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退役开始,横扫内娱 - 第206章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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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生日礼物
    田希薇瞪了李燃一眼,大眼睛里带著一点嗔怪,“你臭屁什么。”
    “就是就是。”周野附和道,她罕见地没有反驳田希薇,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两个人心里都有点酸。
    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想哭的酸,而是那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柠檬汁滴在水里化开之后的余味。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个画面——《桃花坞》里,李燃和胡莲馨跳的那支双人舞。
    那天夕阳很好,两个人牵著手在镜头前转圈,配合默契得像练过无数遍。
    那个视频的点讚已经破了亿,到现在还时不时被人翻出来,配上各种浪漫的bgm,在抖音上反覆刷屏。
    她们也想起那些cp粉的口號——“李燃和胡莲馨可能不是真的,但一定是最相配的。”
    这句话像一根刺,平时不觉得疼,偶尔想起来,会扎一下。
    刚才那首《知否》,两个人站在屏幕前,一唱一和,声音叠在一起,画面也叠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登对。
    周野心里堵得慌,田希薇也好不到哪去。
    李一彤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切,嘴角弯著,那双月牙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看向李燃,语气里带著一点真诚的讚赏,“李燃,没想到你唱歌还不错嘛。”
    李燃摆摆手,“可能全靠椰子和小田的衬托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著笑,语气里带著一点调侃,也带著一点故意气人的坏。
    话音落下,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李燃你什么意思?”周野抬起头,她瞪著李燃,像是隨时准备扑上去咬他一口。
    “劳资蜀道山——”田希薇也炸了,她看著李燃,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你再说一遍试试”。
    李燃看著她们俩那副同仇敌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態,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开玩笑,开玩笑。”
    周野和田希薇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別过头去,冷哼一声。
    李一彤看著这一幕,笑出了声。
    “下一首谁唱?”胡莲馨抬起头,看著大家,语气隨意,没有人回答。
    她笑了笑,自己点了一首,拿起话筒,自顾自地唱了起来。
    聚会结束,李燃和胡莲馨回到酒店。
    ——
    胡莲馨看著满屋的玫瑰,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李燃在关上房门的瞬间,胡莲馨整个人就掛上来了。
    她跳得很高,双腿盘住他的腰,手臂环著他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迫不及待地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她的头髮蹭在他下巴上,有点痒,洗髮水的香味钻进鼻腔,是那种甜甜的、少女感很重的味道口李燃被她这一扑,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稳稳地托住她。
    他的双手兜著她的臀部,掌心温热,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他低头看著怀里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开心吗?”
    胡莲馨点点头。
    “开心。”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尾音上扬,带著一种撒娇的、毫不掩饰的雀跃。
    说完,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著一点酒后的温热,和某种说不清的、
    属於她自己的甜。
    “床上放了礼物。”李燃说,下巴朝床的方向扬了扬。
    胡莲馨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床中间放著一个深蓝色的礼盒,丝绒质地,繫著同色系的缎带,在灯光下泛著低调的光。
    她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鬆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抱我过去。”
    李燃无奈地笑了笑,抱著她走过去。
    他的脚步不急不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进行一场郑重的仪式。
    她靠在他怀里,听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不急不慢,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敲著。
    李燃弯下腰,把她放到床上。
    她侧过身,伸手拿过那个礼盒,拆开缎带,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第一层是一条项炼,铂金的链条很细,坠子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周围镶著一圈碎钻,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她把项炼举到眼前看了两秒,然后放下,继续往盒子深处翻。
    耳环是配套的,蓝宝石镶碎钻,水滴形,和项炼是同一套。
    她把耳环放到项炼旁边,又摸到了一个小盒子。
    戒指,也是同系列的,蓝宝石主石,碎钻镶嵌,戒圈很细,戴在手指上应该会很秀气。
    她看著那三样东西,嘴角弯了一下。
    李燃的眼光一向不差,这套首饰选得很有品位,不会太张扬,也不会太素净,刚好是她喜欢的风格。
    她把首饰放回盒子里,手指触到底部的时候,摸到了另一个盒子。
    那个盒子比首饰盒小一些,扁扁的,躺在底部,像是故意被藏在最下面,等著她自己发现。
    她拿出来,打开。
    是一把梳子。
    玉质的,顏色是那种很温润的青白色,像初春的湖水,透著一股清凉。
    梳子的背部雕著几朵兰花,线条很细,每一瓣都栩栩如生,像真的在风里微微颤动。
    她把梳子握在手里,指尖触到玉面的那一刻,一股凉意从指尖蔓延开来,顺著血管往上爬,爬到胸口,爬到她喉咙里,堵得她说不出话。
    她当然知道玉梳的寓意。
    结髮同心,以梳为礼,寓意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这不只是礼物,更是一种嘱託,一种祝福。
    她抬起头,看著李燃。
    他站在床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態鬆散,表情平静,像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结果。
    凌晨三点,窗外的夜色沉得像一块墨。
    房间里混著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在小小的房间里搅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胡莲馨侧躺著,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不是那种害羞的红。
    那红从脸颊开始,慢慢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甚至连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整个人像一颗刚被雨水洗过的桃子,饱满的,湿润的,散发著一种慵懒的、饜足的光泽。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边,被汗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她也没去拨,就那么任由它们贴著,像某种无声的、懒洋洋的宣告。
    李燃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著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在弹一首没有旋律的曲子。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胡莲馨睁开眼睛,她侧过头,看著李燃。
    “你和李一彤之间————”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性感。
    她没有说完全,但李燃知道她什么意思。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一下,一下,节奏没变,但力道轻了一些,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和你想到的大差不差。”他没有看她。
    胡莲馨轻轻哼了一声,带著点嗔怪,一点瞭然,还有点无奈。
    她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太意外。
    她只是觉得有点好笑—一这个男人,怎么就跟“停不下来”这三个字绑定了呢?
    好像他的世界里没有“適可而止”这个概念,只有“想要”和“得到”。
    他只是不否认,不解释,你愿意留下来就留下来,不愿意就走。
    这种坦荡,比欺骗更让人无力。
    “田大饼知道吗?”
    李燃摇了摇头。
    “小田没有问过我,我也没说过。”
    李一彤好像也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
    胡莲馨沉默了几秒。
    “渣男。”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李燃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就是抱怨又多了一个,也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
    他伸手,把她贴在脸颊上的那缕湿发拨开,指尖从她的耳廓划过,她缩了一下,没有躲。
    他把那缕头髮绕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又鬆开,像是在玩一件很好玩的玩具。
    “她送了我礼物,是想先跟我们打好关係吗?”胡莲馨又问,这次语气认真了一些。
    她想起那条手炼,那颗小小的星星坠子,在灯光下闪著柔和的光。
    她当时觉得意外,现在觉得更意外了。
    李一彤为什么要送她礼物?
    是为了討好她,还是为了表达什么?
    她说不清,但她想知道。
    “可能吧。”李燃的声音里带著一点不確定,像是在回答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清楚的问题。
    他確实不確定。
    李一彤这个人,他看不透。
    她可以是温柔的、体贴的、善解人意的,也可以是狡黠的、任性的、让人牙痒痒的。
    她送胡莲馨礼物,也许是真的想跟她们打好关係,也许只是隨手为之,也许有更深的目的。
    他不想猜,也懒得猜。
    过段时间,严刑拷打就是了。
    胡莲馨撇撇嘴,“那我要不要回礼?”
    李燃想了想,看著她,“看你自己咯。”
    次日早上,李燃请了半天假。
    不是正式的批假,只是跟导演打了声招呼,说上午有事,下午准时回来拍戏。
    导演没多问,挥了挥手,算是准了。
    周野和胡莲馨下午的飞机,但时间还早,三个人在横店镇上逛了一圈。
    说是逛,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无非是那条来来回回走过无数遍的老街,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两旁的店铺卖著大同小异的东西—一仿古的摺扇、油纸伞、各种明星周边。
    周野在一家店门口停下来,看中了一把扇子,扇面上画著几枝梅花,墨色淡淡的,很有几分古意。
    ——
    她拿起来看了又看,最后放下了,说等下次再来买。
    李燃知道她是嫌拿著麻烦,也没说什么,只是记住了那家店的位置。
    “记得到时候给我来探班。”周野和胡莲馨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李燃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语气隨意,但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停了一瞬。
    她穿了一件浅色的卫衣,头髮扎成高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他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喜欢走在他前面,马尾甩来甩去,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笑一下,又转回去。
    那时候他觉得日子很长,长得好像永远不会结束。
    周野还有半个月就要进组《护心》了,也在横店,离《苍兰诀》的片场不远。
    那时候《苍兰诀》还没杀青,两个人还能时不时见一面。
    她说“记得来探班”,不是客气,是真的想他来。
    李燃知道,所以他没有敷衍。
    送走两人,已经是下午了。
    李燃回到片场,阳光正烈,把仿古建筑的屋檐晒得发烫。
    田希薇和李一彤刚吃完饭,两个人窝在休息区的遮阳棚下。
    小田的目光落在李燃走过来的方向,嘴角带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送走了?”她语气隨意。
    李燃点了点头,在田希薇旁边坐下。
    他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放回去。
    田希薇瞪他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把那杯被喝过的咖啡端起来,也喝了一口,然后放回桌上0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李一彤靠在椅子上,看著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
    李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丝绒面,巴掌大小,递到李一彤面前。
    “小胡给你的回礼。”
    李一彤笑著接过,没有急著打开,先在手里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后才拆开。
    是一条项炼,银色的,细细的,坠子是一片小小的银杏叶,叶脉雕刻得很细致,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看著那片叶子,看了几秒,然后收起来,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握在手心里。
    “小胡送我礼物了。”她抬起头,看著李燃,那双月牙眼里带著一点促狭,一点期待,暗示道:“李燃,你的呢?”
    李燃訕笑了一下,“不是明天过生日吗?明天再给你唄。”
    李一彤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等著你的惊喜。”她把那个小盒子放进包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然后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远处的片场,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希薇看看李燃,又看看李一彤,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鬆开。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一不是那种陌生的、客气的怪,而是那种太熟了、熟到不需要客气的怪。
    她想起李燃刚才说的“明天”,愣了一下。
    “呀!我忘记准备礼物了。”她看著李一彤有点不好意思。
    昨天知道她生日后,还想著今天准备礼物呢。
    后面光顾著和周野吵架都忘了这件事。
    李一彤笑了笑,“没关係的。”
    “不行————”
    田希薇转头看向李燃,“晚上陪我去给彤姐选礼物。
    “
    李燃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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