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 第86章 面圣而已,搞得跟狼人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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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远看著他,终於从那宏大的西域蓝图中回过神来,压低了嗓子问:“那这个崑崙阁……我们要不要……”
    “不用。”陆渊打断了他。
    “让他们收。收得越多越好,越高调越好。”
    “为什么?”徐文远不解。
    “京城的水太深,总有人想把它搅得更混。但水混了,才好摸鱼。”陆渊站起身,“我要进宫一趟。在我回来之前,收缩一切业务,遣散无关人等,任何人来,都说文宝斋无力经营,即將关门。”
    徐文远一惊,但隨即领会了陆渊的意图。
    示敌以弱。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暂时的退让,是为了更猛烈的反击。
    “我明白了。”
    ……
    皇城,紫禁之巔。
    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朱墙金瓦,在冬日阳光下反射著冰冷而威严的光。
    陆渊一袭巡抚官袍,在一名老太监的引领下,穿过漫长的宫道,走向权力的最中心,御书房。
    一路上,宫人垂首,侍卫按刀,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这里,比西北的战场,更像一个吞噬人心的绞肉场。
    “宣,凉州巡抚陆渊,覲见。”
    尖细的通报声在殿外响起。
    陆渊整了整衣冠,迈步而入。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身著明黄龙袍的皇帝赵乾,並未坐在龙椅上。他背对著殿门,正站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前,临摹一幅字帖。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紫毫笔。
    “陆渊,你可知罪?”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御书房里,激起沉闷的迴响。
    没有问候,没有寒暄。
    开场,便是雷霆万钧的质问。
    君臣博弈已开启。
    当前环境压力评估:极高。
    陆渊心如止水,跪地,叩首,一字一句,清晰沉稳。
    “臣,陆渊,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有功无罪。”
    赵乾终於停下了笔。
    他缓缓转过身。
    这是一位年近五十的帝王,面容清瘦,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得宛如不见底的寒潭,足以洞悉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有功无罪?”赵乾重复了一遍,慢慢踱步到陆渊面前。
    “好一个有功无罪。”
    他走到另一侧的案几前,那里,堆著小山一样高的奏摺。
    “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德明,联合五十七名朝臣,联名弹劾於你。”
    “其一,擅杀边镇总兵陈屠夫,视朝廷法度为无物。”
    “其二,矫传圣旨,私调兵马,形同谋逆。”
    “其三,以妖法邪术,蛊惑边军,屠戮袍泽,致使苍狼铁骑三千精锐,毁於一旦。”
    赵乾每说一条,便从那奏摺堆里,抽出一本,扔在地上。
    奏摺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陆渊,这五十七位朝廷栋樑,难道都在污衊你吗?”
    皇帝的质问,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情感效果判定:压迫。
    关係变化:陆渊-赵乾:-10
    陆渊依旧跪著,身形笔直,未曾有半分动摇。
    “陛下,臣自入凉州,所作所为,皆有文书可查,皆为大夏江山社稷。”
    他没有急著辩解,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由身旁的太监呈递上去。
    “此乃凉州总兵陈屠夫,剋扣军餉,倒卖军械,贪墨军资之帐簿。总计白银三百七十万两,粮草可供五万大军一年之用。”
    “此乃臣接管凉州之后,犒赏三军,重整军务之开销明细。如今凉州军心可用,士气高昂,边防稳固。”
    “此乃臣击溃苍狼铁骑后,缴获之一应军械、马匹清单。所有缴获,臣分毫未取,皆充入凉州军库。”
    爽点触发:数据打脸。
    圣人之言技能触发:言之有物,其理自明。
    陆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数字,都清晰无比。
    他没有说一句陈屠夫该不该杀,没有辩解一句自己是否矫詔,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用冰冷的,无可辩驳的事实,来回应所有的质疑。
    整个御书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赵乾看著手中的帐册,一页一页,翻得极慢。
    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些弹劾奏摺的脸上。
    许久,他才合上帐册。
    “很好。”
    赵乾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但他看向陆渊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份高高在上的审视,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丝真正的探究。
    情感效果判定:自信/证明。
    关係变化:陆渊-赵乾:+20
    “那苍狼铁骑呢?”赵乾再次发问,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问题加起来,都更为致命。
    “那是我大夏的精锐,是镇北侯府的骄傲。为何会与你凉州兵马,自相残杀?”
    “陆渊,你与镇北侯府的家事,朕可以不管。但动摇国本,朕不能不问!”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
    所有人都知道,陆渊是庶子,与侯府积怨已深。
    这一问,是要將一切,都归结於“私斗”之上。
    一旦坐实,陆渊之前所有的功劳,都將化为乌有,甚至会背上一个“为泄私愤,戕害同袍”的千古骂名。
    满朝文武,镇北侯府,等的,就是这个定性。
    陆渊抬起头,直视著皇帝深不见底的双眼。
    “启稟陛下。”
    “臣与镇北侯府,无私怨,只有公义。”
    他的话,斩钉截铁。
    “苍狼铁骑,既为大夏精锐,食大夏俸禄,便应为国镇边,为君分忧。”
    “然,在凉州异动,边防危急之际,镇北侯世子陆明,率三千铁骑,非但没有北上增援,反而挥师南下,直扑臣之平叛大军。其意,不在救国,而在灭口。”
    “臣不知,这是镇北侯府的家事,还是国事。”
    “臣只知,任何胆敢在西北之地,挑起內乱,罔顾边防安危,屠戮平叛之师的兵马,无论他是谁的麾下,无论他打著什么旗號,皆为国贼!”
    “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爽点触发:立场升维。
    一番话,掷地有声。
    他巧妙地避开了与镇-北侯的直接衝突,將矛头死死盯在了陆明的“谋逆”行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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