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潜入
李阳突然抬手打断:“停。”他转向王磊,眼神里带著质询。
王磊立即会意,轻咳两声掩饰尷尬:“我明白了,李总。”
心里已经决定回去要好好整顿一下办事不力的助理。
“你现在在喜悦会所兼职?”李阳重新將目光投向女孩。
“是、是的。”
“知道天上人间吗?”
女孩愣了一下,点点头:“听说过————”
“我需要你去那里工作。”李阳语气平静的说道。
“什么?”女孩震惊地睁大眼睛,天上人间和她现在工作的会所,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场所。
李阳將计划中需要她做的事讲了出来。
“可是...这太危险了...“女孩听完具体要求后手指紧紧攥著裙摆,“要是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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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確实存在风险,需要你格外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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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见她仍在犹豫:“你可以拒绝。但既然听到了这个计划,就必须永远保守秘密。“他话未说尽,但其中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懂。
女孩低头沉默良久,突然深吸一口气,好像下定了决心:“我做。”
但是她很快又提出一个问题,“可是——您真的能保证让我演星海的项目吗?而且要是以后我红了,有人在会所见过我——————
“你放心,我们承诺的一切都会兑现。至於你的担心,我们会安排专业团队给你量身打造一个形象,保证你会爆火。”
他选择了一个电影学院出身的女孩,自然也是计划的一环。
没过几天,女孩便从喜悦会所辞了职,按照安排前往天上人间面试。
那里常年掛著招聘女服务员的gg,但明眼人一看那远超市场行情的薪资,便知道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服务工作。
面试当天,她打扮得格外漂亮,但实际上却是王磊特意请来的形象团队精心打造的。
等候室內,连同她在內只有四位面试者。她试著与另外三人攀谈,惊讶地发现竟全是大学生,其中一位甚至是一名研究生。
她早听说过天上人间很多高学歷从业者,甚至还有研究生博士生,但亲眼见证时,心头仍不免为之一震。
起初,她们的工作內容还算简单,无非是送送酒水与果盘,偶尔被客人指油,还算正常。
直到有一天,她注意到那名研究生被负责她们的主管叫进办公室谈话。之后没多久,对方就搬出了一开始她们在一起的更衣室,调去了別的区域。
这里的更衣区划分得很细,她所在的这片区域,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密布著统一的金属柜门,每个女孩都拥有一个仅能存放隨身物品的狭小空间。
但她很快察觉,这里大多数服务员看起来都做著寻常工作,样貌身材也並不出眾。
而那些条件格外优秀的,她从閒谈中得知,结局无非两种,要么离职了,要么,就像那位研究生一样,被调往別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就有女孩对她直言:“以你的模样,恐怕很快就会换更衣室。”话里的意味,彼此都懂。
很快,主管便派人来叫她过去一趟。
她心知机会终於来了,先快步回到更衣室。此时是工作时间,走廊里恰好没人。
她迅速从包里取出那枚特製的微型录音设备,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裙子里。
来到主管办公室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此前她曾多次路过,早已留意过內部的布局。
推门进去后,主管看到她说了声:“坐。”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內心十分紧张。
她把手悄悄探入裙里,摸到那枚设备,利落地撕掉背面是强力胶的保护膜。
她之前就发现桌子下面是贯通的,贴在桌子下面並不稳妥。
灵机一动,她佯装整理鞋子,自然地俯身,趁机將设备稳稳地贴在了桌板与地面的空隙处,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主管,您找我?”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整地放在膝头。
主管抬眼打量她:“你来这儿工作,一周多了吧?”
“是的,刚满十天。”她轻声应答。
“感觉还適应吗?”
“挺好的,”她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工资比之前做兼职高很多,工作內容也比想像中轻鬆。”
“適应就好。”主管审视著她,“你形象好,人也机灵。只是做现在的服务工作,有些可惜了。
他稍作停顿,观察著她的反应,才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这里,有些贵宾区的岗位。接触的客人层次不同,当然————小费也远非现在可比,就是可能需要些付出,你有兴趣试试吗?”
“我————我能考虑一下吗?”
主管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机会不等人。小姑娘,我们这一行是吃青春饭的,黄金期就这几年。你在普通区耗一个月,不如在贵宾区忙一晚上。”
他语气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提醒,却转而开始威胁,“我们这里试用期只有半个月,如果不能达標,我们也就没有留用你的必要了。”
女孩听完这番话,短暂的沉默后说道:“好。”
这声顺从的回应让主管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明天早班后,我会让人带你去三楼的新更衣室。那里的条件,可比你现在好多了。”
第二天,女孩拎著包来到了新的更衣室。包同样是特製的,角落被巧妙地挖了一个小洞,藏著一枚微型摄像机。
推开门,更衣室果然宽许多,中央赫然立著一排掛满各式华丽服装的衣架,而四周仅设有八个独立的更衣柜,领路的人给她指定了一个空柜子。
室內已有几位女孩,却无人抬头看她。
有人对镜仔细地补著妆,有人低头专注地按著手机键盘,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与楼下拥挤吵闹的环境相比判若两个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真正的任务,现在才算开始,她不仅要更频繁地偷拍,还得设法与这里的几个女孩交上“朋友”。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真正的演员,在同时饰演三个角色。
她是深入虎穴的暗访记者,是步步为营的商业间谍,而最讽刺的是,她还必须完美扮演好自己最真实的那个身份—一个在会所里努力往上爬的年轻女孩。
哪一个才是她,她已无从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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