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就想搞点钱。
说来也颇具墨西哥特色,王建军在“寂灭之角”庄园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后,最先被惊动並赶到现场的,並非当地的警察,而是控制著卡波圣卢卡斯这片区域的当地黑帮。
几辆皮卡车以及三辆suv咆哮著衝到庄园门口,车上跳下来三十几个挎著ar-15步枪的壮汉。
为首的小头目留著浓密的络腮鬍,嘴里叼著半截雪茄,他眯著眼看了看庄园大门內隱约可见的惨状和瀰漫的硝烟,挥了挥手。
手下们立刻分散开来,熟练地控制了庄园的出入口,並迅速进入主建筑。
他们无视了满地的户体和呻吟的伤者,目標明確地找到了庄园的监控室,拆下硬碟带走所有可能记录下袭击者面容的存储设备。
等当地警察局的几辆老爷车警灯闪烁慢悠悠地晃荡到现场时,黑帮小头目已经带著人重新聚集在了庄园门口。
他朝看姍姍来迟的警察车队勾了勾手指。
带队的警长硬著头皮,带著两个手下小跑过来,脸上堆著勉强的笑容。
“里面的监控,我们带走了,回头挑点能用的发给你们。”
小头目吐出一口烟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是一个人干的,下手非常狠,像是职业的,把里面的尸体处理乾净,別嚇到附近的游客,影响生意。”
真的·
他妈的,哭死毒贩都知道保护游客,喷喷喷·
其实墨西哥还是挺安全的?只要你不是拿著手机去贫民窟著他们拍,也不去他们交易的时候拍,也不要去他们地盘卖毒品,一般没什么事。
当然,也不一定,一切看命。
去过墨西哥的人都知道,在电线桿上都能看到贴满的寻人启事。
警长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明白,我们一定处理好。”
小头目满意地拍了拍警长的肩膀,带著手下扬长而去,留下警察们面对这座刚刚经歷完屠杀的“邪教圣殿”。
看著黑帮的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警长才长长鬆了口气,叉著腰,对著手下们没好气地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叫殯仪馆的人来!多叫几辆车!妈的,这得收到什么时候!”
警察们面面相,最终也只能捏著鼻子,开始收拾这烂摊子。
至於追查凶手?別开玩笑了,连黑帮都说了“是一个人干的”,而且摆明了不想深究,他们这些小鱼小虾,难道还要去摸电门吗?
王建军驾驶著那辆偷来的轿车,载著昏迷的崔实在,连续行驶了两天一夜。
他几乎没有合眼,只是偶尔停在路边加油、放水,顺便確认崔实在还活著且捆得结实。
疲惫被他用意志力强行压下。
意志力就是好!
如果我有这种意志力,我也不会每天当机长了,哎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当他终於看到华雷斯市边缘的轮廓时,却被眼前的情景稍稍阻滯了进程。
通往市区的几个主要路口,都设立了森严的检查站。这是唐纳德为了维护华雷斯治安,强力推行的“过滤网”政策。
所有想要进城的车辆,都必须接受逐辆检查。
这个检查站显然经过军事化设计,用厚重的沙袋堆砌了环形工事,工事后方架设著两挺m240l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威著所有来车。
沙袋掩体后,以及检查车道两侧,散布著约六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员,他们套著防弹背心,手持m4卡宾枪或霰弹枪,头戴凯夫拉头盔,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一辆车。
高高的瞭望塔上,还有狙击手的身影隱约可见。想要强行冲卡,除非开看坦克,否则无异於自杀。
唐纳德始终明白一个道理:
没有人会听你讲道理,除非你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车流缓慢前行,终於轮到了王建军。
一名年轻警员走上前,示意他摇下车窗。
当警员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后座时,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一个被绳索紧紧捆绑、嘴里塞著破布、头髮散乱眼神惊恐的中年亚裔女人,正徒劳地扭动著身体。
“绑架?!这么囂张?!”
年轻警员大脑一片空白,在华雷斯严打的当下,竟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绑著人往检查站闯?
他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猛地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枪口对准驾驶座,声音因为紧张而尖利:“下车!双手抱头!立刻下车!”
其他警员听到动静,瞬间紧张起来,附近至少七八支枪口“”地指向了王建军和他的车,气氛骤然凝固。
王建军脸上没有任何惊慌,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已没有武器,声音平稳得不像话:“让你的长官过来,我是边境铁锤教官,姓王。”
持枪警员闻言一愣,和旁边的同伴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
边境铁锤的名头在华雷斯警界內部如雷贯耳,但眼前这情形实在太过诡异。
他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呼叫值班队长。
很快,一名肩膀上扛著队长徽章的警官快步走来,他听了下属简短的匯报,目光在王建军疲惫但异常冷静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后座那个显然不是自愿的“乘客”。
“打电话联繫你的上级。”王建军依旧举著双手,言简意。
队长沉吟了一下,对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保持警戒但不要轻易开火,自己则走到一旁,拿起加密对讲机,直接联繫上级。
这时,后面排起长龙的车队里,不少人看到前方剑拔弩张的阵势,纷纷好奇地探出头,甚至有人下车张望,议论纷纷。
大约过了令人室息的五分钟,队长走了回来。他脸上的警惕之色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惊讶的神情。
他立正,朝著王建军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然后对堵在车前的警员们挥手下令:“放行!打开闸门!”
王建军点了点头,放下举著的双手,淡淡道:“谢谢。”
就在他准备踩下油门时,后座的崔实在不知何时用舌头將嘴里的破布顶开了一些,发出了一声悽厉的英语尖叫:“救命!绑架!他们是魔鬼!救救我一一!!”
这一嗓子,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队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后车窗边,看著里面状若疯癲的崔实在,然后转向王建军,脸上甚至带著一丝瞭然的笑容,问道:“王教官,需要帮您把这位女士的嘴再堵上吗?”
王建军警了一眼后视镜,嗯了一声。
队长立刻对旁边一名警员示意了一下。
那警员心领神会,快步从旁边的物资箱里拿出一块用於擦拭武器的看起来就不太乾净的油性抹布,利落地拉开车门,在崔实在更加惊恐的“唔唔”声中,毫不客气地將抹布重新塞回她嘴里,用力之猛,差点让她背过气去。
队长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崔实在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颊,用带著浓重西班牙语口音的英语戏謔地说:“欢迎来到华雷斯,女士,祝你有一个没好的旅途。”
说完,他退后一步,朝著王建军做了个“请”的手势。
闸门缓缓升起,王建军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当他赶到华雷斯警察总局的时候,伊莱和方斯已经在停车场等看了,看到王建军那辆风尘僕僕的轿车驶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王建军推开车门,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伊莱凑近后车窗,往里警了一眼,看到了被捆得结结实实,头髮散乱,眼神惊恐的崔实在,他压低声音,带著点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王建军:“就是她?那个韩国总统的闺蜜?”
王建军从方斯手里接过一支点燃的香菸,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暂时驱散了部分疲惫,他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走吧,带你去见局长。”
伊莱说著,拉开后车门,抓住绑在崔实在身上的绳子,粗暴地往外拽。
“唔!唔唔!!”
崔实在挣扎著,身体向后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鸣咽,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她这辈子养尊处优,利用邪教和权术玩弄人心,何曾受过这种粗暴对待?
“妈的,老实点!”
伊莱骂了一句,用力一扯,崔实在一个跟跪从车里摔了出来,跌倒在地。
旁边的万斯看得不耐烦,一把推开伊莱:“你这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让我来!”
万斯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的崔实在,脸上横肉一抖,左右开弓,“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光就扇了过去!
这两下力道极重,崔实在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憎了。
万斯不等她反应,一把抓住她的头髮,將她的脸狠狠按近自己,瞪著一双牛眼,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恶狠狠地低吼道:“別他妈犯贱,听著,婊子,再敢磨蹭一下,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让你光著屁股从停车场爬进局长办公室!我说到做到!”
崔实在被万斯眼中毫不掩饰的凶戾和话语里赤裸裸的羞辱嚇傻了,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眼泪混合著脸上的污秽和血跡稀里哗啦地流下。
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会那么做。在极致的恐惧下,她终於停止了挣扎,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万斯哼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拽著绳子,把崔实在从地上拉起来,“走!”
伊莱和王建军跟在后面。
王建军面无表情,伊莱则耸了耸肩,对万斯这种“高效”的手段表示默认。
就得打!
你进了这里,你还以为你是耶穌基督啊?
一行人拖著脚步跟跑低声抽泣的崔实在走进警察总局大楼,沿途遇到的警员们都好奇地停下脚步,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著这个被万斯长官像牵牲口一样牵进来的亚裔女人是谁。
目光中有好奇,有鄙夷,但绝无同情一一能被万斯长官如此对待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人。
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伊莱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唐纳德沉稳的声音:“请进。”
伊莱推开门,万斯拽著绳子把崔实在第一个拖了进去。王建军和伊莱紧隨其后。
唐纳德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把造型挣狞的战术匕首。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被万斯拽进来的的崔实在身上。
几乎就在他与崔实在对视的瞬间,唐纳德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
在他的“视野”中,眼前这个女人的头顶,赫然浮现出一行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值犯罪值:22000点(深黑)!
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的犯罪值!
那浓郁的黑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罪恶与怨念,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她身后哀豪。
崔实在的“丰功伟绩”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带著血淋淋的细节涌入唐纳德的脑海:
家学渊源(1960s-1994):作为邪教头目崔泰迪之女,曾经怂父亲將一名质疑教义的虔诚信徒定为“恶魔”,最终导致该信徒被囚禁折磨致死。
初试锋芒(1975),为巩固父亲权威,设计陷害教內一位颇具声望的长老,指使心腹在其家中埋设“通敌证据”,导致长老全家被当时中村正雄政权的情报机构逮捕,最终惨死狱中。
活祭开端(1982),认为教运坎坷需要“强大祭品”,选中一对在教会开办的孤儿院中相依为命的姐弟。弟弟被以“奉献给神”为名带走,在秘密仪式中被溺毙於灌满“圣水”的水池;姐姐不堪打击精神崩溃,后被崔实在下令“处理”,活埋於教会后山。
继承“神位”(1994):其父崔泰迪死后,她迅速击败其他竞爭者,自封“真神转世”,接管教派,並更名为“永世教”。为立威,將三名不服管教的元老及其家眷共十一人,以“净化”为名,关入密室纵火焚烧。
政治傀儡(1998-2008):通过精神控制和利益输送,牢牢掌控了童年好友,利用这层关係,她开始幕后操纵国家事务,將教派成员安插进政府要害部门,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暗影政府”。
“永生”实验(2005):痴迷於长生不老,听信“神医”妄言,认为饮用特定时辰出生的处子之血可葆青春。秘密绑架並囚禁了至少七名符合要求的少女,定期抽血,导致其中三人因失血过多及感染死亡,户体被溶解丟弃。
世越號(2014):为举行一场规模空前的“血祭”以“逆转国运”、“迎接新神”,她与部分海军高层及教內骨干合谋,精心策划了世越號沉没事件。通过安插在船务公司的人手对船只进行非法改造,使其稳定性极差;並在关键时刻,利用被控制的海洋警察厅延误救援,甚至阻止民间救援,旨在最大化伤亡,以数百名年轻学生的生命作为祭品!
跨国魔窟(2015):世越號后为躲避国內逐渐高涨的调查呼声,將活动重心转移至墨西哥卡波圣卢卡斯的“寂灭之角”庄园。与大卫·朴等国际邪教头目勾结,继续从事包括活人祭祀、毒品製造、人口贩卖等极端罪恶行径。
唐纳德的嘴角微抽。
“砍掉她五根手指!”
崔实在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瞪得溜圆,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她拼命摇头,被抹布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悽厉哀鸣,身体疯狂扭动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按住她!”王建军厉声喝道。
伊莱和万斯立刻上前,如同两座铁塔般一左一右死死钳制住崔实在。
嗯——.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
不要脸伊莱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迫使她上半身伏低,左手被万斯粗暴地拽出来,死死按在水磨石地板上。崔实在的左手五指因为恐惧和用力而扭曲张开,青筋暴起。
王建军迈步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把作为装饰和工具用的estwinge24a狩猎斧,这是美国著名的工具斧品牌,以其坚固耐用和一体成型工艺闻名。
他取下斧头,沉重的斧身闪著寒光。
他掂量了一下,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朝著斧刃了一口唾沫。
唾液顺著锋利的斧刃滑落。
他走到被按住的崔实在身边,居高临下。
“唔一一!!!唔唔唔一一!!!”崔实在挣扎的力度大到伊莱和万斯几乎要按不住她。
尿液瞬间浸湿了她的裤襠,一股骚臭味在办公室里瀰漫开来。
王建军没有犹豫,手臂高高扬起,肌肉賁张,然后带著一股恶风,猛地挥下!
“噗!!!”
不是清脆的断裂声,而是某种更沉闷、更湿濡的可怕声响。
斧刃精准地剁在了崔实在左手的指根部位!
“——!!!!!!”
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豪衝破了抹布的阻碍,变得扭曲而模糊,却蕴含著极致的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狂喷而出,溅射在王建军的裤腿上,溅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滩迅速扩大的暗红色血泊。
五根断指,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脱离了手掌,散落在地,像被突然扯断的虫子般,还在神经反射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剧烈抽搐、蜷曲、弹动著。
断指处的伤口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隱约可见,崔实在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反挺起来,然后又重重摔落,浑身剧烈地痉挛,眼白上翻,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巨大的痛苦让她暂时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倒气声。
这时,唐纳德才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桌后绕了过来。
鍠亮的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
他走到瘫软如泥、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崔实在面前,抬起脚,踩在了她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仿佛在看著一团腐烂的垃圾。
“你让我感觉噁心。”
他停顿了一下,脚上的力道稍松,给了崔实在一丝喘息的空隙,也让她能听清接下来的话。
“但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把你,和你那位闺蜜,还有你在韩国知道的、做过的所有航脏秘密,一点不剩地写下来,然后签字画押,我就找医生来,保住你这条贱命。”
他看著崔实在那只还在泪汨冒血的左手断掌,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如坠冰窟:
“要不然—”
他俯下身,靠近崔实在的耳朵,“我就把你剥光了,涂满最强效的春药,然后扔进飢饿的军犬狗窝里去,你想试试被一群畜生轮番上阵,直到被撕成碎片的滋味吗?我保证,那会比砍手指刺激一万倍。”
崔实在真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眼泪、鼻涕、鲜血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被踩脏的脸。
那哭声里充满了崩溃、绝望和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还有选择吗?
她颤抖著,用唯一完好的右手,歪歪扭扭、哆哆嗦嗦地开始在白纸上书写。每写一个字,左手的剧痛就让她浑身一颤,几乎晕厥。字跡潦草如同鬼画符,混合著滴落的鲜血和眼泪,构成了一幅绝望的图景。
唐纳德就站在旁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还算识相。”
“去让局里的警医过来,给她注射一剂肾上腺素,再打个强心针。別让她这么快就死了,她还有价值。”
伊莱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警医提著药箱跑来,看到地上的血跡和断指,脸色白了白,但不敢多问,熟练地给几乎昏迷的崔实在注射了药物。
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崔实在的心臟猛烈跳动,精神被强行提振,左手的剧痛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铭心。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右手却不敢停下,继续在那份浸透了她血泪的“自白书”上,书写著她和她背后那些大人物们的滔天罪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唐纳德拿著那几张浸透著血污和泪痕、字跡歪扭的“自白书”,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双脚毫不客气地架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精彩,真他妈的精彩。”他低声自语,手指弹了弹纸张,“財阀、邪教、青瓦台、还有我们的美国佬—这关係网织得,比墨西哥城的贫民窟电线还乱。”
韩国人是真能扛,下次不说他坏坏了。
那么小的地方聚集了亡国之乱的全部因素,愣是没出现起义喷喷喷,跟印度人一样能扛,好汉子。
他看向被简单包扎了左手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崔实在。
警医给她注射了镇静剂,但身体的颤抖和眼神里的恐惧却无法完全抑制。断指的剧痛和唐纳德那句“扔进狗窝”的威胁,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女人的精神防线。
唐纳德看向万斯:“把她带下去,单独关押,加派双岗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医生每天去检查两次,別让她死了。”
“明白!”
万斯粗暴地將精神恍惚的崔实在从椅子上提起来,拖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唐纳德和王建军,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唐纳德丟给王建军一支雪茄:“辛苦了,干得漂亮,虽然动静大了点,但结果完美。
王建军接过雪茄,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下一步怎么办?这东西——”他看了一眼唐纳德手里的纸,“是个烫手山芋。”
“烫手?”唐纳德咧嘴一笑,点燃了自己的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在我手里,烫手山芋也能变成金砖。韩国人为了捂住这盖子,愿意出的价码,绝对超乎你的想像。”
“总要搞点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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