)
    “凯夫拉”头盔及重型防弹衣套装(精英级)50套现金(美元)
    ).$1000000
    【技能书:战场直觉(大师)】,描述:永久提升使用者的危险感知能力、环境洞察力及瞬间战术决策能力。在复杂交战环境中,能下意识地捕捉到细微的杀机、潜在的威胁和转瞬即逝的战机。
    唐纳德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本散发著柔和金光的技能书上。
    “战场直觉大师!”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学习!”他毫不犹豫地確认。
    金色技能书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意识。
    剎那间,唐纳德感觉自己的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对周围环境的细节捕捉能力提升了一个档次,甚至能隱隱感觉到门外警卫的呼吸和心跳。
    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潜在危险的预警机制仿佛在脑海中悄然成型。
    “好东西!”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
    他扫过清单上那海量的武器装备,81mm迫击炮极大地增强mf部队和一线警员的战斗力。
    遇事不决,迫击炮预备。
    还有那mh-6m“小鸟”直升机,能迅速將一支4人左右的小队派遣到华雷斯指定位置,作战范围又广了。
    当然,要小心,千万不要被毒贩给打下来了。
    而那些抽出来的武器,自己可以小规模支援华雷斯社区武装了,而一些突击步枪,完全能装备到一线警员。
    他妈的!
    现在的火力,猛的b爆。
    他心情不错··
    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喂,阿昌吗?叫几个人来警局打麻將。”
    对面的亚洲街昌叔一愜,虽然有些迷糊,嘿,这个洋鬼子还喜欢牌九。
    打!
    “好,我这就叫人。”
    唐纳德使劲搓了搓手,看了看关公的神凳,就打开门对著门口的警员喊,“泰特,泰特!(巡逻组组长)。”
    “局长。”对方忙跑过来。
    “去买几个猪头回来,还有猪蹄,对了还有蜡烛香什么的。”
    “????””
    “以后他妈的所有人上班都给我拜关公!”
    阿巴拉契亚监狱。
    这座监狱从外观上看,与其说是惩戒机构,不如说更像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俱乐部。
    高墙电网之內,並非想像中阴暗潮湿的牢房。核心区域,关押著约400多名重刑犯,大多是来自“阿兹特克”、“蒂华纳”、“锡那罗亚”等各大贩毒集团的中高层头目或知名杀手。
    这里的牢房宽得惊人,有些甚至配备了平板电视、游戏机、独立卫生间和空调。
    过的瀟洒的很!
    要知道,墨西哥没有死刑的!!!
    没有死刑,就怕他们出去报復,所以很多警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几百块钱,你玩什么命。
    金钱和暴力,在这里依然是硬通货。
    外界唐纳德局长的血腥清剿早已像病毒一样在犯人中传开。
    恐惧、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庆幸。
    最起码在监狱里比较安全。
    为了缓解这种日益膨胀的压力,或者说,为了给这些无所事事的亡命徒一个发泄渠道,监狱长奥马尔·苏亚雷斯“贴心”地组织起了常规的足球比赛。
    美其名日“促进犯人身心健康,维持监狱稳定”。
    实际上,苏亚雷斯监狱长深谱“堵不如疏”的道理,让这些傢伙在球场上消耗精力,总比他们在监区里策划暴动或互相暗杀要好。
    当然,每一场球赛,外围都伴隨著巨大的赌博盘口,苏亚雷斯本人也能从中抽成,赚得盆满钵满。
    差不多一场能达到10~200万美金不等!
    这天下午,放风时间,监狱中心那片草皮上,正进行看一场足球赛。
    对阵双方是主要由“蒂华纳”集团成员组成的“海湾队”和以“华雷斯”本地势力为主的“土狼队”。
    旁边挤满了吶喊助威的犯人,气氛热烈得近乎癲狂,仿佛他们並非身陷图图,而是在某个周末的体育场。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比分胶看在1:1。
    火药味早已瀰漫开来,犯规动作越来越粗野,终於,在一次中场拼抢中,“海湾队”的中场核心蒂华纳悍將,一记极其恶劣的背后飞铲,狠狠地端在了“土狼队”前锋,一个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华雷斯本地小头目“油桶”卡洛斯的脚踝上。
    “咔唻!”
    “啊一一!”卡洛斯抱著扭曲变形的脚踝,发出悽厉的惨豪,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裁判象徵性地掏出一张黄牌。
    但这根本无法平息“土狼队”的怒火。
    “他妈的你是想杀人吗?!”卡洛斯的几名同乡队友瞬间红了眼,衝上去围住“疯狗”。
    “疯狗”狩笑著站起来,毫不示弱地顶了上去:“废物,踢不过就躺下装死?华雷斯的软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场上的推操迅速升级为拳脚相加。
    旁边观赛的犯人们也沸腾了,各自支持的一方开始对骂,杂物如同雨点般扔进球场。
    狱警们慌忙吹响哨子,试图衝进场內製止,但面对数百名情绪失控的亡命徒,他们的威力显得如此苍白。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原本抱著脚惨叫的“瘦子”卡洛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他强忍著剧痛,挣扎著从裤子里掏出一把格洛克20!
    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带进比赛现场的!
    哦,墨西哥?
    那合理了。
    “蒂华纳的杂种!都去死吧!!”卡洛斯嘶吼著,对准正背对著他、与一名狱警扭打在一起的“疯狗”的后心。
    “砰!”
    “疯狗”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泅出的血,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一枪,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他们有枪!!”
    “干掉华雷斯的婊子养的!”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疯狂的爆发!
    原本的斗殴瞬间演变成了血腥的屠杀!更多隱藏的武器被掏了出来。
    蒂华纳集团的人反应极快,立刻组织反击。
    球场上,刚才还在一起踢球的“队友”们,此刻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
    拳头、脚踢、刀刺、枪击各种暴力方式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对方身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翠绿的草皮。
    断肢、碎肉、內臟碎片四处飞溅。
    一名蒂华纳犯人手握削尖的金属条,狠狠扎进一名华雷斯犯人的眼窝,用力一搅,对方立刻像破布一样瘫软下去。
    另一边,一个华雷斯犯人抢过一把霰弹枪,对著聚拢在一起的蒂华纳人群扣动扳机,“轰”的一声,面前倒下了一片。
    狱警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要么抱头鼠窜,要么缩在看台角落,徒劳地对著对讲机嘶吼求助。
    监狱长苏亚雷斯在办公室看到监控画面,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这场暴动彻底失控了。
    “快!快去请唐纳德局长来武装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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