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干嘛?我只是个龙套啊! - 第242章 正宫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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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离快步走过去,单膝蹲在苏緋烟身边。
    “药力扩散到哪了?我帮你用內力——”
    他的手刚抬起来。
    苏緋烟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双原本冷冽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水雾,药力烧出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锁骨。
    “你给杨凝冰用的什么法子?”
    陆离心头猛地一紧。
    “点穴推拿,绝对的纯技术操作,我发誓连她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碰到——”
    “那我妈呢?”
    “……督脉逆推法,正经的古法中医!”
    “那沈微澜呢?”
    这三个字从苏緋菸嘴里吐出来时,尾音带著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抖,但落在陆离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催命的阎王帖。
    他后脖颈的汗毛齐刷刷地炸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这都能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苏緋烟的手指却猛地收紧,用力把他拽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十公分。
    她滚烫湿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陆离的脸上。
    “你的嘴唇上,还有她的味道。”
    “十分钟前刚跟別人纠缠完,现在跑到我面前,要用同一双手给我搞什么『纯技术操作』?”
    陆离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他闭著嘴,不敢接半个字。
    此刻任何辩解都是作死。
    【大姐!那是救人啊!而且是她强吻我的!】
    【我总不能把她一脚踹飞吧!连我心里口算的九九乘法表定心咒都没能压住那股邪火,我能怎么办!】
    苏緋烟盯著他,那眼神让陆离想起了第一天在苏氏大楼递辞职信时,她撕碎那张纸的样子——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碾压式的控制欲。
    出乎意料的,苏緋烟突然鬆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
    她撑著榻榻米勉强坐起身,酒红色的浴衣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被热气蒸得緋红的雪白肌肤。
    “我不要那些。”
    她的声音发著抖。
    “不要你给別的女人用过的穴位推拿。”
    苏緋烟抬手,指尖勾住陆离的领口。
    她的手指在发抖,显然药力已经快把她的理智烧空了。
    “陆离,给我真正的解药。”
    陆离浑身一僵。
    他听懂了。
    苏緋烟的额头抵上了他的下巴。
    湿漉漉的头髮蹭过他的喉结,声音低到只有两人之间的空气能听见。
    “你在走廊上给了她什么,现在,就得加倍还给我。”
    “不然我会死。”
    “不是被毒死的,是被你气死的。”
    “给我……”
    最后这句话,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乞求。
    苏緋烟·大总裁·女王·冰山,生平头一次,露出乞求。
    陆离的心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猛地缩了一下。
    三秒的沉默。
    隨后,他伸出手,重重地捧住了苏緋烟的脸,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
    “好。”
    苏緋烟的睫毛颤了一下。
    下一秒,她主动仰起头,狠狠吻了上来。
    跟沈微澜那种横衝直撞的笨拙完全不同。
    苏緋烟的吻带著绝对的侵略性与占有欲,牙齿惩罚性地轻咬著他的下唇,舌尖强势撬开入口。
    这不是试探,这是领地宣告——这个男人的身上,不该有除她之外的任何味道!
    陆离的脑子“嗡”的一声。
    【荒古圣体】根本不需要他主动催动,犹如一头甦醒的凶兽咆哮著运转起来,滚烫的阳刚內力从丹田直衝而上。
    但这一次,绝对不是走廊上那种涓涓细流的温柔输送。
    这是洪水决堤。
    苏緋烟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满弓,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直接掐进了陆离的后背。
    他反手揽住苏緋烟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牢牢托住她的后脑勺。
    ……
    纸灯笼的光影摇摇晃晃。
    池水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白色的蒸汽瀰漫了整间汤屋,模糊了所有可以辨认的轮廓。
    酒红色的腰带被粗糙的草蓆蹭开,整件高定浴衣散落一地。
    苏緋烟搂住陆离脖颈的手臂收紧,把他的脑袋压低,不许他往后退哪怕一寸。
    “今晚,你最好全部给我交满分答卷。”
    她咬著他的耳垂,声音已经碎成了酥麻的气音。
    “敢不及格的话——”
    “我就把你今晚干的好事,告诉所有人。”
    【大姐!你认真的吗!!!】
    陆离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身体已经彻底切断了和大脑的通讯。
    【钢铁之肾】全功率激活!
    【荒古圣体】引擎轰鸣!
    榻榻米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从嘈嘈切切错杂弹,到大珠小珠落玉盘。
    池水的波纹被不知名的震动带起涟漪,一圈一圈盪到池壁,又激盪著退回来。
    苏緋烟的声音从最初的强势,逐渐变了调子。
    那层骄傲的女王外壳,在他毫不留情的攻势下一层层碎裂。
    从咬牙切齿的掌控,到不受控制地攀附——她在陆离后背抓出的一道道红痕,成了这个疯狂夜晚最真实的勋章。
    体內盘踞的九幽合欢散药力,在这种最本源的阴阳交融中,被荒古圣体的纯阳之火摧枯拉朽般蒸发殆尽。
    但药力退去后,两人谁都没有停下来。
    因为这早就不是为了解毒了。
    ……
    “……还有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緋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手指无力地穿插在陆离的短髮里,力气早就被抽乾了。
    陆离剧烈地喘著粗气,额头死死抵著她的额头。
    “我看你平时的体力,应该不止这点能耐吧。”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用气声补了一刀。
    【靠!这女人的胜负欲是刻在dna里的吗?!】
    陆离內心的哀嚎一字不落地传进苏緋烟的耳朵里。
    此刻的苏緋烟,听著这些吐槽,只能在他颈窝里发出极轻的笑声。
    带著浓重鼻音的、满足的、绝对占有的笑。
    很久,很久之后。
    纸灯笼里的烛火熄了,池水的蒸汽也散了大半,幽暗的汤屋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苏緋烟像一只慵懒的猫,整个人趴在陆离宽阔的胸膛上。
    她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锁骨上画著圈,长发凌乱地散著,那件酒红色的浴衣早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陆离。”
    “嗯。”
    “那件事,我不追究了。”
    陆离觉得自己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苏緋烟的手指停下画圈的动作,掌心平平地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但你得给我记住。”
    她微微撑起身子,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不管你身边以后会围著多少女人,不管你对谁心疼、对谁愧疚。”
    “这个位置——”
    她的手指在他心口用力戳了一下。
    “永远是我的。”
    “你是苏緋烟的男人,这件事从你进苏家大门那天起,就已经是铁板钉钉的死局了。”
    “签卖身契的时候你没仔细读条款吗?无限期,独占,不可转让。”
    陆离看著眼前这个霸道到极点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把苏緋烟散落的乱发,一缕一缕地別到耳后。
    “没看到转让条款。”
    他哑著嗓子笑了笑。
    “算你识相。”
    苏緋烟重新趴了回去,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几秒钟后,陆离突然感到锁骨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不是汗水。
    是眼泪。
    苏緋烟哭了。
    无声的,极其隱忍的,只有肌肤相亲的距离才能察觉到的哭泣。
    陆离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戳穿她最后的偽装。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用力把怀里的女人往自己身体里按了按。
    走廊上那个吻的重量,苏緋烟此刻眼泪的重量——
    在这一刻,全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腔上,沉甸甸的,再也分不清究竟哪个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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