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都,是建立在烟柳城地下的城池,被阵法笼罩,不为外人所知。
就连妖,也只有忠於妖王的人才会知晓。
这个忠,不是嘴上的忠。
凡是进入妖都得妖,都会自动被妖王种下禁制。
此禁制能保证任何妖都无法將这里说出去,也无法將妖王的存在说出去。
烟柳城建立不过百余年,妖都自然也是。
有上面生活的妖掩盖妖气,再加上阵法隔绝,迄今为止,修界连妖界有了妖王都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修士,只有温书玄。
他与妖王达成和平协议。
其他地方不论,只在这烟柳城,人不可收妖,妖不可害人。
他知道妖都的存在,那里是妖的一方净土,自然也被种下了妖王的禁制。
如此,才有了现在的烟柳城。
温书玄心里向著修界,但水至清则无鱼,天下不可能无妖。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不过是给一个生活的地方,又不影响整个修界,换来这方交易城,他觉得值。
至於妖若杀了很多人,然后躲到妖都不出来,让修士找不到?
即使没有地下的妖都,妖王在其他地方建立,想护妖,也不是护不住。
妖能躲过追杀,算天意,总不能怪他建立的城,以及寻来的暂时和平。
看到小和尚是意外,也是真怕老友的弟子入了歧途,但也只能提醒到那了。
温书玄望著天,暗嘆一声。
终究是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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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妖都的妖,此时都在看热闹。
头顶化作太阳的金乌妖看的最清楚。
那妖王殿宇打的,好几座建筑都碎成渣渣了。
寒瑾体力不支,佛珠断裂,散了一地。
他不过修行十二年,在同辈中是天才,可对手是惑璃,他哪里打得过。
別说惑璃,这妖都里,他打不过的大妖都不知道有多少。
能缠斗这么久,都是惑璃放水放的赶上开闸泄洪了。
他身上没有一丁点的伤,反倒是惑璃身上,被他打的青紫一片,那也是对方故意让他打的。
一阵挫败之感袭来,寒瑾看向远处的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嘆息一声,双手合十,闭上了眼。
“施主杀了小僧吧”
声音平缓无力,那是绝望之后的无可奈何。
脑中的妖念一直在影响他,放大了他所有负面情绪。
胆怯想让他臣服,欲望想让他妥协。
他不能。
一阵经文低低溢出。
惑璃从他身后拥住他:“我怎么会捨得杀你,像之前一样,留在我身边,不好么?”
他知道小和尚绝不会甘愿留在他身边,他一开始打的主意,便是那体內妖念的影响。
一日不行,就一月,一月不行,就一年。
圈在身边,日日亲近,总会將那欲望彻底释放。
寒瑾吐出的经文顿了下,没有力气挣脱,乾脆不再理会。
只要他不受影响,就……
“唔別……”
抓住那作乱的手,他就算再坚定意念,身体传来的感受也挡不住。
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惑璃唇蹭著他的耳朵笑:“你看,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是喜欢的,何必抗拒?”
寒瑾抬掌將他拍开,因愤怒有些发抖。
“小僧死也不会再被你得手”
那推出的手转而打向自己,半点余地都没留。
惑璃神色一凛,闪身过去將那攻击拦下,用妖力將人禁錮。
宠溺的神色消散,阴冷彻骨。
“跟你演了一个月的温柔体贴,你就真当我脾气好?
我给你时间慢慢接受,是我喜爱你,愿意宠著你,
但你若想跟我鱼死网破”
他指了指上空。
“知道上面是什么吗?是烟柳城,你死,我便让整个烟柳城给你陪葬,
还有教养你的定禪寺,你在乎的苍生性命,你敢死,我便敢杀,你可以试试”
寒瑾眼里第一次浮现出戾气:“烟柳城何辜?苍生何辜?你怎敢……”
“我为什么不敢?”,惑璃挑起他的下巴贴近。
“我统领妖界,我有什么不敢?
你既觉得他们无辜,就不能为他们想想?
你的命,可是系了芸芸眾生,你敢死吗?”
寒瑾胸口起伏,眼底的戾气越来越浓,竟是有入魔的徵兆。
脑中像是有万千靡靡之音,疯狂撕扯著他的理智。
沉沦下去,只要沉沦下去,这里所有的妖,都能在他挥手间泯灭。
惑璃挑眉,不仅不担心,反而笑的恣意。
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这不染尘埃的佛子,沾上凡俗的怨欲恨,那就再也別想变回去。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想得到的,佛,他也会拽下来。
只是事情並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发展。
看著在最后一刻拉回理智的小和尚,有些可惜。
挥手在面前映射出一面水镜,镜內是烟柳城的繁华景象。
“你看,这里的人,都是大富大贵之人,死一个,都会引起慌乱,若他们全死了,你说,会怎么样?”
寒瑾闭上了眼,努力平息再次翻涌的妖念,沙哑的嗓音轻的像雪。
“小僧不死了,施主不必再拿无辜之人的性命,威胁小僧”
“早这样不就好了”,惑璃不在乎他恢復的生疏,弯腰將他抱起,揽进怀里。
见他没有半分挣扎,低头亲了亲那额间的殷红。
“好乖,要一直这么听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寒瑾死死咬住牙,没有说话。
打了这么久,又耗尽了法力,有些灰头土脸。
惑璃倒是乾净,也能用妖法將寒瑾弄乾净。
但他不用,反而抱著人往拥有浴池的偏殿去,那里早就有小妖准备好了热水。
暖雾氤氳,寒瑾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
整个人被扔进水里,压在边沿,要出口的话被堵了回来。
他推拒,挣扎,却没有半点作用。
惑璃亲够了,看著气喘吁吁的人,很有把人再吃一顿的衝动。
但想著刚把人气的不行,总要给些时间,便將想法压了下去。
“我只给你洗澡,但你若再挣扎,我可就不一定做什么了”
这句话让寒瑾停下了所有动作,双目赤红盯著他,不確定他话里的真假。
其实不管真假,他都无法反抗。
意识到这点,闭上了眼,將头扭到一边。
惑璃也不在乎他的冷脸,一点点將那本就没多少的寢衣褪去。
指尖划过肌肤,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老实。
不吃肉,喝点汤,他可是做的最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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