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 第20章 全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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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纳海越听脸色越古怪,他沉默一会儿,说:“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些话,我能直接给你抓起来的?”
    “你不信,是因为你见多了神棍,还抓了不少,但你觉得,是抓我重要,还是找到真相重要?我的话你不一定当做证据,也没办法当证据,不过,有些真相,你在知道的时候,就觉得不需要什么证据了。”应白狸意有所指地说。
    封华墨也跟著说:“林队长,狸狸的本事都是真的,也是她提前指了位置,我们今天才去西城区的。”
    说著,封华墨把口袋里的地图拿出来了,上面是提前画好的圈,还真就那么巧,画的是那一片区域,並不单指政府大院。
    林纳海看到地图,突然说:“稍等一会儿,我有点事要跟我徒弟说。”
    隨后林纳海出去了,还把门关上反锁。
    应白狸听见了,压低声音跟封华墨说:“他出去找警员问我们两个刚才在等候室里做什么,越详细越好。”
    “猜到了。”封华墨无奈地笑笑。
    没一会儿林纳海回来了,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认真打量封华墨跟应白狸,两个人样貌不差,而且封老三还是很有名的,有名在於,他是一个军官世家里唯一一个从小就像书生的。
    封家无论男女都上战场,有军衔在身,就算是最弱的二女儿,嫁给了南部战区司令,她也可以徒手撂倒大汉,他们家就不会养柔弱的孩子。
    老三例外,他出生的时候就漂亮,是他们家最漂亮的孩子,稍微长大一点后,不怎么爱练武,儘管也不是不能练,但最爱看书,很多人曾经都打趣说,老封家要出个文状元了。
    没想到,这个人人都確定要当文状元的男孩,碰上了下乡,他小小年纪就下乡去了,他还倒霉,全封家就他一个適龄下乡的,其他人稍微早一点就进军队了,文化课跟入伍同时进行,什么都没耽误。
    下乡后一连六年没回来,除了上面,没几个人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
    但最近封老爷子出事,很多人都知道,封老三回来就不奇怪了。
    至於应白狸,她很奇怪。
    林纳海確认首都城內没有任何一个能跟封老三结婚的女人是她这个模样的,加上封老三下乡,还有应白狸说自己是神婆,他確定应白狸肯定是封老三带回来的老婆,下乡跟当地成分好的女人结婚不是什么稀罕事。
    就是两人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怎么这封华墨还跟著老婆闹呢?
    “我出去问过了,你们两个在等候室只聊天,偶尔喝点热水,確实没拿地图出来,但也不能证明你们是先画图后去的西城区,也可以在柜员说了之后为了记住位置画的。”林纳海依旧不信。
    “那我这么说吧,你表姐跟你表姐夫感情不好很久了。”应白狸没接话,突然说了另外一件事。
    林纳海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这是应白狸的试探,他立刻摇头:“没有,他们感情很好。”
    应白狸却没被他唬到,继续说:“因为一个邻居,你表姐夫搬过来后——”
    话还没说完,林纳海猛地打断了她,而且非常激动地喘著粗气:“停!”
    隨后应白狸噤声,给林纳海整理思绪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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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华墨偏头担忧地看著应白狸:“你刚才算的?”
    应白狸顿了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看林队长的面相算的,按理来说,表亲、堂亲这种隔了一层的关係是不太好从面相上看出来的,但偏偏,这个案子是林队长在处理,所以勉强能看到一些信息。”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没压低声音避开林纳海,这些话林纳海听得一清二楚,他捂住眼睛,大口大口呼吸著,仿佛在经歷什么痛苦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林纳海才缓过劲儿来,他重新看向应白狸:“你能看到多少?”
    应白狸摇摇头:“没起卦,其实能看到的不多,华墨不希望我將法力浪费在別的事情上,他希望我的法力全部用来保护我自己的安全,所以若非必要,我不会隨意起卦探查別人的隱私,不过写在脸上的,就避免不了了。”
    没看多少,但两句话让林纳海不得不信她有本事,有些事,自己愿意说是一回事,被別人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其实林纳海並不想將家丑抬到外人面前说,可那到底是桩悬案,不考虑其他的,他现在当著刑警大队长,就得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纳海狠狠拍了下桌子:“我就信你一回!如果你名不副实,我就到首长那告你们一状!”
    “请说。”应白狸不动如山,没有因为这种威胁退缩,也没有自持能力炫耀,只是很平静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隨后林纳海整理了一下思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两人面前:“七年前,我父亲因为资歷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调任財政局……”
    照片上有很多人,坐在最前面的两个老人是林纳海的父亲母亲,这对夫妻有四个孩子,包括林纳海,除了他们一家,还有刚来的表姐夫妻。
    调任后是否归还房子的问题,上面討论过,因为距离过远,且当年连现在公交车终点站都没开,更没办法及时到市区上班,所以这个房子要收回的,並且打算发放给另外一个顶上来的公职人员。
    但刚巧,这个时候林纳海表姐来了电话,说她丈夫前几年下乡,因为尽心尽力,见义勇为还打退了一波土匪,所以可以被调回首都,位置呢,暂时没定,表姐希望姨父操作一下,能让他领个安全点的文职。
    在林纳海的印象中,表姐对她的丈夫十分满意,认为自己的丈夫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善良正直英俊温柔君子,各种夸讚男人可用的、美好的词语都会放在他身上,比现在的封老三更夸张。
    表姐来的电报说担心正直的丈夫到了首都之后依旧去做危险的活,之前的功就是拼命拿下的,腿还中过弹,趁现在能换工作,她想给换个文职。
    林纳海的父亲想著,自己的位置不是刚好空下来吗?还没选继任者呢,反正外甥女婿也有军功,不如就推荐他吧,只推荐,能不能上,看中央调查。
    结果资质非常好,儘管跟中央原本的安排不太一样,但表姐的担心也对,受过伤肯定要稍微歇两年,也要给自己留个孩子不是?
    於是表姐在那一年的秋天,带著表姐夫来到首都,那时林纳海的父亲母亲都升职了,林纳海自己也进入了公安局刑警队,算是三喜临门,大家一高兴,就请记录员给他们拍了那张照片。
    从照片上看,表姐夫確实一表人才。
    他们在那边吃了顿饭,便纷纷离开了,毕竟林家多数人的工作都不在西城区了。
    刚开始,林纳海的母亲还多让他们去照顾初来乍到的表姐夫妻俩,后面熟悉起来,走动少了些,但偶尔遇见西城区政府的同志,都说表姐夫妻俩十分恩爱,是大院里的模范夫妻、
    这对模范夫妻搬来这边两年左右,表姐怀孕了,这是喜事,林纳海跟著父母过去探望过,表姐一脸幸福。
    大概从孩子生下来开始吧,不知道哪一天开始,等林纳海再见到表姐,是在医院走廊里,她很苍白,一脸病气,抱著孩子死气沉沉的。
    林纳海当时就很不舒服,问表姐,为什么她老公没来照顾她,那么大个人死掉了吗?
    表姐笑笑,只回了一句:“我寧可他死掉了。”
    后面带著表姐在医院看病、掛水、照顾还不能离开人的小小外甥,林纳海甚至想提枪去把表姐夫逼来。
    送表姐回家,在家中遇见了表姐夫,他还是那个样子,温柔礼貌文雅,对表姐很是关切,还说今天出门买了什么东西专门给表姐熬汤的,但表姐不为所动。
    林纳海当时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问题,而且他当时已经办过不少案子了,明白夫妻之间的日子就是他们两个人过,外人最好不要插嘴,他憋著口气道別离开。
    没过几天,母亲就打电话来说,大院的人通知她,说表姐夫妻俩整天吵架,小孩连夜哭都没人管,特別可怜,让她去劝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哪里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呢?
    母亲倒是去过几次,但每次去,表姐就不说话,表姐夫愿意说什么吧,表姐就开始冷笑,態度十分奇怪。
    林纳海则想办法约表姐出来过,想著让表姐说清楚,要那男人不好,大不了就离婚啊,他们林家还缺一个男人不成?表姐就算带著孩子,也能在四九城嫁得更好,他拿人头担保!
    表姐摇摇头,没同意离婚,回去还跟表姐夫吵。
    吵太多次了,大院里的人终於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没什么好说的,出轨。
    在表姐怀孕的时候,就碰上了,表姐夫去帮表姐打饭的路上,碰见了附近一个挑大粪的,那是地主家的女儿,漂亮。会念书,听说被赶去挑大粪前,她穿著漂亮的碎花洋裙走过树荫下,可以唱好听的法语歌,语调动听。
    从怀孕,到孩子出生,又到孩子慢慢长大的日子里,女人最敏感了,男人什么时候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一秒钟就会发现,甚至不用等男人真的出轨。
    表姐也是正经女子大学毕业的,她有文化有能力,是在表姐夫要下乡的时候陪著去了,当年她要是听劝来首都,职位说不定比林纳海还高。
    那些法语歌,表姐也可以唱。
    明明样样不差,但就是输了。
    在表姐希望吃到一份包子,表姐夫却空手而归的时候;在表姐希望更换一下家里椅子腿,表姐夫却被邻居的地主家女儿一个惊呼叫走的时候;在表姐做饭弄伤了手,表姐夫却只关心地主家女儿不小心扭了脚的时候……
    这种对比太多了,从来没有一次选择表姐,甚至有些时候不需要他选择,只需要他还当自己有个老婆,他却寧可去给地主家女儿送饺子,也不愿意给表姐帮忙哄一下儿子。
    自由恋爱的年代,只有身份限制,地主家的女儿要去挑大粪,是当时最低贱的身份,谁陪著,就要一起被赶去批斗。
    表姐夫不敢失去自己的身份待遇,也舍不下自己的精神伴侣,只能委屈结髮妻子。
    外人反而都是劝表姐放手的,对方已经这样了,她拧巴著没有意义啊,新时代思想教导女人们,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不行就离,换一个更好,何况林家在背后呢,谁敢说一句她不好?
    但表姐没有,她好像要跟表姐夫赌一口气,谁退让,谁就输了。
    林纳海本来以为他们要僵持一辈子了,谁知,在三年前春节时,他们全家失踪了。
    “全家?”封华墨重复地问了一遍,怀疑自己听错了。
    “全家,我表姐、表姐夫、还有他们的儿子,全失踪了,按道理,这是失踪案,不归我管,但最后还是转到了刑侦大队,是因为调查失踪的人说,除夕前三天,突然间他们两个就不吵了,而且很多人看见,他们两个非常恩爱地筹备过年。”林纳海一边说,一边起身去柜子里拿档案。
    档案解开后,林纳海拿著几份口供摆到他们面前,同时说:“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明明很多人在除夕夜,看到了他们在屋內灯火通明地包饺子、做饭、哄儿子,初一的时候还有人打算过去拜年,但没人来开门。”
    有邻居口供中说,灯亮了一晚上,他们早上去的时候,就是看灯亮著才敲门,可怎么敲都没人来应门,怕他们两个后半夜又吵起来互殴,怕出人命,就报了警。
    政府大院距离西城区公安局很近,甚至街道派出所就在隔壁街,他们过来后发现真的无人应门,就强制开门进去,现场无血跡、无人、无特殊破坏痕跡、无非主人遗留痕跡,但一家人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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