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灯火通明,酒肉飘香。
刘策坐在主位上,举起酒杯,朗声道:
“诸位!这一战,咱们拿下了关东四州,平定了凉州......大半个北方,现在都在咱们手里了!”
眾將齐声欢呼。
刘策继续说道:
“这仗打得好!但不是因为我刘策多厉害,是因为有你们!敬德、叔宝,成都、知节......在前线衝锋陷阵;药师、定方、仁贵、天德、懋功运筹帷幄。”
他扫视全场,声音越来越高道:
“还有奉孝、志才、文和、宫台他们在后方调度粮草,处理政务,没有他们,咱们也打不了胜仗!”
“这杯酒,敬你们!敬所有浴血奋战的兄弟们!来,干!”
眾人一饮而尽。
...
接下来几天,刘策又到军营里,亲自宴请眾將士。
“弟兄们!你们辛苦了!”
他端著一碗酒,对著黑压压的士兵们喊:
“这一战,你们打出了威风,打出了气势!天下人都知道,幽州军是天下第一的军队!孤刘策,谢谢你们!”
士兵们齐声欢呼。
刘策继续说道:
“以后,你们就是这天下的守护者!只要你们在,就没有人敢欺负咱们的百姓!就没有人敢祸乱咱们的江山!”
欢呼声更响了。
后面,士兵们齐声高呼道:
“愿为主公效死!”
刘策笑著摆手道:
“效死就不用了,好好活著!以后还有更大的仗要打!但有一条,不许欺负百姓,不许祸害良民!谁要是犯了,我刘策第一个不饶他!”
士兵们轰然应诺。
刘策又说了许多勉励的话,封赏的事也一一交代下去。
该升官的升官,该赏钱的赏钱,一个不落。
士兵们听得热血沸腾。
这一战之后,他们都成了英雄。
...
几天后,洛阳燕王府议事厅。
刘策坐在主位上,两边坐著他的核心班底。
武將这边:李靖、李勣、苏烈、徐达、薛仁贵、关羽、秦琼......
文臣这边:郭嘉、戏志才、贾詡、程昱......
满满当当一屋子人。
巨大的舆图掛在墙上,大汉十三州,现在已经有九个在刘策手里,幽州、冀州、并州、司隶、兗州、青州、豫州、徐州、凉州。
只剩下四个:扬州、荆州、益州、交州。
刘策开门见山道:
“诸位,北方已经平定了。接下来,咱们该怎么走?南下?还是先稳住?”
话音刚落,就有人开口了。
关羽捋著长须,沉稳道:
“大哥,兵贵神速!如今我军士气正盛,降兵也已整编完毕。应该一鼓作气南下,把扬州、荆州、益州、交州全拿下来!”
张飞跟著嚷嚷道:
“对对对!大哥,让俺老张当先锋!保证第一个打进荆州!”
程咬金跟著起鬨道:
“对对对!一鼓作气!俺老程也当先锋!保证三个月就把南边全平了!”
秦琼点头附和道:
“所言极是。咱们现在士气正盛,兵精粮足,南下正是时候。”
苏烈也开口道:
“主公,末將以为,现在南下確实是个好时机。咱们士气正盛,兵力充足,粮草也够。南边的扬州、荆州、益州、交州,虽然地盘大,但都不齐心。一鼓作气打下去,胜算很大。”
薛仁贵点头道:
“末將也同意南下。兵贵神速,趁热打铁。等他们反应过来,联合起来,就难打了。”
徐达却摇了摇头道:
“末將以为,此时不宜南下。”
他看著刘策,正色道:
“主公,咱们虽然收復了关东四州和凉州,但这些地方才刚刚拿下,人心未附,治理未稳。若是贸然南下,后方空虚,万一哪个地方闹起来,咱们两头顾不上。”
李勣也点头道:
“天德兄说得对。凉州那边,虽然马腾等人投降了,但西凉铁骑人心还没完全归附。咱们现在地盘一下子扩大了这么多,官员够不够?治理方案有没有?百姓服不服?这些都得慢慢来。急不得。”
“关东四州,那些投降的郡守,表面上恭顺,背地里谁知道怎么想的?咱们得先把这些地方稳下来,才能真正没有后顾之忧。”
程昱补充道:
“还有粮草问题。这一战消耗巨大,虽然咱们底子厚,但也得缓一缓。等秋收过后,粮草充足了,再南下不迟。”
李靖沉吟道:
“各位说得都有道理。南下確实是个好时机,但后方也確实需要稳固。末將以为,可以两线並行,主力休整,派小股部队试探南下,同时抓紧时间稳固后方。等后方稳了,再大举南下。”
关羽捋著长须道:
“药师此计稳妥。先试探,再稳步推进,既不错失时机,也不冒进。”
郭嘉摇著羽扇,笑著开口道:
“诸位將军说得都有理。但嘉以为,现在南下,时机其实还不够成熟。”
眾人看向他。
郭嘉走到舆图前,指著南边的四个州道:
“扬州、荆州这俩地方,虽然看著大,但有个共同点,他们的主事人,都是汉室宗亲。荆州的刘虞、益州的刘焉,都是刘家人。”
“主公也是刘家人。而且主公是先帝亲封的燕王,正统性比他们高。只要主公稳住了,他们未必敢跟主公硬碰硬。说不定到时候主动来降,兵不血刃就能拿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现在急著打,反倒把他们逼急了,抱团对抗咱们。到时候打起来,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討得到好。不如先稳住,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实力,看看咱们的仁政。等他们自己內部出问题,或者主动来投,再南下不迟。”
戏志才咳嗽两声,轻声道:
“奉孝说得对。现在南下,確实有风险。扬州、荆州、益州、交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咱们远道而去,粮草补给线长,万一久攻不下,反而消耗实力。不如先稳固后方,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再南下。”
“况且,荆州有长江天险,益州有崇山峻岭,扬州水网密布......咱们的骑兵,到了那边不好使。需要时间训练水军,准备船只。”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有各的道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刘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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