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如有神助 - 第59章 啊,是嫂嫂来了!(二合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眼看圣卿並不回话。
    胡斐顿感愕然,看向苗人凤。
    苗人凤也没再追问,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待我和胡斐回来,咱们再把酒言欢!”
    胡斐立马道:“圣卿兄,灵素妹子,你们一定要来啊!”
    李圣卿淡然一笑,道:“好。”
    程灵素走了过来,笑道:“苗大侠,小若兰困了,我带她去睡了。”
    苗人凤连忙感谢,程灵素嘿嘿一乐,抱著直打哈欠的苗若兰走进屋里。
    看著她娇小的背影,胡斐由衷道:“圣卿兄,你武功再高强我都不羡慕你,可你有灵素妹子这等爱人,真不知道修了几辈子洪福,我好生羡慕!”
    程灵素的脚步一顿,红著脸瞥了眼胡斐,又对圣卿目送秋波,隨后低头不语,快步向屋內走去。
    圣卿淡淡笑道:“你確实该羡慕我。”
    胡斐一愣,隨后苦笑:“圣卿兄,你这话让我没法接啊。”嘴上说著话,心里却想起袁紫衣的光头...越想心中越难受,懊恼混合著不甘,还有深入骨髓的思念。
    一切的一切,让胡斐这个小厨男抓心挠肝,变顏变色,很是不开心。
    苗人凤问道:“你和灵素姑娘什么时候成婚?”
    程灵素此时正跨过门槛,闻言一个踉蹌,差点扑倒。
    可她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站在原地状似揉腿,实则耳朵竖起来。
    圣卿道:“不急,先回白马寺镇找到师父,待我做完一件大事。”抬眼看向程灵素的背影,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便与师妹成婚!”
    “好!”
    “这喜酒我可要喝,一定等我们回来!”
    胡斐和苗人凤同时大笑出声,纷纷看向那僵在门口的少女背影。
    “哎呀!”
    程灵素心热如火,娇嗔一声,“砰”地关上房门。
    待她將苗若兰放到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双手抚著心口,怔怔地望著窗外明月,只觉此刻身子酥软如绵,一团极大的喜悦从心底泛起,转眼之间將自己吞没。
    恍恍惚惚间,月亮似乎也变成了圣卿的脸,程灵素痴痴地伸出手来,好似要抚上他的面颊。
    忽然少女猛一摇头,做贼心虚似的左右看了看,双颊却滚热起来,嚶嚀了一声,埋头在被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悄悄抬头,侧耳倾听门外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声音,忍不住“噗嗤”一乐。
    碎碎念叨著什么师兄流氓、无赖、笑面虎之类的话。
    过了一阵,忽有细微鼾声传来。
    程灵素已经趴著睡著了...
    -----------------
    “灵素,起来了!”
    圣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灵素缓缓睁开眼睛,就发现师兄站在窗边,微笑看著自己。
    阳光洒在他身上,溶溶泻泻,器彩韶澈。
    “噢哟,什么时间了?”程灵素打了个哈欠,只想赖床,不想起来。
    “唔,辰时了。”
    程灵素瞪大眼睛:“我睡了这么久?”
    圣卿一笑:“睡得怎么样?”
    “不好。”程灵素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做了一宿的梦。”
    原来程灵素跟隨圣卿出来后,连日赶路爭斗,此时早已疲惫不堪,本想小憩片刻,不意头才沾枕,便已酣然入梦。
    这一梦变幻多多,一会儿梦到李圣卿,一会儿梦到无嗔和尚,一会儿梦到马春花,甚至还梦到英雄楼死在师兄手里的高手。
    当被圣卿唤醒,忽见他双眸清亮,温柔地看著自己。
    程灵素跌宕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待伸完懒腰,顿觉神清气爽。
    “师兄,小若兰呢?”
    “哦,她一早醒来,跟苗兄出去挖野菜了。”圣卿顿了顿,露出一抹坏笑,“这小丫头,吵著闹著要胡斐一起呢,苗兄的面色不太好啊。”
    程灵素笑道:“小若兰看著软软的,实际上可不一般。”
    “那是!”圣卿点点头,“跟你似的。”
    程灵素目视他片刻,忽然笑道:“师兄!”
    “欸~!怎么了?”
    “没事...”
    程灵素笑嘻嘻地起身下床,打水洗漱。
    圣卿问道:“神神怪怪的,到底怎么啦?”
    “哎呦!没事,我就想喊一下你。”
    程灵素头也不抬道。
    她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听上去像是毫不在意,但她微微移开脸时,清风撩动的青丝下,一双宝石般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笑意。
    圣卿心中莫名一盪,便也笑道:“吃完饭咱们就回家吧。”
    程灵素道:“好呀!”
    待眾人在院子里吃罢了饭,钟氏兄弟先行告退。
    钟兆英朗声道:“苗大侠,李掌门,胡斐兄弟,程副掌门!我三钟交了诸位朋友,实在三生有幸,他日若有差遣,愿尽死力!”三人一抱拳,逕自快步去了。
    苗人凤几人拱手还礼,大呼:“一路顺风。”
    圣卿见他们向南而去,便也对苗人凤笑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如今兴致已尽,他日道左相逢,当把酒言欢!”
    苗人凤大笑:“你和灵素姑娘大婚之日,我必然会备上厚礼!”
    眾人皆是哈哈一笑。
    当下不再多说,圣卿二人翻身上马,径直朝白马寺镇去了。
    苗人凤的住所距离洞庭湖並不远,再加上二人马快,几个时辰便到了临资口。
    两人让坐骑走一程,跑一程,不多时已到了白马寺镇上。
    只见镇上並无太大变化,街道狭窄,人流如织。
    两人怕碰撞行人,便牵了马匹步行。
    圣卿眉头微皱,目不斜视,程灵素则放眼瞧著两旁的店铺,將到市梢时,她忽然指著拐角处的酒楼,说道:“师兄,我饿了。”
    圣卿问道:“不先去庙里?”
    “不急,不急!”
    “你之前不是很著急师父的嘛?”
    程灵素笑了笑,靠近他,低声道:“你看那酒招。”
    圣卿抬眼细看,就见那杏黄色酒招上,除了写著“醉仙楼”三个大字外,还有一个小小的“真”字。
    “唔,是师父的暗號。”
    程灵素点头一笑:“师父法號『无嗔』。所谓无嗔,便是从『有口之嗔』变成『无口之真』。”
    圣卿道:“他老人家用了半辈子抹去『口』旁,去口舌之爭,留本真之心。他常说:『咱们药王门,不骗人,不瞒人,不害好人。这便是真,也是无嗔』。”
    “是啊,看到这个暗號,师父一定安然无恙,说不定躲在某个地方偷酒喝呢!”
    圣卿沉吟道:“那就好。”一拍手掌,“走,咱们去吃饭!”
    程灵素喜道:“好啊,我早馋这口腊野鸭条啦!”
    圣卿抬头看看云色,但见密云晦暗,心知大雨將至,二人快马加鞭,望醉仙楼而去。
    抵达酒楼前,斜雨如丝,已然淅沥洒落。
    二人弃马上楼,刚点了酒菜,正在等待之时。
    忽听楼下脚步声响,一青年书生大步走上楼来。
    圣卿扭头望去,见来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打扮得颇为俊雅,两只眸子烁烁放光,心道:“这人倒是有一身好轻功。”
    那书生左看右看,最终目光锁定在圣卿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笔直向他走去。
    来到近前,也不客气,径直坐下,就这么眨巴著眼睛盯著他。
    程灵素很是奇怪,问道:“这位小哥,你要做甚?”
    书生也不答,就是倔强地看著圣卿,半晌之后,方才开口道:“你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比其他人多啥!”
    圣卿瞅他一眼,笑道:“多个鼻子多只眼,我可就不是人了。”
    书生哈哈大笑,忽然脸一板,冷声道:“你有句话错了!”
    圣卿道:“什么话错了?”
    “你以大欺小,废了小辈的功夫。还將她师父打得瘫痪在床。”书生冷笑道,“如此行径,你还算人?可不是错了?”
    圣卿闻言,剑眉一轩:“红花会的?”
    “是!”
    “敢问尊姓大名?”
    书生冷笑一声:“我武功不入流,就不必自报家门了!”话犹未了,突然探身前扑,欲將他掀翻在地。
    可哪知仰头之际,恰与圣卿目光相交。
    轰隆!
    书生脑子一阵轰鸣,心间如遭电击,霎时双腿一软,扑通,向前跪倒。
    这一下变化太快,在旁人眼里,书生如心悦诚服,对道人五体投地。
    程灵素笑道:“哎呦,咋行此大礼?快起来,快起来。”
    那书生全然听不到少女的调笑,两眼直勾勾仰望,一颗心险些跳出胸膛:“早闻李人仙手段通神,想不到竟是这般骇人!”
    圣卿见他失魂落魄,笑道:“你何必如此?”
    书生真魂出窍,呆跪无语。
    圣卿道:“我不收徒,起来罢。”说著轻轻一拂。
    书生便觉迎面大是异样,既而肉颤股慄,心悸难止。
    突然之间,脚下发飘,还没反应过来,便腾空而起,径直坐在凳子上。下一刻,体內炙气升腾,自万千毛孔飞散而出,周身软绵绵的,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程灵素见他瘫坐凳子上,做失魂模样,心中好笑:“师兄还是留手了,若是真想杀人,这小子只怕早就筋骨离情,化作一滩血肉了!”
    书生呼了几口气,偷偷看了圣卿一眼。
    圣卿也平静看来。
    书生浑身一颤,仿佛被鞭子抽了一般,当即垂下头去。
    就在这时,忽听圣卿淡淡的声音传来:“你年岁不大,身形瘦小,手上功夫马马虎虎,可轻功著实不错。”
    书生听了这话,抬头看去。
    圣卿神色平静道:“若我没猜错,你是陈总舵主的书童,心砚吧?”
    书生一愣,说道:“你,你这都能猜出来?”
    圣卿淡淡笑著:“並不难的。”
    心砚细眼瞧他,只觉此人身上既有隱逸高人的玩世不恭,亦有江湖豪侠之傲岸不羈,如此特別的情怀,衬得此人一身洒脱出尘。
    他眼望对方丰姿俊秀,仰慕之情油然而生,一时恶气全消,竟然呆住了。
    圣卿见他仰脸呆望,笑道:“你一直瞧我作甚?”
    心砚回过神来,顿时俊脸一红,连忙抓起桌上杯子,一饮而尽。
    “呃,咳咳...咳!”
    不防杯子里是极霸道的烈酒,直呛得心砚连连咳嗽,险些呕吐。
    程灵素见状哈哈大笑,顾不得矜持。
    圣卿摇头道:“我又不吃人,你何必如此失据?”
    心砚心知丟了大人,暗自恼火,神情尷尬之极,缓了好一阵子,方才吐了口气说道:“李人仙果然非同凡俗!”
    他站起身来,抱拳拱手:“红花会心砚,见过药王门李门主,程副门主!”
    圣卿说道:“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心砚略怔一怔,说道:“代总舵主送信。”
    “信呢?”
    “哦哦,在我怀里...”
    心砚连忙掏衣襟,寻找信件。
    圣卿转头看向窗外,但见洞庭波涛滚滚,雨脚如麻,再转头时,发现书生一脸惨白,僵在了原地。
    “你怎么了?”
    “信...信丟了!”心砚愣愣道,“刚刚还在的呀!”
    圣卿蹙了蹙眉,转头看向程灵素。
    就见少女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拍在桌子上:“是不是这个?”
    “啊呀!”心砚惊得一蹦,然后对她怒道,“你偷了我的信?”
    “什么叫偷?刚刚你瘫在那,信就露了出来,俺就拾走啦!”
    “你,你强词夺理!”
    “哼,你一来就吆五喝六的,我没给你下毒,都是本姑娘心善!”
    心砚被程灵素几句话懟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打转,浑身气得直发抖。
    圣卿在一旁看得好笑,但转念一想,这等天真可爱的人,去造野猪皮的反,怪不得当年会被乾隆绝地反杀,更是把十几年的家底全都葬送。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大为扫兴,悻悻挥手。
    正沉默,忽听楼下传来一阵清歌:
    “白马饰金羈,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这闕《白马篇》唱得起伏跌宕,整个洞庭湖都似在响,高昂处意气风发,低回处如绕指柔,一曲唱完,余韵悠悠,久久也不散去。
    圣卿不胜惊讶,应声望去。
    只见远处行来一马一人,那马通体雪白,骨骼神骏。
    牵马的是名高挑少妇,身著白衫,戴著顶细柳斗笠。
    虽然看不清样貌,可身段风流,只是露出手腕,便能看出肤色白腻,皓腕似玉。
    待她走到楼下,一身月白衣衫隨风飘扬,好似流云飞雾,遮掩雨氛烦闷。
    圣卿不由暗暗喝了声彩:“好歌喉,好风采!”
    歌声惊动醉仙楼的眾人,大傢伙儿纷纷在楼上探出身子,来瞧歌者。
    那少妇扬起头来,露出斗笠下宜嗔宜喜的娇靨,她美眸流转,最后定在圣卿的俊脸上,嫣然一笑道:“可是圣卿兄弟?”
    圣卿眉头一扬,轻轻叫了声:“啊,是嫂嫂来了!”
    少妇笑著应道:“嗯~!”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