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泡仍有余韵,当属绝品。除了武夷山正岩大红袍,还有狮峰龙井、洞庭碧螺春、安溪铁观音……”
他逐地而行,足跡所至,极品龙井、顶级碧螺春、醇厚铁观音一一出炉。
往后只需调用聚宝盆,茶叶自可源源复製,再不必亲自动手炒制。
回到地星,他烧开一壶滚水,沏了一壶铁观音。
“香气扑鼻,入口甘润,紫砂壶果然最衬这股子山野气。”
閒暇无事,他又顺手复製起龙涎香、沉香、牛黄、檀香等名贵香料。
拿沉香仿製一圈蚊香,打火机轻轻一点,青烟裊裊升起。
“有钱人点沉香,普通人点『沉香蚊香』——味道一样清幽,还顺带驱虫。”
“再批量复製些宣德炉,每个房间摆一台,专供焚香。”
几分钟后,屋內多出数尊铜炉,炉腹微温,香灰轻覆,一缕沉香气息缓缓瀰漫开来。
“神思清明,心绪安寧,这香味真叫人上癮——以后天天点。”
粗略估摸,一盘香燃不到三小时,他顺手又补了一批。
“这次足能烧二十五个钟头,一天一盘,稳稳噹噹。”
就在林泉自在隨性、一件件复製心头所好时,香江已悄然变天。
新掛牌的香江內务处,正以雷霆之势招兵买马、调取卷宗、梳理线索。
曾一手遮天的雷彪,早已被內务处列为头號盯梢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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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阳集团旗下银行、电视台、各大公司乃至工厂外围,都有內务处人员昼夜轮守。
这天下午四点,林泉应约走进一家老字號酒楼。
推开包间门,只见雷彪、龙飞、吴天豪几人正围坐閒谈,茶烟未散,笑语未歇。
看著眾人个个眉头紧锁、面色发沉,林泉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淡然如水。
雷彪鼻翼微蹙:“钟先生,香江刚掛牌成立了內务处。”
“掛不掛牌,跟我关係不大。”林泉语气轻缓,毫无波澜。
整个香江,送钱的多,收钱的更多,內务处真要查,也轮不到他头上。
这新衙门摆明了是衝著贪墨来的。
“钟先生,別忘了——星国和米国,早把耀阳集团盯死了。”雷彪压低了声。
“他们真有本事,儘管伸手拿。”林泉唇角一扬,似讥似讽。
“钟先生,不如……咱们联手?”雷彪牙关一咬,话音发沉。
“雷总,米国在香江驻军一万二千人。”林泉没接招,只轻轻点了句——他不想硬撼米国势力,眼下最要紧的,是让雷彪儘快离港。人一走,米国人便没了兴师问罪的由头。
“我再想想。”雷彪喉结一动,眼神犹疑。
“雷总,您现在不缺银子,何不乾脆出国养老,图个清静?”林泉端起茶盏,笑意温润。
龙飞顺势搭腔:“彪哥,退一步,天宽地阔啊。”
米国人忌惮雷彪,可雷彪背后那群米国掮客,也没少揣进腰包。
一旦这笔帐掀出来,连香江总督麦克都得焦头烂额。
对岸调来的员工办香江身份,全靠本地人作保。
香江规矩写得清楚:有本地人担保,就能落户。
他与雷彪、龙飞之间,来往皆是寻常人情往来。
老友相赠,几样薄礼,合乎情理,也站得住脚。
早年给社团塞钱,那是交“孝敬”,图的是平安过日子——谁心里没本明白帐?
名下攥著法务所、电视台、报社,林泉明面上稳如磐石。
至於暗处那些弯弯绕绕?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不过纸糊的刀,一戳就破。
內务处落地,对香江是件好事,林泉打心底里支持。
可身为警队总探长的雷彪,註定首当其衝,替上头扛雷。
说到底,他只是个总探长,上面还压著督察、高级督察、总督察……一层层叠著呢。
谈话散场,各回各处。
雷彪满腹不甘,暗中授意手下寻衅,专挑內务处的人下手。
此后半个多月,街头巷尾摩擦不断,可耀阳集团的地盘,却始终风平浪静。
成立数载的耀阳安保公司,早已坐稳香江头把交椅。
几伙打劫耀阳珠宝、耀阳银行的悍匪,全被保安当场制服或击伤,再没一个能活著走出大门。
亲眼见过这支队伍的狠劲与准头,黑白两道都收起了试探的心思。
黑道怕他们的枪,白道怵他的笔——耀阳电视台、耀阳日报、耀阳法务所,哪一处都不是软柿子。
手下接连倒戈,雷彪怒火灼心,却只剩一腔憋屈。
小打小闹,米国人懒得插手;
若真捅出天大的篓子,驻港美军绝不会袖手旁观。
走投无路之下,他终於动了离港的念头。
一个多月后,雷总探长携一批亲信,悄然撤出香江。
他们前脚刚走,警队后脚就贴出通缉令,正式追捕雷彪等人。
法不责眾——警队上下多数人,最终都得了宽免。
这天上午,內务处的梁涛登门造访。
“梁先生,有话直说便是。”林泉亲手斟了一盏茶,推至对方面前。
“此茶难得,堪称茶中至宝。”梁涛抿了一口,隨即正色道:“钟先生,今日登门,是想请教一句——您是否曾向雷彪赠送贵重物品?”
“送过两块表,怎么,这也不行?”林泉答得乾脆利落。
梁涛稍作停顿,试探开口:“我们怀疑耀阳集团与雷彪存在隱性利益输送。”
“证据在哪?”林泉目光清亮。
“西洲市场上的录音机、vcd、电视剧播放权,还有电脑分销渠道……全都经雷彪之手交予贵司。”梁涛缓缓道来。
“什么叫我把西洲市场让给了雷彪?我司所有產品均持证合规,在香江本地流通,谁出价公道、手续齐全,货就卖给谁——这也有错?”林泉嘴角一扬,笑意未达眼底。
“钟先生嘴皮子利索,今日算是开眼了。”梁涛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一条舔著洋人靴子乱吠的狗,少在我眼皮底下晃荡,当心哪天被剁了熬汤。”林泉声线压得极低,却字字刮骨,“慢走,恕不远送。”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梁涛攥紧拳头,转身大步离去。
“这人脑子灌了水泥,该撬开透透气。”林泉抄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
“总经理,东西都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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