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 第9章 全家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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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华墨从应白狸离开后就一直在监工小院的修缮,儘管他觉得跟应白狸在这里住不长,但过年这个月, 怕是走不了,还是得修好一点,这样才住得舒服。
    一些地方就儘量按照从前的家来布置,那样应白狸也不会特別不习惯。
    婶娘已经去別的院子了,三伯来的时候只有封华墨在院里看材料。
    “老三,你得空吗?”三伯见里面乱得厉害,就在门口高声喊封华墨。
    封华墨听见声音,转身出去:“三伯,早上好,我还行,找我什么事?”
    三伯招呼封华墨到门边僻静一点的地方,问:“老三,你那个老婆什么情况?昨天挺累的,加上也混乱,就没多问,但今天我看妈很喜欢她。”
    过去三伯都在西北,很少回来,隔著一辈的琐碎事情自然不会传到他那里去。
    现在大家都要回来了,封华墨就没隱瞒地说:“她是我下乡村子的神婆,很厉害,算是在给奶奶帮忙。”
    “我不是问这个,神婆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你三伯母那边也有很多这种神神叨叨的人,你就说实话,她到底什么来歷啊?”三伯可不信这些,那些封建迷信的人啊,被抓到都是要游街示眾的。
    封华墨作为他们家最有文化前途的孩子,是不会喜欢这种人的,三伯確信。
    没成想,封华墨说:“没有什么来歷啊,她真的是村里的神婆,天生阴阳眼,会看面相、命盘、风水等等,都有涉猎,三伯,你不要听別人乱传,狸狸不是那些骗子,她是真有本事的。”
    三伯还是不敢相信,他十分担忧:“你不是被骗了吧?一个神婆能有什么本事?”
    封华墨无奈地嘆了口气:“那你找前天值班的警卫员问嘛,狸狸一个人打他们好几个,要不是前天奶奶及时赶回来,她都能带我杀出首都了,你信不过別的本事,这个总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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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封华墨这样一说,三伯更疑惑了,他记得应白狸的身形,偏瘦、十指纤纤、身高还行,但比起队伍里那些健壮高大的女兵还是差一点,主要是,应白狸是南方姑娘,天生就不会有北方姑娘那么高大,而三伯在西北当將军,他手底下的女兵都是北方人。
    而且应白狸还喜欢穿古装,长长的裙摆宽大的袖子,一看就不是能打架装扮,无论戏文里的女將军女駙马多厉害,那也是唱戏,现实中打架就是不好穿得太累赘。
    就知道三伯不信,封华墨直接说:“三伯,被打的人是警卫员,他们不会说谎的,奶奶也是看到狸狸能一打三,才愿意试著了解她啊。”
    三伯不信邪,他看从封华墨这问出什么来,乾脆掉头去找前天值班的警卫员,刚好今天都在,他们在三伯院子里给他敬礼,隨后听三伯的问话,同时把袖子擼起来。
    上面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最年长的警卫员说:“將军,真不是我们看她是女生就放水,本来是打算放的,但她上来就给了我们一脚,差点没被她把肚子踢穿了,接著每次被她扣住手臂,都痛得好像被钢管打了。”
    久经战场的人看到伤势就能分辨出是別人打的还是自己不小心弄的,三个警卫员淤青的痕跡绝对不可能是他们自己弄出来的,而且伤势確实不轻。
    三伯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她看起来並不是练家子啊,而且她那双手,连一个茧都没有,完全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这么能打?”
    年轻一点的警卫员小声嘀咕:“將军,我听三公子那天说的话,这三少夫人,说不准真是修仙的。”
    他们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怎么打得过修仙的?
    “胡说?建国以后哪里还有修仙的?都是封建迷信!”三伯呵斥,但心中有了点想法,国家確实有一批老东西,他们曾经下山帮著国家收復国土,只是战爭残酷,年轻一辈都死得差不多了。
    加上这种事情总要讲一个天分,很多人就算有天分,命也支撑不住,往往早死,真命那么好能修仙成功的,古往今来都不出十个吧?
    三伯让警卫员们不许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就算被级別高的人问了,也只说是应白狸是练家子,不许说有的没的。
    警卫员们应下后便离开了,屋內的玛依拉匆忙走出来,拉住三伯的手问:“怎么样?侄媳妇是好人吗?”
    “还不清楚,再看看吧。”三伯含糊地回答。
    另外一边,应白狸陪著奶奶去医院,在病房里陪著老爷子,奶奶亲自给爷爷擦了脸,隨后说:“明天是除夕,大节日,我就把事情安排在明天,今天所有封家的孩子都会赶回来,明天,封家的孩子,还有我跟老爷子的朋友,都会来看他。”
    距离除夕太近了,没有办法做什么特殊的安排,何况这种特殊的日子,都是家里团圆,所以之前奶奶才希望是以宣布应白狸跟封华墨结婚为藉口请別人上门吃席。
    不然好端端的,人家为什么不跟家里人团聚,而是到別人家吃饭呢?
    好在现在有了封华墨想的办法,奶奶也把吃饭的事情改成了午饭,当做是感谢,也算师出有名。
    应白狸手里把玩著一串五帝钱,她听著奶奶的话点点头:“放心吧奶奶,我会尽力的。”
    这一天守在医院过去了,始终没有等到调查组的消息,午后家里来信说,大家都到了,但时间很紧,今天回来,春节过完,初二就得回去,就这两天假期,还是老爷子出事换来的,不然正常情况下,在外的將士们,基本没办法回家。
    奶奶跟爷爷道別,说回家先见见孩子们,明天就带孩子们过来看他,隨后就跟应白狸回去了。
    家里一堆人,坐满了堂屋,风尘僕僕的那些封家人,都还穿著军装,尤其是刚从战场下来的那几个,浑身的杀气。
    扶著奶奶进屋,奶奶走到主位上扫视一圈,说:“都回来了,知道这次回来什么事吗?”
    大伯坐在最前面,他冷声道:“妈,你说吧,谁干的,老子去毙了他!”
    他镇守西南,天天见的尸体比人还多,回来也没办法去掉那一身的血腥气。
    奶奶在应白狸的搀扶下坐稳,她挥手让婶娘多弄一张椅子在自己旁边,给应白狸坐,接著开口:“你別老喊打喊杀的,首都不是南边,最近太平得很,叫你们回来,原本呢,是想著,人多力量大,你们回来或许能帮忙找到凶手,或者,就见老头子最后一面。”
    说到这里,大伯立马开口:“妈,爸不会有事的,他枪林弹雨都过来了。”
    “你听我说完,现在事情算有了眉目,所以你们回来……也算个藉口吧,至少你们在,有些事会好办得多,明天,你们跟我一起去见老头子,然后举办家宴,会请一些老头子跟我的老朋友过来,你们帮著招待。”奶奶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完了,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大家儘管都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奶奶厉害了一辈子,不会有错的。
    接著是安排各种详细的事宜,奶奶有条不紊地回答,等將事情都安排好后,终於到了话家常的时间。
    按照辈分,孩子们互相来跟奶奶问好,由於封华墨的辈分实在是太小了,除了四弟,就剩他了。
    封华墨走到奶奶跟前,將应白狸拉起,对著伯伯姑姑们说:“伯伯、姑姑,还有堂哥堂姐表哥表姐们,这是我媳妇,我们已经在南方领证了,她叫应白狸,应许的应,白色狐狸的白狸,叫她白狸就可以了。”
    刚才奶奶进来就是她跟著,除了三伯和封父一家,都在猜测这是谁家的孩子,或者是奶奶新收的属下,没想到,是封华墨的老婆。
    关於封华墨结婚的事,他只给当时首都的家里和西南的大伯发过电报,一来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结婚了,二来西南是大伯的地盘,在他那里过明路,將来有什么急事,自己又不在的话,应白狸不至於求助无门。
    大伯愣了一下:“你说的结婚对象就是她?”
    封华墨笑著点头:“是啊,大伯,我给你去过电报的。”
    当时电报里又没有照片和资料,只有姓名跟籍贯,大伯还以为是南方哪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偶遇封华墨,两人情投意合乾柴烈火就结婚了,谁知道是个穿著古装,看起来非常封建古板的女子。
    再书香门第,也不能找个古代地主遗老吧?
    大伯勉强稳住情绪,他追问:“那……她做什么营生啊?”
    封华墨笑著回答:“狸狸是当地的神婆,我对她一见钟情,花了好大力气才让村里同意我们结婚的。”
    “神婆?”
    除了三伯跟封父两家,每个人都震惊出声,完全掩饰不了那种震惊与嫌弃。
    奶奶听出来了,她敲了敲拐杖:“神婆怎么了?白狸很好,都是自家人,你们也不许对她不好,还有,如果让我听见有谁说他们不配,撮合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给老三,我打断他的腿,別以为我退休了就拿不动枪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诧异地看过去,不明白应白狸到底怎么给奶奶和封华墨下了迷魂汤,竟然让他们两个如此维护。
    甚至从进门到现在, 应白狸自己都没说一个字,全是封华墨跟奶奶代为说话,跟个哑巴一样。
    应白狸站在封华墨身边,平静地笑著,没有打任何圆场,堂屋里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当中。
    几家里脾气最不好的小姑姑忍不住道:“妈,你这么说过分了吧?老三的老婆在你眼里怎么好,也不能代表我们啊,现在是新时代了,不能独断专行。”
    奶奶眼皮一抬:“未知全貌就不要发表意见,有些事,我不能说, 但我的態度,代表了一切,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老三,你把白狸留下,什么时候你那院子修好了,再让白狸回去。”
    封华墨拉著应白狸的手一紧:“奶奶——”
    不等他拒绝,奶奶不耐烦地站起来:“多事之秋,你就別跟其他人一样耗费奶奶的心神了,白狸,我们走。”
    应白狸心疼地拍拍封华墨的手,却只能鬆开:“好奶奶,这就来。”
    等奶奶跟应白狸离开,小姑姑冷笑一声:“原来不是哑巴啊?”
    封华墨不高兴地看过去:“姑姑!”
    “你別怪我们觉得难接受,她才来几天啊?妈就跟被下降头一样,眼里只有她了,我们这些当儿女孙辈的,心里不会有落差吗?”小姑姑直接懟了回去,她作为长辈,又独身一人毫无掛累,有什么说什么,可不会像其他封家人,考虑那些考虑这些,打算观望观望。
    有了小姑姑打头阵,其他人也忍不住开口。
    大伯母跟著说:“是啊,南方確实有些乱七八糟的手段,老三你也说了她是神婆,你和奶奶確实跟……总之,我们还不能怀疑怀疑了?”
    跟这个可没关係,封华墨知道背后原因,奶奶这么紧张应白狸,是因为爷爷的命就靠应白狸救了,现在奶奶可不得把她当眼珠子疼啊?
    应白狸付出了,才有这样的待遇,可偏偏不能说,因为还没找到凶手,奶奶说过了,一切保密。
    封华墨不能开口为应白狸辩解,不然总会拉扯到爷爷身上,他跟糊弄三伯那样,糊弄其他亲戚:“哎呀,你们不知道,前天我带狸狸回家,我爸妈非得挑刺,还让警卫员拦著,狸狸就把那几个警卫员打趴下了,奶奶一看,颇有她年轻时候的风范,所以一见如故!”
    这个事情听起来比做梦还不靠谱,大家纷纷回头看向封父和花红,他们两个本来位置靠后,这次又跟鵪鶉一样,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现在被封华墨一指,顿时成为焦点。
    花红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瞪了封华墨一眼,接著面对哥哥嫂嫂们疑惑的眼神,她只好点头:“是,我跟老封都信不过这种乡下女人,还是个神婆,而且司机老何也回来说她人不太好,我们一著急,就叫了警卫员,谁想到,一堆人都拦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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