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笑道:“那你可得悠著点,房里那几盆可是我从幽州带过来的,金贵著呢。”
两人边走边聊,气氛越来越融洽。
从养花聊到做饭,从做饭聊到读书,从读书聊到小时候的糗事,不知不觉就把后院逛了个遍。
等逛完一圈回到院子里,冯妤看著刘策的背影,心里暗暗道:程將军说得果然没错,燕王殿下人真的很好。自己这一次,算是找对依靠了。
晚上,刘策特意带著冯妤去了尹莹的院子。
尹莹的院子比冯妤的大一些,布置得也更精致。
她在王府里住了一阵子,已经適应了这里的生活。
尹莹正坐在灯下绣花,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刘策领著一个姑娘进来,赶紧放下绣绷,笑著迎上去。
刘策拉著冯妤的手,笑著给两人介绍道:
“莹儿,这是冯妤,以后你们姐妹俩作伴,互相照应著点。妤儿,这是尹莹,你们以后就姐妹相称就好。”
尹莹早就听说了冯妤的事。
程咬金那大嘴巴,在府里嚷嚷得谁不知道?
她笑著迎上来,拉著冯妤的手,半点没有吃醋的样子,语气温柔得很:
“妹妹快坐,一路辛苦了。我早就听夫君说了,妹妹长得漂亮,性子也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她拉著冯妤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以后在府里,不用拘束,有什么不懂的、想要的,只管跟姐姐说。咱们姐妹住得近,没事可以常来常往。”
冯妤本来还怕尹莹会介意,心里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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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著她这么和善,笑容真诚,眼神温柔,瞬间就放下心来,也笑著回应道:
“姐姐客气了,妹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请姐姐多指点。”
两人都是温婉的性子,聊起女红、诗词、点心做法,越聊越投缘。
“妹妹会绣什么?”尹莹问道。
“会绣些花草,牡丹、海棠、兰花都还行。姐姐呢?”
“我喜欢绣鸟,尤其是喜鹊,绣出来活灵活现的。改天我教你。”
...... ...... ......
没一会儿,两人就熟络起来,跟亲姐妹似的。
刘策坐在旁边,看著她们聊得热火朝天,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想:这后院和和睦睦的,比什么都强。
晚饭就摆在尹莹的院子里。
一张圆桌,刘策坐在主位,尹莹和冯妤一左一右坐在旁边。
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小菜,清蒸鱸鱼、红烧排骨、蒜蓉青菜、凉拌黄瓜......还有一壶温酒。都是家常菜,可做得精致,色香味俱全。
没有朝堂上的严肃,也没有世家后院的勾心斗角,只有满满的温馨。
刘策给两人夹著菜:“尝尝这个鱼,新鲜得很,早上刚从洛水捞上来的。”
又给冯妤夹了块排骨:“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冯妤脸微微泛红,低头小口吃著,心里却甜丝丝的。
尹莹在旁边打趣道:“夫君偏心,给妹妹夹菜,就不管我了?”
刘策赶紧给她也夹了一块:“哪能呢,你也多吃点。”
三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冯妤看著眼前的场景,心里更是安定,这就是她想要的安稳日子,不用顛沛流离,不用提心弔胆,有依靠,有温暖。
夜深了,府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虫鸣伴著晚风,轻轻柔柔的。
刘策送走了尹莹,转身就去了冯妤的院子。
推开门的时候,冯妤已经洗漱完毕,穿著一身素色的寢衣,坐在桌边等著他。
头髮松松挽著,脸颊带著刚洗漱完的红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俏。
看见他进来,她赶紧站起身,脸更红了。
刚想开口叫“殿下”,就被刘策上前一步,轻轻打断了。
刘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看著她含羞带怯的眼睛,笑著低声道:
“还叫什么殿下。该叫夫君。”
冯妤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低著头,害羞地点了点头,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夫君”,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可就这么轻轻一声,却听得刘策心都化了。
他笑著把她打横抱起来。
冯妤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走到床榻边,刘策把她放在腿上,拉著她的手,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妤儿,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你只管安安心心地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冯妤靠在他怀里,听著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心里所有的不安、忐忑,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抬头,深深看了刘策一眼,眼里带著水汽,又带著全然的信任,轻声道:
“请夫君怜惜......”
话音刚落,刘策就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冯妤害羞归害羞,可该主动的时候半点不扭捏。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涩却又勇敢地回应著他的吻。
她是第一次,动作里带著点不知所措的生涩,可更多的是满心的甜蜜,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全然交付。
软语娇喘混著温热的呼吸,在安静的臥房里交织在一起。
帐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暖光,也藏起了满室的缠绵悱惻。
春宵一刻值千金。
...... ...... ......
第二天,洛阳,燕王府书房。
阳光从窗欞里透进来,在桌案上洒了一地碎金。
刘策坐在案前,正看著陆炳刚送来的各地情报。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门推开,李儒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素色长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神色恭敬,整个人看著比之前在董卓手下时精神了不少,少了那股阴鷙气,多了几分从容。
自从董卓死后,他就一直住在洛阳的宅子里,深居简出,偶尔被刘策叫来问话。
“臣李儒,拜见殿下。”李儒躬身行礼。
刘策抬了抬眼皮,摆了摆手道:“坐吧。最近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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