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煊动了,亲身赶往这处星域。
向空间裂缝中看去,整座仙殿映在双目中。
他毫不犹豫,第一时间出手,步入混沌,以通天手段镇压,將之收走。
在他之后,有禁区强者得知,携皇兵前来,试图浑水摸鱼。
但终究晚了一步,被他冷哼一声喝退。
指尖点去,数朵血花在虚空中绽放,是几尊准皇。
万道相隨,伴在他左右,张煊施展法天象地,伸手抓摄皇兵,握在掌心中。
“圣皇,自古宝物有缘者得之,你別过分!”
有皇器道,声音凌冽,浮现至尊的气机,背后的存在忍不住復甦,与张煊对峙。
“可笑,仙殿是我找的,有你们什么事,不知悔改,当施以惩戒,镇封皇兵万年。”
他在此封天锁地,一只手镇下,化作亿万符文禁制,將几件来自禁区的皇兵封印。
隨后飘然离开,携人庭大部队回归,只留下至尊来自北斗的怒吼声。
混沌岛。
张煊祭出这件青铜仙殿,缓缓打上自身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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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无主之物,神祇又已经陨落了,想炼化成自身的器自然不难。
缩小的仙殿只有巴掌大小,布满铜锈,在它內部自成乾坤,有仙道法则流淌,气韵非凡。
真正展开的话,將如一座小城般大,映照飞仙之光,绿锈斑驳,却宏伟无比。
“找寻三千多年,动员了全宇宙,终是得到这件仙器了。”
张煊心中泛起一丝激动,这是他得到的第一件仙器。
从此可以不受阻碍的,观摩到仙器本源中的仙道符號。得见仙殿最深层次的奥秘。
又是百年。
张煊彻底炼化了这件仙器,铭刻上自身的不朽烙印,只要自己一日不死,就永远是仙殿的主人。
此时再看,仙殿的状態一览无余,尽展现在了张煊的眼前,可如臂驱使。
心念一动,它消失在了张煊手中,下一刻出现在边荒,爆发了恐怖的威能。
仅是气机,就粉碎无尽荒芜星域,动摇星海,堪称强横至极。
“仙器之威,哪怕没有神祇,也不是皇器能碰瓷的。”
张煊道,如此威能,是任何皇器都比不上的,单是本身的仙道法则,对上皇器就形如碾压。
若由他催动,可轻易镇杀至尊。
这还是在这件仙器有缺的情况下,被人打穿了,又没有神祇。
待他日被张煊蕴养完全,仅凭仙器自身,就能压过皇者,將有无上威。
“信仰之力有种种妙用,亦可修补仙器,神庙当中多出来的信仰,就用在它身上吧。”
张煊道,將仙殿置放在了三座神庙当中,经信仰之力洗刷,可修復它。
时光荏苒。
自张煊得到仙器后,禁区闻风丧胆,比过去更低调了。
被镇封的几件皇器,也没人敢解救。
而圣灵祖脉的那位太初灵皇,已经搬家,不知去往了何处星域,躲藏了起来。
圣皇历四千年。
人庭老一辈的主事者开始退居二线。
他们推举了两位人皇子,以及苏倾月此女,作为新的主事者。
三人皆是人族最顶尖的战力,臻至另类成道,且寿元充沛,足够率领人庭,迈入更繁荣的时代。
不日,又有老大圣覲见,是当初镇守北斗的几位。
他们或多或少都到了一世的尾声,想在最后的时光再见一眼圣皇。
大殿之上,几人垂泪,往昔种种依稀在眼前浮现,他们几乎见证了圣皇成道的过程。
当问到他们是否要服用不死药,再续一世寿元时,纷纷摇头。
他们不愿,只想入土为安,活了一世已经够了,不想和至尊一样,在岁月的消磨中失去本心。
“我们这群老东西资质有限,服用不死药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虚衍大圣摇头道,他们有自己恪守的信仰,不求多活几千年时光。
只希望后世人族能永久昌盛下去,就够了。
望向几人离去时坚毅的背影,张煊嘆了口气,到最后也没能劝动他们。
四千余年的时间,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却已经改变了太多。
大世轮迴,故人凋零啊,这可能是与几位老大圣相见的最后一面了。
“有人为寿元甘愿自斩一刀,捨弃尊严,有的人却本心不改,视死如归。”
张煊忽地笑了笑,面色复杂,以茶代酒,敬了几位老大圣一杯。
混沌岛上,斩仙葫芦甦醒。
它很惊喜,感知到了皇者的血脉,冲了出去,在一个女子面前停下。
“是你了,古皇的后人,我不会认错。”
看向面前激动难捺的皇兵,苏倾月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自己的出身另有隱情。
“近仙的天赋,难怪了,我早该猜出你与崑崙遗族有关係。”
虚衍大圣上前道,本打算与这个养女做道別,结果却知晓了她真正的身世。
“当年那个小村子,连修士都没有,怎会出现一个另类成道的天骄。
你又不是初代.....唯有血脉返祖可以解释的通了。”
虚衍大圣嘆道,將目光转向了斩仙葫芦,听它缓缓道出时隔数十万年的真相。
“古皇並不姓苏,不过也罢,能有后人还在延续,就已是大幸了。”
斩仙葫芦道,並不打算强求她认祖归宗。
只希望她能诞下子嗣,开花散叶,令古皇的血脉延续下去,这也是祖先的期望。
苏倾月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几丝红晕,觉得冒昧,太突然了。
她还年轻,才几千岁,从没考虑过这种事。
在外界,她因近仙的气质,清冷不可攀,被称作星空第一美人。
但一心向道,仙心坚如磐石,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至今还对这种事懵懂。
“我之道心坚定,为道而生,至死方休,延续血脉之事莫要再提!”
她的表情慍怒,是真的生气了,纤细葱指指向斩仙葫芦斥责。
说到底,她对自己的身世並无什么感触,更谈不上负责了。
自小由虚衍大圣抚养长大,对突然出现相认的斩仙葫芦,和什么崑崙遗族,根本不感兴趣。
“是我僭越了,你想如何,全凭你自己,但你是古皇最后的血脉,还请让我跟隨在身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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