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 第39章 国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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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栩猛的一拍桌案,站了起来。他之前那份温文尔雅的姿態荡然无存,整个人透出一股与这庭院格格不入的锐利。
    “你下去。”他对总管吩咐道。
    “是,殿下。”总管躬身退下,带走了所有侍从。
    水榭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陆渊,你可知孤为何被困?”赵栩不再自称本王。
    “草民不知。”
    “孤的母妃出身寒微,早早离世。朝堂之上,那些勛贵集团视孤为无根之木,宰相一脉虽与孤亲近,却也只是將孤当成一颗制衡太子与二皇子的棋子。”
    赵栩走到水榭边,看著池中的锦鲤。
    “他们都需要一个看起来无害的七皇子,一个沉迷书画、不问政事的閒散亲王。所以,孤就成了这画中的猛虎。”
    他转过身,紧紧盯著陆渊。
    “孤需要一把刀,一把不属於任何旧势力的『新刀』,一把能劈开这漫天大雪的利刃!”
    招揽之意,再明显不过。
    陆渊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著赵栩深深一揖。
    “殿下。”
    他的称呼变了。
    “草民如今只是一介举人,一心向学,只求会试能中。至於『春雷』何时响,要看天意,也要看播种之人。”
    陆渊抬起身,不卑不亢。
    “草民愿做那辛勤耕耘的农夫,至於秋后能否为殿下献上丰收之果,还需拭目以待。”
    赵栩听完这番话,先是一怔,隨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不愧是臥龙先生!”
    他没有因为陆渊的婉拒而动怒,反而更加欣赏。
    “你比那些只会磕头表忠心的废物,强上一万倍!”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温润的白玉佩,递给陆渊。
    “拿著它,以后可隨时出入我的府邸。孤地门,永远为你敞开。”
    陆渊没有推辞,接过了玉佩。
    “孤再送你一个消息。”赵栩重新坐下,恢復了镇定,“明日国子监有一场『曲江文会』,由镇北侯的侄子陆英牵头,联合京中所有勛贵子弟,意在羞辱打压你们这些新科举人,为陆明在文宝斋丟的面子找回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你不是要团结寒门吗?此乃最佳的战场。”
    陆渊將玉佩收入袖中。
    “多谢殿下指点。”
    他躬身告退,转身离开水榭。
    在他离开皇子府的瞬间,脑海中响起了一个久违的提示。
    【叮!宿主接触到『龙气』,获得特殊加持。】
    【检测到宿主才气与国运產生共鸣,『爭鸣点』体系升级中……】
    【升级完毕!『才气值』已转化为『国运之气』,转化进度1%。】
    七皇子府的马车远去,巷口的寧静被午后的风重新填满。
    钱文柏脸上的激动还未散去,他凑上前压低了话语。
    “陆兄,连七皇子都对你……这次会试,咱们稳了!”
    陆渊没有接话,只是將那份名单收好,放进袖中。
    “明日的曲江文会,才是第一场硬仗。”
    钱文柏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
    “那不是镇北侯的侄子陆英摆下的鸿门宴吗?咱们为何要去自投罗网?”
    陆渊看了一眼身旁默不作声的林錚,又转向钱文柏。
    “张居正大人给了我名单,七皇子给了我战场。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我们不是去赴宴,是去『招生』。”
    次日,曲江之畔。
    皇家园林春色正浓,沿河修建著数十座亭台水榭,专供京中权贵文人雅集之用。今日的文会,场面尤其盛大。一边是衣著光鲜的勛贵子弟,三五成群,高谈阔论,他们占据了位置最好的临水大榭,笑声传出很远。另一边,则是百余名从各州府赶来京城应试的举人,他们衣著朴素,大多沉默寡言,三三两两散落在各处,与那边的热闹格格不入。
    陆渊、钱文柏和林錚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那就是陆渊?”
    “文宝斋的臥龙先生,看著也不过是个普通举人。”
    勛贵子弟那边,一个面容与陆明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显阴沉的青年放下酒杯。他便是此次文会的发起者,镇北侯的侄子,陆英。
    陆英对著身边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立刻会意,提高了音量。
    “什么臥龙先生,不过是个写话本的戏子罢了。靠著譁眾取宠博了些虚名,也配与我等同席?”
    “就是,乡野村夫,不知天高地厚。来了京城,就该夹著尾巴做人。”
    这些话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寒门士子的耳中。不少人低下头,装作没有听见。钱文柏的脸瞬间涨红,拳头在袖中捏紧。
    陆渊却充耳不闻。他带著两人,径直走向一处僻静的角落,看到了名单上的几个名字。他走上前,拱手行礼。
    “在下南直隶陆渊,见过几位兄台。”
    那几位被点到的士子,正是张居正名单上的人。他们慌忙站起还礼,但都与陆渊保持著距离,言辞也十分客气疏远。
    “原来是陆解元,久仰大名。”
    “陆解元客气了。”
    几句乾巴巴的寒暄后,他们便藉口走开,躲到了更远的地方。钱文柏愤愤不平。
    “陆兄,这些人……太不知好歹了!我们是来帮他们的!”
    “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是镇北侯府。”
    陆渊的回答很平静,他只是在观察,在等待。
    这时,陆英走上了中央最大的水榭高台,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诸位静一静!今日雅集,岂能无趣?我提议,咱们就以这『春日曲江』为题,行飞花令,作诗唱和。输者,罚酒一爵,如何?”
    “好!”
    勛贵子弟们立刻大声叫好。这本就是他们擅长的游戏,既能彰显风流,又能藉机羞辱那些不擅此道的寒门举子。
    很快,游戏开始,一名勛贵子弟输了,被灌了一大杯酒,引来一阵鬨笑。轮到寒门士子时,气氛就变了。一个来自西川的举子,因对不上诗句,被逼著连喝三杯,呛得连连咳嗽,脸色通红。
    勛贵圈子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充满了戏謔和轻蔑。
    终於,一个陆英的跟班端著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陆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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