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何雨柱,我不当舔狗 - 第111章 为人大度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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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为人大度何雨柱
    他推著自行车走进后院,车把上掛著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子。
    系统视野里,满院子的光点顏色各异,易中海是警惕的黄色,阎埠贵是算计的黄色夹杂著一点点绿,刘光天是充满感激的深绿。
    而刘海中,已是暗红中带著绝望的灰。
    “柱子回来了。”
    易中海鬆了口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何雨柱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先冲易中海点了点头:“一大爷。”又看向阎埠贵打了声招呼:“三大爷”
    。
    这才转向刘海中,脸上掛著那副憨厚笑容:“二大爷,光天今天在会上表现得不错,有大义灭亲的觉悟,给咱们四合院都爭光了。您怎么还生这么大气?”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肯定了刘光天的进步,又给刘海中留了面子。
    可刘海中此刻满脑子都是自己七级工变五级工、当眾出丑的屈辱,哪里听得进这种场面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不等他反应,转身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光天,你做得对。集体利益高於一切,这个觉悟要保持。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二大爷毕竟是你父亲,虽然有错,但咱们做儿女的,该尽的孝道还是要尽。
    你刚才跑出来喊那些话,虽然情有可原,但也容易让人误会。”
    刘光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既要让他站稳大义灭亲的道德高地,又不能背上不孝的骂名。
    “何主任说得对。”刘光天低下头,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我也是被逼急了,爸刚才举著皮带要抽我,说我是叛徒————”
    “老刘!”易中海皱眉喝道,“你还有完没完?厂里处分还不够,回家还要闹?”
    “就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现在讲究的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光天觉悟高,那是好事。你做错了就该好好反省,怎么能打击报復呢?”
    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光天这孩子也是可怜————”
    “二大爷这回確实过分了,偷公家东西还怪孩子说实话。”
    “要我说,何主任说得对,父子哪有隔夜仇,但错误也得认。
    舆论的风向被何雨柱几句话轻鬆拨转。
    刘海中孤立无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著何雨柱那副“为你们家好”的诚恳表情,心里却涌起一股寒意,就是这个傻柱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的。
    可偏偏,何雨柱说的每句话都挑不出毛病。
    “我————我知道了。”
    刘海中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往屋里走,背影佝僂得像老了十岁。
    “等等,二大爷。”
    何雨柱叫住他,从车把上的布兜子里掏出两包用油纸包著的东西,走过去塞到刘海中手里。
    “这是————”刘海中愣住了。
    “一点红糖,还有半斤红枣。”何雨柱压低声音,但周围人都能听见,大妈身体一直不太好,您拿回去给她补补。
    这阵子您心情不好,家里也闹腾,但日子还得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得保重。”
    刘海中的手抖了一下。
    他想把这东西摔在地上,想指著何雨柱的鼻子骂他是猫哭耗子。
    可他不敢。
    周围邻居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包东西上,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看看人家何主任,以德报怨,多大度。
    “谢————谢谢。”
    刘海中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攥紧油纸包,逃也似的钻进屋里。
    “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饭吧。”
    易中海挥挥手,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何雨柱推著车经过刘光天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明天上班前,来食堂后门找我。”
    刘光天重重点头。
    第二天。
    食堂后门外,刘光天冻得跺脚。
    他本以为何雨柱会让他等很久,没想到刚站定两分钟,后门就开了。
    “进来,別冻著。”
    何雨柱繫著围裙,手里拿著个大勺,看样子已经在忙了。
    ——
    后厨里暖烘烘的,大灶上烧著水,蒸笼里冒著白气。
    何雨柱从蒸笼里拿出两个大白馒头,又舀了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麵粥,推到刘光天面前:“先吃。”
    刘光天看著那白面馒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动。
    “怎么?怕我下毒?”何雨柱笑了,自己掰了半个馒头吃起来,“吃吧,吃完说正事。”
    刘光天这才狼吞虎咽起来。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吃白面馒头是什么时候了。
    等他吃完,何雨柱收拾了碗筷,擦了擦手,正色道:“光天,昨天你做得不错,但还不够。”
    刘光天抬起头,眼神里有不解。
    “你现在虽然是进步青年,但没工作,没收入,在家里还是抬不起头。”何雨柱说得直接,“刘海中现在恨你入骨,等这阵风头过去,他肯定要收拾你。你得有自己的立身之本。”
    “何哥,我————我能干什么?”刘光天眼中燃起希望。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街道办事处的介绍信,落款处盖著红章。
    “这是————”
    刘光天瞪大了眼睛。
    “街道办最近要组建青年义务服务队”,负责各院落的公共卫生、互助帮扶。”
    何雨柱指著介绍信,“我托王主任给你爭取了一个名额。虽然没有工资,但管一顿午饭,每天记工分。最重要的是一“
    他顿了顿,看著刘光天的眼睛:“这是街道正式组织的活动,你是街道登记在册的积极分子。有这个身份在,刘海中再想动你,就得掂量掂量。”
    刘光天的手在发抖。
    他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
    这不是一张纸,这是一道护身符,一个跳出刘家那个泥潭的机会。
    “何哥,我————”刘光天的声音哽住了。
    “別谢我。”何雨柱摆摆手,表情严肃起来,“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你得干出样子来。
    扫大街、掏厕所、帮孤寡老人挑水,这些活又脏又累,但你不能嫌。
    干好了,街道会看到,厂里也会知道。明白吗?”
    “明白!我一定好好干!”刘光天挺直腰板。
    “还有,”何雨柱压低声音,“服务队里都是各院的年轻人,你要多结交,多帮忙。但记住,少说话,多做事。”
    “我懂。”刘光天重重点头。
    何雨柱又从兜里掏出两张票:“这是一斤粮票,半斤肉票。你拿著,偶尔给自己改善改善。別让你爸看见。”
    刘光天这次没推辞,他知道这是何雨柱的投资,而他必须证明自己值得。
    “去吧,七点半到街道办报到。”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从今天起,你不是刘家的老二,你是街道青年服务队的刘光天。”
    刘光天攥紧介绍信和粮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后厨。
    晨光熹微中,他的背影第一次有了挺直的模样。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刘光天远去,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成功帮扶刘光天获得独立身份,触发“扶助有成”效果,声望获取效率提升20%。当前声望+80。】
    【刘光天忠诚度提升至75(坚定追隨)。】
    很好。
    何雨柱转身回到后厨,重新系好围裙。
    马华和胖子已经来了,正在准备早餐。
    “师父,今儿早点吃什么?”马华问。
    “棒子麵粥,二合面馒头,咸菜丝。”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对了,昨天刘海中那事,厂里拨了一笔特殊经费,让咱们食堂这周加两次餐。我琢磨著,周三中午加个白菜粉条燉豆腐,周五再加个土豆烧肉。
    “真的?”胖子眼睛一亮,“工友们可要高兴坏了!”
    “高兴归高兴,话得说清楚。”何雨柱正色道:“加餐是因为厂领导体恤大家,是因为增產节约运动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咱们打饭的时候,要把这个意思传达出去。”
    马华心领神会:“明白,师父。就说这是厂里对大伙儿辛勤工作的奖励,是集体的荣誉。”
    “对。”何雨柱点点头,开始和面,“还有,周五的土豆烧肉,肉量要足,但也不能太足。每份里三四块肉,看著实惠,又不扎眼。剩下的肉,做成肉酱,给夜班的工友留著当浇头。”
    “您考虑得真周到。”胖子佩服道。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
    他考虑的不是周到,是安全。
    在物资紧缺的当下,食堂的伙食稍微好一点就会引人注目。
    但如果是厂里奖励,那就没人能说什么。
    而他特意留下部分肉做成肉酱给夜班工友,则是为了覆盖更多人群,夜班工人辛苦,却往往被忽视。
    这一举动,又能收穫一波感激。
    “润物无声”的被动效果,正在悄然生效。
    上午九点,食堂后厨正在准备午餐,周大海走了进来。
    “何主任,忙著呢?”
    “周科长!”何雨柱连忙擦擦手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有事叫我过去就行”
    “没事,顺路过来看看。”
    周大海背著手,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卫生保持得不错,学习小组的心得体会,大家都交了吗?”
    “都交了,我昨晚统一收齐,已经送到您办公室了。
    何雨柱说著,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学习体会,写得不好,请您批评指正。”
    周大海接过来翻了翻,眼中露出讚许:“写得很好啊,理论联繫实际,特別是关於食堂节约与服务工友”这部分,很有见地。”
    他合上本子,看著何雨柱:“柱子,我听说你昨天又做了件好事?”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是指刘家的事,连忙摆手:“周科长,那不算什么。
    我就是看他们父子闹得不像话,劝了几句。
    二大爷也是一时糊涂,光天那孩子也不容易————”
    “你不用谦虚。”周大海拍拍他的肩膀,“老刘那个人,我了解。官迷心窍,这回栽跟头是迟早的事。
    你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调解,还以德报怨给他家送东西,这个胸襟很难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知道了,很欣赏你的处理方式。
    尤其是你让刘光天进街道服务队这事,既解决了青年就业问题,又避免了家庭矛盾激化,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何雨柱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就是觉得,光天那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被他爸压得太狠了。
    给他个正经营生,也许能走上正道。”
    “你这个想法很好。”周大海点头,“现在国家提倡教育挽救,对待犯错误的同志是这样,对待有问题的家庭也是这样。你这种做法,值得提倡。”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对了,下个月区里要组织一次增產节约经验交流会”,咱们厂分到一个发言名额。厂领导研究后决定,让你去。”
    “我?”何雨柱连忙推辞,“周科长,这不行。我就是一个厨子,哪有什么经验可谈。应该让技术科或者生產车间的同志去。”
    “让你去你就去。”周大海把文件塞到他手里,“你的经验很特別,食堂的节约標兵评选、废料回收利用、还有你现在搞的合理配餐减少浪费,这些都是很生动的材料。”
    他看著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柱子,这是个机会。
    把你的做法好好总结一下,不要只讲技术,要讲思想,讲如何调动群眾积极性。明白吗?”
    何雨柱攥著那份文件,重重点头:“我明白了,谢谢组织信任,我一定好好准备。”
    周大海走后,何雨柱翻开文件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区级经验交流会—一这又是一个扩大影响力的平台。
    而且周大海特意叮嘱要讲思想,讲群眾积极性,这其实是给他划定了安全区。
    只要紧扣这些主题,他的发言就不会出问题。
    “师父,排骨泡好了,现在燉吗?”马华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燉,小火慢燉。”何雨柱收起文件,重新系好围裙,“记住,燉肉的关键是火候。急不得,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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