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退役开始，横扫内娱 - 第218章 客串《独行月球》

    第219章 客串《独行月球》
    晚上，李燃虽然嘴上说著“看李一彤晚上的表现”，但吃完饭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家。
    毕竟小田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著呢，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你敢留下试试”。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显然也接受不了另一个女生在自己家、和自己男朋友亲密接触——哪怕是李一彤也不行。
    有些底线，说破了天也还是底线。
    他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踏雪听见门响，从窝里顛顛地跑过来，围著他的脚边转圈，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他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换好鞋，走进客厅。
    选角的事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荣耀》立项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找上门来的人就没断过。
    有打电话的，有发微信的，有托中间人递话的，有直接找到龙丹妮的。
    他没想到一个选角能扯出这么多攀关係找人的，圈內好友、合作过的演员、甚至连八竿子打不著的公司都来凑热闹。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大多数不是衝著他来的，是衝著“国师”的名头。
    张一谋三个字掛在那儿，就是一块金字招牌，谁不想分一杯羹？
    再说了，这年头大製作本来就少，何况还是一部自带话题和流量的电竞题材。
    谁家新人能塞进去，哪怕是个小配角，简歷上都多一笔拿得出手的东西。
    问题是他说了不算。
    他在剧本创作上有话语权不假，角色怎么改、台词怎么调、剧情怎么走，张导愿意听他的意见。
    但选角不一样，这里面牵扯的利益太大了一平台、资方、经纪公司，各方各面都有自己的人要推，都有自己的人情要还。
    他能做的，最多就是“说说话”。
    所以他也没有大包大揽，能帮的帮了，剩下的看命。
    他在这个圈子里待的时间不长，但有些道理已经看明白了一人情这个东西，给了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最怕的是给了还落埋怨。
    他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了翻今天的未读消息。
    李燃简单回復了几个女生发来的消息，转身就钻进了电竞房。
    这几天的生活，让他找回了以前打职业时的感觉—白天睡觉，晚上排位，饿了点外卖，困了趴桌上眯一会儿。
    没有人催他赶通告，没有人在他耳边念叨行程，不用对剧本，不用见导演，不用在镜头前笑。
    只需要坐在电脑前，盯著屏幕，把手放在键盘和滑鼠上，等待那一声“噔”的確认音。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从来就没放下过。
    不是放不下那些荣誉，那些奖盃，那些金光闪闪的过往。
    是放不下那种感觉那种纯粹的、简单的、只有贏和输的感觉。
    赛场上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你只需要贏。
    贏了就是贏了，输了就是输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灰色地带。
    不像娱乐圈，贏有时候不是贏，输也不一定是输。
    一部剧的成败能被剪辑、宣传、同期对打、甚至一个热搜左右。
    他真的太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李燃打开电脑，登录英雄联盟。
    刚上线，右下角就弹出一个组队邀请阿水。
    tes今年没打进世界赛，早早放了假，这帮人閒得很，天天在国服王者局里兴风作浪。
    他点了同意，带上耳机，阿水的声音立刻灌进来，带著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没心没肺。
    “燃哥，今晚继续？”
    李燃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继续，搞起。”
    两个人开启了双排，没选韩服。
    本来就是打游戏放鬆，上了韩服就得认真，得算计，得拼。
    国服轻鬆，拿什么英雄都能玩，输了也就输了。
    一局打完，摧枯拉朽，对面十五分钟就投了。
    阿水长嘆一声，那声嘆息在耳机里闷闷的，带著一种真诚的、毫不掩饰的感慨。
    “燃哥，你退役实在是太可惜了。都多久没打了，现在这水平还是联盟顶级水准。”他的语气里有一点遗憾。
    李燃笑了笑。
    “还是有些生疏了。”
    他说得隨意，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但阿水知道，他说的“有些生疏”是对標他自己巔峰期的水准，跟普通人比，他还是在另一个维度。
    就在两个人准备排下一把的时候，又一个熟悉的id申请入队，王骏凯。
    李燃看著那个id，愣了一下，然后取消了匹配，点了同意。
    耳机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王骏凯的声音响起来，客客气气的。
    “燃哥好。”
    阿水也打了个招呼，语气隨意。
    李燃给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就开始排了。
    打了两局，王骏凯打得还行，中规中矩，不算carry，但也不坑。
    李燃知道他不可能只是为了打游戏来找自己的，他等著，等他自己开口。
    果然，第二局刚打完，王骏凯的声音就从耳机里传过来，带著一点试探，装作隨意道。
    “燃哥，《荣耀》选角怎么样了？”
    李燃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他早就猜到了。
    “怎么，你也有兴趣啊？想给我做配？”
    王骏凯现在虽然是个体户，自己做工作室，但手里的资源从来不缺。
    养成系粉丝的体量摆在那里，他不需要靠別人给机会，因为他自己就是机会。
    他来打听选角，不是没戏拍，是衝著“张一谋”三个字来的。
    这年头，谁不想在国师的剧里露个脸？哪怕就是一部网剧。
    王骏凯也没有藏著掖著。
    “我確实有这个想法。”他说得坦荡，很是坦诚。
    “再说了，给燃哥你做配也不掉价不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燃哥你什么咖位，我心里有数。”
    李燃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这个项目太大了，我做不了主。”
    他说得直接，没有绕弯子。“我只能帮你说说话，成不成看张导。”
    王骏凯在那边笑了一下，“有燃哥这句话就够了。”
    排进去了，没人再提这茬。
    三个人各玩各的，打打杀杀，推塔拿龙。阿水在语音里瞎逼逼，说段子，逗得王骏凯笑出了声，李燃也跟著笑。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不用想那么多，不用应付那么多，不用在人情和规则之间反覆摇摆。
    只需要盯著屏幕，等那一波团战，等那一个闪现，等那一声“aced”。
    屏幕对面是队友，耳机里是笑声，手里是键盘和滑鼠。
    简单，纯粹。
    结束的时候，李燃突然说道：“阿水，到时候来客串一下————”
    “啊，我行吗？”
    “就露个脸————”
    选角的事，李燃最终还是没怎么插手。
    他知道自己哪怕只是说一句话，也足以改变某个人的人生轨跡一不是他不想帮，而是这扇门一旦打开，后面涌进来的人会让他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他只是跟选角导演提了一嘴，说了对几个角色的看法。
    但这就够了。
    娱乐圈里，一部戏的角色你能不能演，往往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在家又玩了好几天。
    白天睡觉，晚上排位，踏雪趴在他脚边，偶尔被他的键盘声惊醒，抬起脑袋迷糊地看他一眼，再继续睡。
    他打到了国服前十，阿水在语音里说他是“人形脚本”，他笑了笑，没当回事。
    段位这种东西，对於他们这些顶级选手而言，也就是一份数据。
    青岛比京城凉一些，海风裹著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把机场出口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李燃戴上墨镜，拎著行李箱，上了一辆来接他的商务车。
    车子沿著海岸线往东方影都的方向开，窗外的海面在阳光下泛著碎金似的光，一层一层地推向岸边。
    青岛东方影都的规模比他想像的要大。
    几座巨大的摄影棚像灰色的方盒子，矗立在海边，安静而沉默。
    《独行月球》剧组包下了其中最大的一座，为了这部电影，他们甚至搭建了一个六千平米的月球实景棚用两百吨沙石铺设模擬月尘，一比一还原月球表面的坑洼和起伏。
    李燃后来听场务说，光是这个棚就花了不少钱，还不算那些精密控制的灯光和后期特效。
    李燃到青岛东方影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沈滕早就站在门口等了。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运动外套，手里拿著保温杯，像在自家小区门口遛弯的大爷。
    看见李燃从车上下来，他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李燃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小子！”沈滕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自然而然的亲昵。
    他鬆开李燃，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李燃訕笑了一下。“还行，最近在家歇著，胖了点。
    “胖什么胖，你这也叫胖？”沈滕嘖了一声，揽著他的肩膀往里走，“走走走，先带你认认人。”
    摄影棚很大，足有几个篮球场那么宽。
    月球实景棚在深处，从入口走过去要穿过好几道门。
    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都冲沈滕点头打招呼，沈滕也一一回应，偶尔停下来聊两句，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
    他一边走一边给李燃介绍剧组的成员—灯光组的王老师，道具组的小刘，服化组的张姐。
    李燃跟著他，认识了一圈人，名字没记住几个，但每个人都笑得很热情。
    导演张吃鱼正在监视器前看回放。
    他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话声音不高，但条理清晰。
    沈滕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起头，看见李燃，连忙站了起来。
    “李燃老师，久仰久仰。”张吃鱼伸出手，笑得客气又真诚。
    李燃和他握了握手。“张导您好，叫我李燃就行。”
    “好好好，你来了就好。”张吃鱼推了推眼镜，目光里带著一点兴奋，“你那角色我琢磨了很久，就等你来呢。”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沈滕又领著李燃往演员休息区走。
    休息区是一排临时搭建的简易房，门口摆著几把摺叠椅，几个人正坐在椅子上聊天。
    马莉手里拿著剧本，正和旁边的常元说著什么。
    她看见沈滕走过来，抬起头，目光落在李燃身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哎呦，这不是咱们的大顶流吗？”马莉站起来，声音带著那种標誌性的、爽朗的、
    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笑的味道。
    她走到李燃面前，伸出手，“李燃，你好，我是马莉。”
    “马莉老师，久仰久仰。”李燃和她握了握手，態度谦逊。
    “你可別叫我老师，叫我丽姐就行。”马莉笑著摆手。
    常元也站起来，和李燃握了握手，话不多，但笑容很真诚。
    还有几个开心麻花的年轻演员，李燃叫不上名字。
    辣目洋子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翘著腿，手里举著一杯奶茶，正低头刷手机。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李燃，眼睛一下子亮了，站起来，小跑著过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李燃！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响亮又清脆，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雀跃。
    “好久不见，楚楚北鼻。”李燃笑了一下，用了之前在桃花坞时她那个搞笑的称呼。
    辣目洋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还记得这个！”
    旁边的人也笑了，气氛一下子轻鬆起来。
    沈滕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他拍了拍李燃的肩膀，声音提高了一些，像是在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
    “行了，人都认完了。今天哥哥请客，请你吃青岛海鲜，喝啤酒。”
    “腾哥，这刚来就喝？”李燃笑著问。
    “刚来才要喝，等拍完了你走了，我跟谁喝去？”
    沈滕理直气壮，揽著李燃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今天不醉不归。”
    今天下午也没有戏份了，几位主演便和导演张吃鱼也一起来了。
    辣目洋子也跟了上来。“我也去我也去，蹭顿饭。”
    “你请客？”沈滕回头看她。
    “我请客，你掏钱。”辣目洋子笑嘻嘻的。
    “那你请个寂寞。”沈滕开玩笑道。
    常元则是看著沈滕调笑道：“让你这个铁公鸡请一顿饭可不容易————”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往外走。
    李燃走在沈滕旁边，听著他们聊那些有的没的，忽然觉得，这个剧组，比他想像的要轻鬆得多。
    没有那么多规矩，没有那么多算计，就像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田希薇发来消息：“到了吗？”
    他打了两个字：“到了。”
    发过去以后，总感觉怪怪，怎么有种给老婆报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