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128章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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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唐纳德那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
    如同病毒般在墨西哥乃至全球网际网路上疯狂传播。
    在东方亚洲的社交媒体上,这句充满霸道和荒诞色彩的宣言,配合著唐纳德在新闻发布会上一脸“老子就是王法”的表情,迅速被製成了各种表情包。
    “我信了你的邪!”
    “唐纳德式认证”等配文的表情包在微博、贴吧、微信群里刷屏。
    李毅吧的吧友更是封唐纳德为“信王”,將其与各种网络热梗结合,地称其为“华雷斯の
    绝对真理掌握者”,其风头一时无两,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网红局长”。
    但很多人对他感知还是不错的,毕竟,禁毒本身就是东大的立国法律之一,一个能够主张武力禁毒的墨西哥局长本身就罕见。
    主要还没死,这才更稀罕。
    而在墨西哥国內,舆论的撕裂更加严重。
    首都墨西哥城、瓜达拉哈拉、蒙特雷等大城市,连续多天爆发了规模不小的游行示威,反对者高举“民主已死”、“唐纳德是屠夫”、“停止国家暴力”的標语,强烈谴责华雷斯发生的监狱屠杀以及唐纳德无法无天的行事风格。
    然而,支持唐纳德的民眾和团体也同样走上了街头。他们举著“唐纳德局长带来和平”、“支持强硬手段”、“华雷斯需要秩序”的牌子,与反对者针锋相对。
    双方在街头对峙,口號震天,互相咒骂,情绪激动。防暴警察如临大敌,组成人墙將两派人马隔开,防止发生直接衝突。
    墨西哥城改革大道,往日宽阔通畅的林荫大道,原本是游客打卡的圣地,现在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刺鼻残留味。
    支持唐纳德的人群身著红色,对面则是五彩杂陈但情绪同样高亢的反对方阵。
    反对方阵中,几名光看膀子、身上纹满激进图案的壮汉尤为突出,他们显然是骂阵的“高手”,尤其领头那个绰號“基巴”的汉子,唾沫横飞,每一句辱骂都极具创意且直指下三路。
    “滚回你的猪圈去,婊子!”基巴对著对面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咆哮,“你们那个唐纳德就该和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蠢货一起被发射到太阳上去!你爸是不是后悔没把你x在墙上?”
    索菲亚试图用理性的声音反驳,但她的声音立刻被更恶毒的浪潮淹没,基巴旁边的同伙们加入战团,污言秽语如同密集的子弹:
    “看她那样子,怕是靠给唐纳德吹喇叭才混进支持者队伍的吧?”
    “回家给你弟弟换尿布去吧,小贱货!”
    “你们这群人只配用阴沟水做饭!”
    这些话语不仅针对立场,更是赤裸裸的性別侮辱和人格践踏。
    索菲亚身边的同伴们虽然也在回骂,但词汇量显然不及对方“丰富”。
    就在基巴骂出又一串结合了性侮辱和家庭诅咒的时,索菲亚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膛目结舌的举动。
    她没有回骂,而是猛地转过身,背对警察防线,迅速將手伸进自己的牛仔裤裤腰里。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支持者愣住了,以为她是要掏手机或者什么標语。
    “索菲亚,你要干嘛?”
    “別做傻事!”
    但索菲亚的动作快如闪电。
    当她转回身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一条使用过的带著暗红色血污的卫生巾,手臂奋力一挥,將那片卫生幣朝著基巴的脸掷了过去!
    “咻一”
    那片卫生巾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甚优美但绝对精准的弧线,它不偏不倚,带著黏糊糊的质感,“啪”地一声,完美地糊在了基巴那张还在喷吐污秽之语的脸上。
    正面命中!
    血污面紧紧贴住了他的口鼻和脸颊,甚至有一部分粘在了他汗津津的胸毛上。
    世界,安静了!
    之前还如同菜市场般喧闹的对峙中心,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令人室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晴,张大了嘴巴,仿佛集体被施了定身咒。
    基巴的感受最为直接。
    一股混杂著铁锈味腥甜味和难以名状的、属於他人体液的浓烈气味,瞬间通过他的鼻孔和口腔黏膜,直衝天灵盖。(別问我怎么知道这个。)
    他能感觉到那湿滑粘稠的触感紧贴皮肤。一秒后,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绝非人类能发出的、混合了极致惊恐、噁心和崩溃的尖叫:
    “呢啊啊啊啊一—!!!!!”
    他双手疯狂地在脸上抓挠,想把那东西弄下来,但黏著的质感让他越抹越均匀,几乎快要晕厥。
    基巴的同伴们从呆滯中惊醒,表情从错转为极致的暴怒。
    “我操!她干了什么?!”
    “她用了生化武器?!”
    “杀了那个疯婆子!!”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像被激怒的公牛,疯狂地衝击警察的盾牌阵,试图越过防线找索菲亚算帐。
    索菲亚一方的支持者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了嘴,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但更多被长期压抑怒火的人,爆发出了一阵宣泄般的欢呼和叫好:“干得漂亮,索菲亚!!”“以毒攻毒!这是对付人渣的最好办法!!”
    “让他的嘴再贱!尝尝真正的“血口喷人”!!”还有人甚至开始有节奏地高喊:“月一经-力-量!月-经-力-量!”(;podermenstrual!)
    防暴警察们是最苦不堪言的一群。
    他们必须用尽全力顶住因这一突发事件而猛烈加压的防线。
    站在最前面的警察队长,透过面罩看著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脸上肌肉抽搐。
    他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通过对讲机嘶哑地喊道:“稳住!稳住防线!“
    他旁边的年轻警察小声嘀咕:“队长这算生物危害吗?我们需要叫疾控中心吗?”
    “疾你妈个头!!!”
    就在这片混乱中,嗅觉敏锐的媒体记者们简直乐疯了。无数长焦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卫生幣飞行的轨跡、基巴被击中时那扭曲的表情、以及他事后崩溃抓挠的特写。
    浑身都像是刺挠一样抓狂看。
    一位现场直播的女记者,强装严肃但嘴角忍不住上扬地对著镜头说:“各位观眾,我们正在改革大道为您直播,局势听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戏剧性转折。一位女性支持者使用了一种极其个人且具有强烈象徵意义的方式,回应了对方的辱骂。这一刻无疑將成为本次衝突中最令人难忘的註脚。”
    社交媒体上,视频和照片以病毒速度传播。#卫生巾之战(#labatalladeltoallafeminina)瞬间衝上热搜榜首。
    网友们创造了无数梗图:有把索菲亚p成自由女神像的,有把基巴的脸p成抽象派油画的,配文皆是“当网络喷子遇到现实攻击”、“年度最佳反羞辱教学”、“论女性“装备”的多样性”。
    这场由禁毒引发的街头对峙,最终以这样一种荒诞粗俗却又带著诡异象徵意义的方式,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高潮,华雷斯警察总局,局长办公室。
    唐纳德坐在宽大的局长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著墨西哥城改革大道的“卫生巾之战”集锦。
    当看到索菲亚那精准的一掷和基巴崩溃的瞬间,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带著讚许意味的轻笑。
    而看到那些支持自己的民眾,唐纳德觉得是不是或许-应该能够扶持一下?
    比如设个“华雷斯禁毒模范”、“华雷斯禁毒之家”、“华雷斯禁毒先锋”等等,然后一年选个十几二十个人然后奖励10万~50万美金左右,这是不是就能提高民间对于禁毒的支持?
    喇好熟悉的方法啊?
    好像哪里见到过。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唐纳德关掉了视频画面,。
    副局长伊莱推门而入,脸上带著一丝凝重。
    “局长,您让我深入调查门多萨家族的情况,尤其是他们可能涉及的刑事案件,有一些令人不安的发现。”伊莱將文件夹放在唐纳德面前。
    唐纳德示意他继续。
    伊莱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调阅了文件发现,近二十年来,门多萨家族主要居住地和產业周边区域的所有失踪人口和未侦破凶杀案卷宗,发现了一个高度重合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模式。”
    他翻开文件夹,指向一张用红圈標记过的地图:“主要集中在他们家族庄园附近的荒漠地带,以及他们控制下几个废弃的农场,过去二十年里,在这片区域,陆陆续续发现了超过60多具女性尸体,共同点是大部分尸体被发现时,头部都缺失了。”
    “无头女尸?60多具?”唐纳德挑了挑眉。
    “是的,而且很多案子最终都不了了之。户源难以確认,调查阻力极大,当时的一些办案警官要么调离,要么·意外身亡。”伊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注意到其中一个案子,大约五年前,有一个名叫罗莎的年轻女子的家属曾报过案,声称罗莎最后出现的地点是门多萨家族经营的一家夜总会,之后便失踪了,当时接警的警官记录了一些细节,但案子很快被上面压了下来。”
    “那个报警人呢?”唐纳德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伊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愤怒,“我试图让手下联繫那个报警人,也就是罗莎的母亲。但发现,她在报案后的第三个月,连同她的丈夫和小儿子,一家三口,死於家中煤气泄漏引发的爆炸,官方结论是意外。”
    “煤气泄漏?一家三口,这么巧?”
    “看来我们的门多萨“贵族”,不仅做生意霸道,处理麻烦的手段也很“传统”嘛。”
    这些所谓家族手上沾的血,恐怕比许多街头毒贩还要航脏,伊莱的面孔上掠过一丝迟疑,似乎在斟酌措辞。“局长,这我想到了一些一些关於古老活人祭的传闻,尤其是这一带某些自翊血统高贵的家族,私下里可能信奉看一些融合了天主教外皮,但內核极其黑暗的邪教。他们认为用年轻女子的生命和鲜血献祭,可以换取权力和財富的永恆。”
    唐纳德闻言,眉头猛地一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千万別以为21世纪了这种不可能发生。
    这在世界上甚至非常非常常见!
    2001年德国撒旦教教徒杀人事件:7月,德国凶手丹尼尔和曼纽拉夫妇自称是撒旦教教徒,他们用一把铁锤和刀杀死了自己的朋友。
    2008年俄罗斯“666刀刺戮:9月,俄罗斯8名撒旦崇拜者引诱4名年轻男女来到一间屋中,將他们灌醉之后,按照黑弥撒仪式。
    而邪教最为流传的韩国,这种案件几乎都是群体性的,很多小伙伴肯定都听说过,当然,到底阴不阴谋,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印度也是这样,到现在他妈的还有所谓的“猎巫”行动,还是官方和民间组织的。
    操!
    操蛋的世界。
    唐纳德刚想开口让伊莱深入调查这方面的线索,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內部紧急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唐纳德警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不熟悉的官方號码,他示意伊莱接听。
    伊莱拿起话筒:“这里是华雷斯警察总局局长办公室是的请稍等。”他用手捂住话筒,转向唐纳德,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丝凝重:“局长,是国家安全委员会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
    唐纳德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著这个名字,古兹曼那老婆被抓后来失踪,不就是在他手里失踪的吗?
    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收了黑钱,这傢伙还拉了流水出来。
    唐纳德从伊莱手中接过电话,:“鲁比多先生?下午好。”
    电话那头传来带著点官腔的男声,语气倒是颇为热络,“罗马诺局长,久仰了。你在华雷斯的雷厉风行,就连我们在首都也有所耳闻啊,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
    “过奖,职责所在。”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话锋一转,似乎不经意地提到:“听说,最近你和华雷斯当地的门多萨家族,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唐纳德眼神眉头一皱。
    “谈不上不愉快,鲁多比先生。”唐纳德淡淡地说,“只是正常的工作沟通,门多萨家族似乎对华雷斯现行的法律法规有一些误解,我正在帮助他们加深理解。”
    “呵啊·—
    电话那头传来意味深长的笑声,“理解,理解,塞萨尔·门多萨那个傢伙,脾气是倔了点,他们家族的一位表亲,是我夫人的教父。你看,这层关係说起来也不算远。”
    他顿了顿,语气虽然依旧带著笑意,“所以,关於门多萨家族的事情,我希望局长你能高抬贵手,適当照顾一下,有些陈年旧帐,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你个人在华雷斯乃至在墨西哥未来的发展,稳定,才是大局嘛。”
    果然是来当说客的,而且还是这种带著“命令式”说客。
    唐纳德最討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尤其是被这些躲在首都安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的官僚威胁,他唐纳德能在华雷斯站稳脚跟,靠的是狠辣的手段和实际的控制力,而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政治关係。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因为的一点好心情荡然无存。
    “鲁比多先生,我很感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喜欢,下次不要再提了,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电话那头的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显然没料到唐纳德会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无礼地拒绝他,沉默了好几秒钟,再开口时,那偽装的热情已经消失殆尽,“罗马诺局长,年轻人有衝劲是好的,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希望你不要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你再威胁我吗?”唐纳德眯著眼反问道。
    你这样说,我可就要委託人去接你孩子上下学了。
    对面的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还是没脾气再重复一遍,只能冷哼一声直接掛了电话。
    “局长,国家安全委员会我们这样直接顶撞,会不会———”
    “怕什么?”唐纳德打断他,脸上戾气重现,“委员会?我承认他才叫领导,我不承认,他就是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楼下警局院子里忙碌的景象,目光阴势:“门多萨家族的问题,不但不能放,还要加大力度查,特別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活人祭!给我往深里挖,我倒要看看,这帮自翊贵族的杂种,皮囊下面到底藏著多少齦!”
    伊莱立刻挺直腰板:“明白,局长!我马上加派人手!”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的表情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识抬举的野蛮人!”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胸口因怒气而起伏。
    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任职多年,凭藉错综复杂的关係网和位置带来的权力,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近乎羞辱的拒绝了。
    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这个名字?
    你以为你姓罗斯福你就是“北美皇帝”了?
    野驴!
    唐纳德的强硬,不仅关乎门多萨家族那点破事,更触及了他作为“协调者”的权威和面子,如果连一个地方警察局长都摆不平,消息传出去,以后他还怎么在那些需要他“关照”的各方势力面前维持体面?
    然而,愤怒归愤怒,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毕竟是个老练的政客,他深知唐纳德现在在华雷斯根基渐深,风头正劲,而且手段狠辣,直接硬碰硬並非上策,更重要的是,他內心对门多萨家族也並无太多好感,甚至有些嫌弃他们惹是生非,给自已添了这么大个麻烦。
    “蠢货家族,招惹谁不好,去招惹那个疯子·
    但已至此,埋怨无用,必须想办法解决,或许还能从中再捞取一点好处。
    他重新坐回宽大的皮质办公椅,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略显紧张和疲惫的声音,正是门多萨家族目前的主事人一一阿尔伯特·
    尼科尔森.门多萨。
    “鲁比多先生?情况怎么样?罗马诺那边怎么说?”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和责备:“你们这次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我亲自打电话给那个唐纳德,好话说尽,甚至暗示了我和你们家族的关係,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结果呢?他根本不买帐,態度极其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囂张,他明確表示,不仅要查,还要往死里查你们门多萨家族!”
    电话那头的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瞬间慌了神,“鲁比多先生,您一定要再想想办法,我们家族对您,对委员会一直很忠诚的,我去年还给你老婆送了一间別墅呢。”
    “够了!”鲁比多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唐纳德·罗马诺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边境军阀,他连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面子都不给。”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家族毁在他手里?”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他放缓了语气,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事到如今,常规的斡旋已经没用了,唐纳德之所以这么囂张,无非是觉得在华雷斯没人能动得了他,要想扳倒他,必须动用更高层的力量。”
    “更高层的力量?”
    “您是指.”
    “总统先生。”鲁比多压低了声音,吐出这四个字。
    阿尔伯特倒吸一口凉气:“总统?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直接影响到总统的决定?”
    “直接影响当然不可能。”鲁比多慢条斯理地说,“但是,总统身边最亲近的人,或许可以。”
    “您是说—”
    “吉尔韦托·培尼亚·德尔马索先生,总统先生的父亲。”鲁比多不再绕圈子,“虽然不直接参与政治,但他对总统的影响力,是眾所周知的,如果他愿意在总统面前说几句话,指出唐纳德在华雷斯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国家稳定和形象,要求撤换那么,成功的可能性会非常大。”
    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鲁比多的意思,这是要他们门多萨家族出巨资,去贿赂总统的父亲,通过这条隱秘的渠道来搬倒唐纳德。
    “这—这需要多少钱?”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沉吟了一下,仿佛在权衡,然后报出一个数字:“1200万美元,我帮你去搞定。”
    阿尔伯特不声了。
    “怎么?觉得多了?”鲁比多的语气冷了下来,“想想看,如果唐纳德继续查下去,你们失去的恐怕就不仅仅是钱了。”
    提到兄长的惨状,阿尔伯特打了个寒颤。他咬了咬牙,知道这可能是家族唯一的生路了:
    “我———我明白了。”
    “钱准备好,要现金,或者可以隨时变现的不记名债券,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一旦泄露,你们家族就彻底完了,连我也保不住你们。”鲁比多严肃地警告道。
    “我们一定照办!谢谢鲁比多先生指点迷津,麻烦你了!”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连声道谢。
    掛断电话后,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门多萨家族的存亡他並不关心,这一千万,如果能成功送到吉尔韦托先生手里,自己作为中间人,自然不会白忙活。
    1200万美金,我拿400万不过分吧?
    中间商总要有啊。
    看到没,他还得谢谢咱们。
    至於唐纳德他眯起眼睛。
    这个边境的野蛮局长,確实是个麻烦。
    该死的,一起赚钱不好吗?
    禁毒?
    那帮底层人吸毒管他高层什么事?
    狗拿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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