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被玩家控制吗？ - 第62章 炼丹炉拜师黑悟空，匯眾愿大闹元神天！

    第62章 炼丹炉拜师黑悟空，匯眾愿大闹元神天！
    话表程诚被眾天兵押去斩妖台下，绑在降妖柱上，刀砍斧剁，枪刺剑刳，莫想伤及其身。
    仙家军元帅令火神玛薇卡，放火煨烧，亦不能烧著；
    又著雷神雷电將军，以雷屑钉打，越发不能伤损一毫。
    那仙家军元帅向岩王帝姬启奏道：“帝姬，这程诚世受元恩，即便贡献清零，失去了神之眼，却依旧有磅礴元力护体。臣等用刀砍斧剁，雷打火烧，一毫不能伤损，却如之何？”
    岩王帝姬闻言道：“这廝这等，这等如何处治？”
    生之执政黄金莱茵多特即奏道：“这程诚元神等级高达60级，又是开服玩家，元道潜力无穷。不若与老道领去，放在八卦炉”中，以文武火煅炼。炼出元道潜力来，他身自为灰烬矣。”
    所谓元道潜力，是《元神》玩家在游戏过程中日日夜夜积攒下来的能量。
    抽卡时的期待，通关时的喜悦，氪金时的热血，熬夜时的坚持一那些情绪、时光与投入，都会在体內凝聚成一种看不见摸不著、却又真实存在的力量。
    岩王帝姬闻言，即教六丁、六甲，將他解下，付与生之执政。
    那生之执政莱茵多特到生之神殿，將程诚解去绳索，放了穿琵琶骨之器，推入八卦炉中，命看炉的道人，架火的童子，將火煽起煅炼。
    炼丹炉內，火焰熊熊。
    七种元素交织，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雷火交加，电光闪烁。
    程诚蜷缩在炉中一角，烧得浑身冒烟，皮肤龟裂，头髮焦枯，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在燃烧。
    程诚咬著牙，在心里骂了仙家军一万遍。
    骂著骂著，那些念头渐渐沉淀下来。
    他想起这些年，想起第一次下载《元神》的时候，那种期待和兴奋：想起抽到第一个五星角色时，那种狂喜和满足；想起熬夜肝剧情，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夜晚；想起在论坛上和人对线，想起那些为米游衝锋陷阵的日子。
    那时候的自己，是真的热爱啊。
    可现在呢？
    ————
    贡献清零了！
    那些仙家军的丑恶嘴脸，还有在斩妖台上的屈辱，以及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年幼母亲。
    “我什么都做不到————”
    程诚的声音在火焰中颤抖：“我这么多年的热爱，到底换来了什么？？？”
    “啪嗒。”
    头顶仿若传出一声轻响，程诚顿觉天地之宽，心中的那些迷茫全然消失不见，只剩下熊熊斗志！
    “这，这是————”
    他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头顶，什么都没摸到。
    但隱隱之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脑机接口！
    是李文亚教授与米和油联手研发的脑机接口！
    程诚顿时明悟，刚才是一直无形中脑控自己的脑机接口脱落了，所以自己不那么热爱《元神》了！
    也就在脑机接口脱离的瞬间，程诚看清了炼丹炉里的真相一炉中，除了他，还有別的东西。
    那是一双眼睛。
    金色的瞳孔，燃烧著不屈的火焰，正从炉火深处看著他，那火焰，比炉中的神火更亮，更炽热，更倔强。
    程诚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是谁？”
    那双眼睛眨了眨。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贫僧————乃黑神话悟空。更准確地说，是悟空的六根之一一，“眼见喜。”
    火焰在周围燃烧，但程诚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他只是看著那双眼睛，听著那个声音讲述，一年前诡异降临的事。
    那一天，除了元神，其实有更多游戏都觉醒了异能，可以对抗诡异。每一个游戏，都有自己的特徵，也都代表著一种可能性。
    如果它们能团结起来，或许能在这个末世里，为人类找到一条不同的路。
    但《元神》太强了。
    那些《元神》玩家组成了仙家军，以“社区治理”为名，四处征伐。他们说其他游戏是“异端”，是“米黑”，是“必须被清除的毒瘤”。
    於是，眾多游戏被仙家军討伐，於斩妖台死去。
    作为全国第一款3a大作，《黑神话：悟空》就是其中之一。
    “贫僧的六根，被分成了六份。”悟空的声音平静如水，“其他五根不知所踪。唯有这“眼见喜”，被投入此炉，日日夜夜被炼化————已有一年之久。”
    程诚沉默著。
    他看著那双金色的眼睛，看著那双眼睛里燃烧了不知多久的火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施主方才所言，贫僧都听见了。”悟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恨《元神》，恨仙家军，恨他们夺走了你的母亲。”
    程诚的拳头攥紧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恨的，究竟是他们，还是那个曾经对米和油深信不疑的自己？”
    程诚愣住了。
    悟空继续说：“《元神》只是游戏，仙家军是玩家，帝姬是神像。你爱的是游戏，恨的是人，怨的是神—但爱恨怨憎，皆是外物。”
    “施主，你要寻找力量，想救母亲。可力量不在神之眼里，不在贡献里，不在任何外物里，而在你的心里。”
    隨著悟空的箴言落下，程诚的眼睛慢慢睁大，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那是一次又一次宛如梦境的回档、廝杀；一次又一次挑战恶魔、熊狼狗；一次又一次获得火种，提升经验————
    那些力量，那些火种，那些战斗本能一—
    从来不是《元神》给的，而是他自己爭取而来的！
    “我————想起来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体內，黄金阶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出！
    火刑！傀儡！不公！坠机！结婚！枪魔！
    六枚火种在他体內共鸣，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连炉中的火焰，都被这股力量逼得后退三尺！
    悟空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双燃烧了不知多久的金色瞳孔里，终於出现了一丝欣慰：“六枚火种，黄金阶的修为，还有这份不屈的意志————施主，你比贫僧想像的要强。”
    “贫僧所剩的一切，以及推翻天庭，击败元神的愿望，就交给你了。”
    言毕，那双眼睛从火焰中飞出，缓缓向程诚飘来。
    “此乃火眼金睛，能辨善恶真假，能看清本心。施主，你迷失过，质疑过，恨过，怨过。但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坚守。”
    “坚守那个明知不敌却仍要挡在母亲身前的自己，坚守那个在无数次死亡中依然选择继续向前的自己，坚守那个一—”
    那双金色的眼睛停在程诚面前，与他四目相对。
    “热爱游戏，而不是热爱神明的自己。”
    程诚的眼泪流了下来，在炉火中瞬间蒸发。
    “施主，去吧。去救你母亲。然后——
    悟空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替贫僧看看，那山外的山，天外的天。”
    那双金色的眼睛，缓缓融入程诚的双眼。
    那一刻，程诚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点燃了，炉火分裂为七种元素，炉壁上的符文也开始颤抖龟裂，就连在炼丹炉之外的黄金莱茵多特，也为这股力量而惊惧，忍不住大骂：“程诚！你在做什么！？你只是米黑，违抗不了天理！”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你们这群逆贼打为米黑？我不服！！！”
    程诚握紧拳头，磅礴的力量加诸此身，不由仰天长啸：“若天要收我，我就捅破这天“”
    “悟空！助我破鼎！！”
    “不好！程诚吸收了黑神话悟空的力量，他要破鼎了！”莱茵多特大惊，连忙使出仙道杀招·根深蒂固来稳定炼丹炉，“程诚，你別再挣扎了！你生来就是米黑，岂敢反抗宿命！？”
    “去你的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黑是仙，由我自己说了才算！”
    “给我破！！！！！”
    “轰—！！！”
    炼丹炉炸了！
    那巨大的炉鼎从內部被撑裂，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七种元素交织而成的神火失去束缚，冲天而起，把整片天空烧成赤红色！
    火焰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唿喇的一声，蹬倒八卦炉，往外就走。慌得那架火、看炉，与丁甲一班人来扯，被他一个个都放倒，好似癲癇的白额虎，风狂的独角龙！
    莱茵多特赶上抓一把，被他一摔，摔了个倒栽葱，脱身走了。
    即去手中掣出义之剑，迎风幌一幌，不分好歹，却又大乱天宫，打得那九曜星闭门闭户，四天王无影无形！
    好米黑！
    有诗为证，诗曰：
    程诚体正合先天，万劫千番只自然。渺渺无为浑太乙，如如不动號元神。
    炉中久炼非铅汞，物外长生是本仙。变化无穷还变化，三皈五戒总休言。
    又诗：
    程诚道体配人心，心即元神意思深。玩家齐天非假论，官封米黑是知音。
    元猴合作心和意，紧缚牢拴莫外寻。万相归真从一理，天理同契住双林。
    这一番，程诚不分上下，使利剑东打西敌，更无一神可挡！
    只打到通明殿里，灵霄殿外。
    幸有空之执政的佐使钟离执殿，他见程诚纵横，掣金鞭近前挡住道：“米黑何往！有吾在此切莫猖狂！”
    这程诚不由分说，举剑就打，那钟离举枪相迎，两个在灵霄殿前廝混一处，最终钟离不敌，被程诚一剑逼退！
    仙家军的天兵天將也適时赶来，惊呼：“是————是那个小黑子！”
    “他怎么从炼丹炉里出来了！”
    “不可能！没人能从炼丹炉里活著出来！”
    “快！拿下他！”
    数百名天兵天將衝上来！
    程诚抬起手，无数根红线从他指尖飞出，缠上那些衝上来的天兵天將！
    红线收紧。
    那些人被两两融合在一起，怎么也挣不脱。
    有想要挣脱的，红线就直接把他们绑成三人、四人、五人————最后几十个人挤成一团，像一串葡萄一样掛在半空，哀嚎声此起彼伏！
    更多人从远处飞来。
    程诚抬起头，看著那些飞在天上的身影，忽吟道：“千山鸟飞绝！”
    坠机火种的权柄扩散开来！
    那些飞在天上的天兵天將忽然坠落，砸在地上，砸在屋顶上，砸在彼此身上，哀嚎声震天！
    程诚继续向前走。
    有不怕死的衝上来，他一拳砸飞。
    有躲在远处放冷箭的，火眼金睛一眼看穿，子弹直接从枪魔火种凝聚的枪管里射出，子弹如暴雨般倾泻！
    所过之处，仙家军溃不成军！
    四大执政齐上阵！
    空之执政持剑斩来，剑光如虹！
    程诚侧身躲过，反手一枪打穿他肩膀！
    生之执政甩出长蛇，那蛇迎风暴涨，化作一条百丈巨龙！
    程诚一把抓住龙头，结婚红线缠上，直接把那条巨龙和生之执政绑在一起！
    莱茵多特被龙缠得喘不过气，从云端坠落！
    时之执政撑开宝伞，那伞迎风展开，遮天蔽日，试图把他收进去！
    程诚抬手，不公法庭瞬间展开！
    法官虚影高坐云端，一锤定音：“你玩《元神》，有罪！”
    宝伞当场碎裂！
    时之执政吐血倒飞！
    死之执政弹响琵琶，音波化作万千利刃，铺天盖地斩来！
    程诚变化出无数枪械，向著风刃疯狂开枪！
    “轰！”
    死之执政不敌，被炸飞出去，摔进云层，不见踪影！
    四大执政，败！
    这些天兵天將大多不到白银阶，七神与四执也不过白银，难以抵挡黄金阶程诚，加之六枚火种与黑神话悟空的加持，纷纷落败。程诚一路向前，杀穿重重包围，终於，站在了南天门前。
    身后，是一片狼藉的天庭，倒塌的建筑，哀嚎的天兵，四散的仙家军。身前，是最后一道防线米元帅法涅斯。
    以及他身后，那些还在颤抖的天兵残部。
    米元帅看著程诚，眼中闪过恐惧，但很快，那恐惧被疯狂取代：“你这米黑，竟敢大闹天宫，违逆帝姬！”
    程诚忽然笑了。
    “我不是米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游戏玩家。”
    “是那些被你们踩在脚下的、玩著其他游戏的、被你们称为米黑”的玩家。是那些只想好好玩游戏、不想被任何神明统治的普通玩家！”
    米元帅的脸色变了。
    “你”
    他怒吼著，浑身金光暴涨，化作一尊百丈金身，手持巨剑，朝程诚斩来！
    那一剑，足有黄金之威，可劈开山峰！
    程诚抬起手，轻轻一点：“砰。”
    枪之火种！
    无数的枪械凭空成型，千万枚子弹旋转著离开枪膛，米元帅胸口瞬间炸开无数血洞！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正在涌血的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百丈金身开始崩塌，金光四散，碎片飞溅。
    米元帅的身体从云端坠落，砸在尘埃里，再也没能站起来。
    程诚从他身上跨过。
    继续向前。
    云端之上。
    岩王帝姬·诺艾尔的身影，终於完全显现。
    她不再是那个模糊不清的光影，而是显露真身，华服，金冠，星辰环绕，那张脸却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甚至比程诚还小一点。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洁白的长髮垂至腰际，双眼深邃如渊，冷漠如霜：“程诚，你大闹天宫，可知其罪？”
    程诚仰头看著她，癲狂大笑：“知罪？我有什么罪？”
    ————
    “罪在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以我来看，你们这些仙家军害得社区风气偏移，害得元神玩家被世人不齿，绑架无数普通玩家之人，才是罪人！”
    帝姬沉默了。
    那一瞬间，她周身环绕的星辰，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元神给了你们一切一神之眼，元素力，在这个末世活下去的资本，你们本该感激。”
    程诚的笑更冷了。
    “感激？”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感激你们把其他游戏都烧了？感激你们把玩家分成三六九等？还是感激你们用社区治理”的名义，想开盒谁就开盒谁？”
    他站在帝姬面前，只有十步之遥。
    “这样的感激”
    他一字一顿。
    “还是留给那些跪著的人吧！”
    帝姬不再说话。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五座大山从天而降！
    每一座都有万丈之高，山体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它们朝程诚压来，遮天蔽日，连太阳都被挡住了！
    程诚抬起头，看著那五座越来越近的大山。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迎战“轰！！！”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远处射来！
    那光芒快如闪电，亮如惊雷，直接撞碎了第一座大山！
    碎石四溅，烟尘漫天！
    程诚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光芒射来的方向。
    那里—
    一个身影，正从云海中缓缓升起。
    他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手持一根如意金箍棒！
    黑神话悟空！
    他站在云端，浑身燃烧著金色的光芒，那双火眼金睛正盯著帝姬，眼中满是千年的战意与不屈！
    “悟空一”
    程诚脱口而出。
    悟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欣慰，有讚许，然后，他抬起金箍棒，指向帝姬。
    身后，无数身影从云海中涌出！
    《明潮》的库狗们化作的哮天犬，身形如山，张口就能吞掉一座山头！
    《明日方周》孕育出无数妖圣，龙凤麒麟，饕餮穷奇，铺天盖地，遮蔽了整片天空！
    《赛马娘》化作天马、哈基米、曼波与商鞅，嘶鸣著从云层中衝出，马蹄踏碎星辰，鬃毛燃成火焰！
    《火影》唤来忍者，踩著水面腾空而起，手里剑如暴雨，忍术光芒闪烁！
    《fgo》的吉尔伽美什站在最前面，王之財宝全开，无数宝具如流星般射向帝姬，哈哈大笑：“我为你们的大胆而喜悦！”
    还有《终末地》，还有《战双》，还有《重返未来：1999》————
    无数游戏的化身，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的眼中，都燃烧著同样的火焰一那是被压制了太久的愤怒，那是被焚毁了肉身的仇恨，那是——
    等一个机会，令元神从天堂陨落！
    帝姬的脸色终於变了：“你们————你们不是都被我杀死了吗！”
    悟空的声音响彻天地：“肉身可毁，但只要玩家们还记得我等，我们的魂魄就永远不灭！”
    他举起金箍棒，直指帝姬。
    “帝姬，你统治的这些年，我们一直在等。”
    “等一个能打破炼丹炉的人，一个能唤醒我们的人。”
    他转过头，看向程诚。
    “现在，他来了。”
    程诚看著那些身影，眼眶有点酸。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拳头，和他们一起—
    冲向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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