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 第130章 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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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封华墨无论怎么骂,都没有用,剧情还在继续往前跑,大嫂在地上打滚哭闹,引来了周围的人,还有守在门口的警卫员。
    过来的人都带著各种负面情绪,要討伐封华墨身边的应白狸,不知道他们眼中的应白狸是什么样的,封华墨看到的,还是正常的应白狸,他挡住应白狸,歪头问:“狸狸,现在怎么办?”
    应白狸扫视一圈,问封华墨:“华墨,如果那天我们回来,就是这样的场景,你会怎么样?”
    封华墨想了想,说:“那肯定带著你跑啊,我大哥大嫂脾气很直,而且大嫂平时很爽朗善良,她变成这样肯定中邪了,要不就是我不对劲,不跑等死吗?”
    “那你想过,带我回家,会接受阻拦吗?”应白狸又问。
    “会,所以我当初才跟你说等一等再回家,就是为了避免你们起衝突,或者我將他们处理完了,再带你回去,省得你还得听他们胡言乱语,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爷爷先出事了。”封华墨回答得毫不犹豫。
    想起在乡下的日子,虽说每天比较辛苦,但日子是慢慢变好的,后来已经过得很舒服了,封华墨当时就是不想破坏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才想出是迟一点回首都的办法。
    后来的发展儘管跟他预料一样,可中间的小插曲依旧让他不喜,尤其荣梨云的事,那几天他是真的生气,恨不得把那些跟应白狸说难听话的人都绑起来打嘴巴。
    应白狸便明白了,幻境是根据当事人最恐惧的点生成的,上一次,封华墨最恐惧的是应白狸悔婚,打破之后,说明他確信自己不会被悔婚,这个想法很坚定,无法再生成幻境。
    而现在的幻境,是封华墨第二个害怕的场景,他害怕自己带著应白狸回家时被刁难,自己保护不了应白狸。
    现在的场景虽说都是虚构的,可都对上了封华墨不愿意看到的发展。
    周围的指责谩骂还在继续,应白狸跟封华墨说:“华墨,我知道了,这个幻境是让人看见自己最无法接受的事情,只要能处理,就能从幻境中出去。”
    封华墨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处理,那很简单啊,我们跑不就好了?”
    “这是逃避,真正的处理,是你要解决掉这个幻境的核心支点,比如说,上一次是我,这一次的话,应该是你父母。”应白狸还记得,那天就是花红让大嫂站在门口拦他们的,接著是封父。
    “他们啊?那简单,走。”封华墨现在对付这两人也有经验了,直接拉著应白狸衝出包围,跑进了四合院中。
    四合院里,花红果然就站在台阶上,跟那天一模一样。
    不等花红开口,封华墨將黄符捏在手中,握紧拳头,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花红的幻影打散了。
    应白狸看到他这个操作惊呆了,没想到封华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就冲了过去,封父下一秒出来,骂封华墨是不孝子,连自己的母亲都打,封华墨没有辩解,上去又是一拳。
    封父被打散后周围的一切扭曲起来,所有的场景都变得不真切,封华墨回到应白狸身边,说:“就是这样,那天的幻境中,我打散你的幻影,周围一切扭曲来,我衝出门,发现月亮是绿色的,明白那是桥头的灯,就开始进河里触碰月亮的倒影,”
    但现在幻境中是白天,没有绿色的月亮,便少了可以离开幻境的钥匙。
    应白狸直接拿出自己的关刀,向前劈砍,挥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直接將幻境破碎,封华墨感觉到周围像地震一样摇晃,他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等回神,就发现自己回到了桥上,只是手中牵著的应白狸不见了。
    封华墨急得刚要去寻找,就见应白狸凭空出现在旁边,他忙拉起应白狸的手:“狸狸!你没事吧?”
    “没事,我是依託你的幻境走动的,所以都会比你慢一点,我知道这里怎么回事了,我们先出去。”应白狸说完,拉著封华墨往桥的另外一头走去,他们两个一离开桥,就仿佛从高空中坠.落,天旋地转中,在招待所床上清醒过来。
    猛地睁开眼睛,封华墨倒吸一口凉气从床上坐起来,抱住应白狸。
    应白狸任由他抱著,拍拍他的手:“我在呢,没事。”
    好一会儿,封华墨才放下心,担忧地问应白狸:“狸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闻言,应白狸稍稍推开了封华墨一点,对他说:“那座桥有问题,它怨气很重,吸引了周围的魂魄过去,会根据人心中的问题製造幻境,不舍、愤怒、悲痛、喜悦等等,都可能成为自己过不去的幻境,如果无法从幻境中走出来,就永远过不了桥。”
    封华墨没怎么听明白:“要是过不去桥,会怎么样?像寢室长他们那样,一直在梦中吗?”
    应白狸摇头:“不是,他们一直在梦中,是因为他们距离这个镇子太远了,如果他们在这个镇子上,就能跟镇子上的人一样,夜里做梦,白天正常生活,只是会很累,但疲惫这种东西,久而久之,会慢慢习惯。”
    等到习惯之后,也能在幻境中睡上一会儿,白天才能正常生活,不然早累死了。
    “怎么会这样?可是之前一直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啊,而且,如果这里有这样的问题,负责人他们怎么敢说耽搁几天就好呢?他们不会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镇子上吗?明知道自己会被困住,就不会许诺过一阵能出去吧?”封华墨觉得这说不通。
    “那就是桥的由来问题了,它怨气重,需要发泄怨气,可是什么时候发泄、发泄多久,这都是要看桥上怨气形成的原因。”应白狸简单地解释。
    封华墨恍然大悟:“哦,就像是重复生前死亡过程的那些鬼对不对?这座桥,也在重复自己怨气的由来。”
    应白狸摸摸封华墨的脑袋:“你越来越厉害了,是这样的没错。”
    得到应白狸的夸奖,封华墨很高兴,不过很快又发起愁来:“这样一说,我们不太好找原因啊,这镇子上,没有桥,也没有溪流经过这个镇子啊,怎么会找到这座桥上呢?”
    当然,也可以说是因为附近的地方有桥,而且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桥影响的范围有点大,或者是这个镇子跟桥的形成有因果纠葛。
    应白狸陷入沉思:“有点麻烦,想要解决寢室长他们的问题,肯定是要找到桥的所在,我自己找是没问题,不过我要是自己找到了,能做的,估计是暴力手段,那不太合適,怨气这么重,其中或许有什么冤情,我们明天找镇子上的老人问问吧,说不定他们知道。”
    先问清楚,才好解决,省得好心办坏事。
    “这是个办法,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一定愿意说,我上次问,他们就每个人都不愿意说。”封华墨有些担忧。
    “没事,人都是欺软怕硬的,毕竟他们不知道你特殊,以为你就是普通大学生,迟早要回来跟他们一起受折磨,让新人吃点苦头是每个圈子里老人的劣根性,本质上是觉得,自己当年都已经吃过的苦,新人凭什么不吃?”应白狸想好了,要是他们態度不好,就一拳一个。
    封华墨瞬间挺直了腰杆:“我又没错,凭什么吃一样的苦?我是有老婆罩的,明天非得让他们说清楚桥的事情不可!敢撒谎,我们救下寢室长他们,就不管了!”
    都说救人是功德,给自己积累阴德,可他们两个的功德本就不少,有些人不想解脱,他们何必插手?別回头因果报应在自己身上。
    决定了明天的计划,封华墨问应白狸要不要休息一下,应白狸嫌弃这个床不乾净,不肯躺下,她可以熬,封华墨却有点扛不住,后半夜还是握著应白狸的手睡下了,这次他没有做梦。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应白狸叫醒了封华墨,让他清醒清醒,就一起下楼。
    昨天下午一直在赶路,封华墨有些累,就气得晚了一点,等他们下楼的时候,招待所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管理员老头不停地哭诉说昨晚见鬼了,是鬼踹开了招待所的门,还把他打晕了,镇长跟围观的居民都一脸凝重,而负责人跟司机师傅两个外人站在圈子外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在闹。
    “镇长,你得想想办法,这都打进来了!”管理员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
    “就是个镇长,我们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毕竟还算相安无事,现在都开始登堂入室了,总不能还置之不理吧?”
    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让镇长处理这次的事情。
    镇长一直嘆气,不吭声,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办,这几天居民的怨气本来就重,还碰上鬼闯进招待所的事,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封华墨看了一眼应白狸,低声问:“我们现在过去吗?”
    看他们闹得厉害,突然出现,他们会很尷尬吧?
    应白狸直接说过去,便大步往他们那边走。
    这么惹眼的两个人出现,没人能忽视,没走几步就被大家看到,背对著走廊的负责人跟司机师傅回头,看到封华墨带了个漂亮女人过来,都很震惊。
    “封华墨?你终於回来了。”负责人冷笑著说。
    封华墨哼了一声:“哼,我回来,是因为我带我老婆过来解决问题的,你再敢惹我,看我老婆打不打你就完了。”
    从外貌上看,应白狸真的太漂亮了,而且也不是什么魁梧年长的女性,似乎並不具备安全感,负责人大笑:“哈哈哈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小白脸啊,可惜,这种情况,你喊老婆有什么用?”
    刚说完,管理员老头突然指著应白狸尖叫:“啊——她、她、她就是昨晚那个鬼!她是鬼啊!”
    这话嚇得镇长跟居民们猛地后退,大半人都退出了招待所,在他们看来,应白狸穿著一身古装裙子,这不就戏本子里写的鬼魂吗?还长得漂亮,肯定是画皮鬼。
    负责人也被嚇到了,但他要面子,刚才都嘲笑封华墨当小白脸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退缩?
    “一群没见识的,这在国外叫古著,是古代人的衣服,有钱人都爱这么穿,她肯定就是封华墨找的有钱老婆,这个当小白脸的,怂得很,怎么敢跟一个鬼混一起的?你们见过白天能出来的鬼吗?”负责人高声反驳。
    说话间封华墨跟应白狸已经走到了招待所门口,距离他们很近,居民们还是害怕,愈发往外退,可是也真的好奇。
    封华墨可从不受气,直接骂道:“滚你丫的!你才是个没见识的蠢货,我老婆是最好的神婆,你肯定是想惹怒我老婆,好让我老婆直接带我走,就可以害死这一镇子人,你心怎么这么毒啊?狼心狗肺给你吃了都补不上你缺的心肝!还有,我当小白脸怎么了?总比有些长得还不如块倭瓜的强,想当还没这机会呢!”
    上回对骂封华墨因为著急走,没发挥出自己三成功力,今天应白狸在,他大大方方骂,没在怕的。
    负责人显然第一次被人堵成这样,他气到磕巴:“你、你……你竟然骂我丑!”
    “这叫骂啊?大家评评理,我长这样,用骂吗?这是事实啊,说真话你又爱听,站你旁边就算骂你的话,那你可真招骂,怎么没见你有自知之明呢?不会人形没长好,脑子也没发育完全吧?”封华墨下巴一抬的,骂人的话信手拈来。
    在负责人准备回嘴的时候,应白狸直接丟出一张符封了他的口,负责人嚇得差点摔下来,被司机师傅扶住,他们两个一脸惊恐,想把嘴上的黄符给揭开,可怎么弄都没办法撕掉。
    周围的居民看到这一手,不用多说,立马相信了封华墨的话,他的漂亮老婆,一定是很厉害的神婆。
    镇长当即过来:“哎呀,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是有大本事的,怎么会是鬼呢?是招待所管理员老眼昏花看错了,实在抱歉,我们诚心诚意向您道歉。”
    说著,镇长拉上管理员老头一起给应白狸道歉鞠躬。
    应白狸直接摆摆手:“不弄这些虚的了,我堵了他的嘴,就是不想再耽搁,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爭吵没有意义,你是镇长,可以告诉我,关於那座桥,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听到应白狸说的话,负责人快气死了,什么叫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而且凭什么在他要还嘴的时候就封他的嘴?不一开始制止封华墨骂人?这不是偏心吗?
    可转念一想,封华墨是人家老公,人家当然偏心自己老公,不然还偏心一个外人啊?
    於是负责人更气了,呜呜地只叫唤。
    镇长看了下这边的情况,说:“这样吧,这里人多,不如到我家里说说?那边安静,比较好谈事情。”
    说起要去镇长家,负责人忽然不叫了,封华墨想到负责人之前的阻拦,忍不住抱住应白狸的手臂给她提醒。
    应白狸收回封住负责人嘴巴的黄符,说:“好啊,你带路。”
    镇长憨厚地笑著,在前面引路,大家散开,目送他们三个走远。
    负责人在此时啐了一口:“呸,两个蠢货,有你们死的时候,还神婆,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敢说神婆,笑死人了!”
    这边的话没有传出去,镇长在路上和蔼地问询:“封学生啊,你夫人怎么称呼啊?”
    “我姓应,叫我应小姐就好。”应白狸直接回答。
    “哦哦哦, 应小姐,敢问,你师从何处啊?”镇长又问。
    应白狸瞥他一眼,回答:“无门无派,主要是家传师承。”
    听说是家传,镇长摸了两把鬍鬚:“家传的话,能力有限吧?这边的事情不好处理,不如,再想想?”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你也想摆脱那座桥吧?这样你们镇子才有可能发展起来啊。”封华墨直接打断他的话,催促他说起关键的问题。
    镇长轻笑两声,说家就在前面,到家说。
    如镇长所说,他的家確实不是很远,而且住的房子挺好的,青砖瓦顶带小阁楼,是镇上最好的房子,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內种著一颗桂花树,这个时节桂花已经没了,只剩绿油油的叶子。
    到了屋內,镇长说去给他们倒水,便离开了一小会儿。
    等镇长离开,应白狸说:“等会儿不要吃他给的东西,也不要单独走动,这里是另外一个入口。”
    “入口?”封华墨诧异。
    “就是进入幻境的地方,之前你们其实都是进入了村子就算报名上桥,走出来后就下桥了,但镇长家,还有一个上桥的东西。”应白狸小声解释。
    刚说完,镇长就提著水壶跟茶缸回来了,他笑眯眯地给两人倒了水。
    镇长说:“不好意思啊,乡下地方,没什么东西,只有热水和玉米饼,你们不要嫌弃。”
    两杯水还烫著,喝不了,应白狸拿起一个玉米饼子,吃了一口,说:“不嫌弃,挺好吃的,镇长,现在可以跟我们说一下,桥是怎么建造出来了的吧?”
    见应白狸吃了饼子,镇长眉目间的笑意更深:“哦,当然可以,你们听我慢慢说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镇长说得很慢,在他说话间,应白狸一个人,就把玉米饼子吃完了,还把两杯水也喝完了,隨著应白狸吃吃喝喝,说建桥故事的镇长脸色愈发难看,从一开始很高兴看著应白狸吃,到后面恨不得让她別再吃了。
    儘管镇长有诸多小心思,但故事还是讲得很好的,他说,很久很久以前,这边有一条山溪。
    山里的溪水有浅有深,主要看山体构造以及地下水的流向,当然,在古时候,人们没办法探究得太深,无法完全掌控山体內部的信息,现在虽说有了探测器,但如果地质专家不来,人们用的,其实还是过去祖辈留下的数据。
    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山上有一条很深的消息,有传说,里面关押著一条蛟,它本该化龙入海而去,但当初这片区域大旱,民不聊生,没办法求到龙王下雨,就求方士抓了一条蛟。
    將蛟困在山中,让它必须將水给够当地百姓生活,才能离开。
    蛟不得已,很努力地施展法术日夜喷出清水给百姓,可百姓不知足,一开始是活命就好,后来是想可以经常洗澡,接著又要灌溉农田,最后还想要卖水。
    古时候乾净的水源也不容易,一个村子,可能只允许被打一口井,还有一些水源,完全就是地主老爷的,百姓不买水,就得渴死。
    可当地属於百姓的水源都因为大旱乾涸了,当山上有水,他们自己可以活了,就想卖水,也当一次地主老財。
    蛟天天在山中悲鸣,它被困在这,可以出水让百姓度过旱灾,可百姓后来的行为,跟吃人的老爷们有什么区別?
    或许是不赞同这种行为,每夜山间都传来哭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哭声感动了上天,某一日,忽然旱天降雷,凭空打了整整九道天雷在山上,却没有下一滴雨。
    雷过后,山体就被劈开了,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深不见底,曾有青年好奇进入,再也没有回来。
    这裂开的山体里没有水,百姓们再次陷入了旱灾当中,民不聊生。
    等熬过去,山体的裂缝中慢慢涌出山泉,形成了一条自然的瀑布与山溪,从山上流下,直接衝到山下的沟渠中,人们又有水 。
    人们已经不记得被困住山中的蛟,只感谢上天给了那么好的山泉。
    好景不长,人们开始嫌弃那山溪太宽了,两边的百姓想碰头,要么得上山绕过去,要么得一直往下流走,走到附近的桥上,才可以走动。
    不然的话,就得从沟渠游过去。
    这样的隔绝十分不方便,不说做生意什么的,山溪两边还有不少亲戚呢,走亲戚也得老远,那不合適。
    於是,经过两边的百姓商量,决定在山脚的位置,建一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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