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 第114章 一君一臣深夜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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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效果判定:內应成功/决定性胜利】
    【关係变化:陆渊—李文昭:+35】
    他的倒戈,引发了连锁反应。
    本就有一部分被胁迫、被蒙蔽的將士,此刻见到有人带头,又看到局势逆转,纷纷跟著倒戈。
    叛军的阵线,从內部彻底崩溃了。
    “不!不可能!李文昭!你敢背叛我!”
    赵贤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想不通,自己最信任的谋士,为何会成为捅向自己最致命的一刀。
    大局已定。
    孟毅的禁军缓过气来,与凉州精锐、倒戈的叛军形成合围之势,开始对残余的死士进行最后的清剿。
    赵贤看著土崩瓦解的部下,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陆渊,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绝望之下,他爆发出最后的疯狂,拔出佩剑,嘶吼著朝高台上的皇帝衝去:“父皇!你为何如此偏心!我才是最像你的儿子!”
    他要拉著皇帝同归於尽!
    “鐺!”
    一声脆响。
    陆渊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只用两根手指,便轻而易举地夹住了他奋力刺出的剑锋。
    手腕一转,长剑脱手飞出。
    再一脚,正中赵贤的膝盖。
    赵贤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倒在陆渊面前的血泊里。
    叮!宿主成功阻止宫廷政变,守护国祚,挽救苍生,威望达至顶峰!奖励才气值+350!政治、军事能力获得全面提升!】
    陆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失败的皇子,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影子主人』是谁?”
    赵贤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疯狂,他没有回答陆渊的问题,反而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陆渊!你贏了又如何?你不过是另一颗棋子罢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用一种极度怨毒又带著一丝怜悯的口吻,一字一顿地嘶吼道:
    “血脉终將归位,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
    祭天坛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夕阳的余暉將白玉石阶染成了暗红色,僕役们正低著头,用水冲刷著凝固的血跡,可那股铁锈味,却怎么也冲不散。
    陆渊站在高台边缘,俯瞰著这片狼藉。
    胜利了。
    三皇子赵贤被当场擒获,叛军灰飞烟灭。
    但这胜利的景象,並不令人愉悦。地上盖著白布的尸体,有叛军,也有更多的禁军和城防营士卒。他们到死,或许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权谋斗爭,从来不是轻鬆的游戏。它的代价,是无数鲜活的人命。
    林錚走上前来,甲冑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主公,清点完了。我方折损七十三人,禁军阵亡超过四百。叛军……尽数伏诛。”
    陆渊沉默地点了点头。
    叮!宿主於祭天大典力挽狂澜,挫败谋逆,守护国祚,威望与权势达至顶峰!】
    【恭喜宿主,获得才气值+5000!获得爭鸣点+30!】
    【才气增幅能力晋升:中级!逻辑推理能力提升20%,学习效率提升30%,创作灵感泉涌!】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是前所未有的丰厚奖励。
    然而,紧隨其后,一条血红色的警告弹了出来。
    警告:宿主权柄过盛,功高震主,已引发皇权本能警惕!君臣关係进入“猜忌”状態!
    陆渊的心,微微一沉。
    果然。
    最难的,从来不是战胜敌人。而是战胜胜利之后,来自盟友的猜忌。
    他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定国侯府时,夜色已深。
    刚换下朝服,钱文柏便神色凝重地进来通报。
    “主公,宫里来人了。”
    来的是一名陌生的內侍,三十岁上下,面白无须,神情恭谨,但那双眼睛里却毫无波澜,像一口深井。
    “奴婢见过定国侯。”內侍躬身行礼,动作標准得无可挑剔,“陛下有口諭,宣定国侯即刻秘密入宫,於御书房覲见。”
    秘密入宫。
    这四个字,在刚刚经歷了一场血腥政变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陆渊没有多问,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劳烦公公稍候。”
    重新换上一身常服,他跟著那名內侍,坐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
    马车行驶在寂静的宫道上,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咯噔”声。
    气氛死寂。
    凭藉著系统强化的感知,陆渊能清晰地察觉到,沿途宫墙的阴影里,布控的禁军数量,比政变时还要多。
    他甚至能听到黑暗中,弓弦被手指轻轻捻动的微弱声响。
    箭在弦上。
    这不是在迎接凯旋的功臣,而是在防备一个最危险的敌人。
    御书房。
    这里比外面还要安静。
    所有宫女、太监都被屏退,偌大的书房內,只点著一盏孤灯。
    皇帝赵乾,没有穿龙袍,只著一身明黄色的常服,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孤寂而萧索。
    他的脸色,比在祭天坛上面对叛军时,更加阴沉。
    陆渊走进去,內侍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並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赵乾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头,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目光,死死地盯著陆渊。
    无形的压力,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这是帝王的威压。
    是天子对臣子的绝对掌控。
    然而,陆渊只是平静地走上前,躬身,行礼。
    “臣,陆渊,参见陛下。”
    他的声音不大,不卑不亢,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將人碾碎的帝王之怒。
    他的镇定,让赵乾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漫长的沉默之后,赵乾终於动了。
    但他没有提封赏,没有提三皇子,更没有提那场惊心动魄的政变。
    他抓起桌案上的两份奏报,猛地扔在了陆渊的面前。
    “看看!”
    陆渊俯身捡起。
    一份,来自江南。是江南数得上名號的士绅望族,联名上书,言辞激烈,痛陈新政是“与民爭利”“动摇国本”的恶法,请求皇帝立刻废止,否则江南民心不稳。
    另一份,则是一封来自凉州边境的血书。
    是驻守边关的底层將领,绕过了所有军政体系,用最原始的方式送抵京城的绝密军情。奏报上控诉,粮餉已被层层剋扣超过四月,边军將士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譁变之兆已生,北戎蛮族更是蠢蠢欲动!
    一南一北。
    一个要钱,一个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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