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拿过世界头衔的硬茬,也撑不过三招两式。
香江卫视全程直播,镜头前拳风呼啸、汗珠飞溅,地星观眾看得热血冲顶。
三个多月,数百名格斗界响噹噹的人物,竟无一人撼动教官席位分毫。
林泉最终默默撤下擂台公告。
连他手下最普通的教官都跨不过去,还有谁敢站上那块红毯,与他真刀真枪对垒?
“秦教官,钟校长到底有多强?”
“比我强一百倍,只少不多。”
“一百倍?开什么玩笑!”
“没亲眼见过,谁信都不怪——可事实就是事实。”
从不同教官嘴里反覆听到这话,成千上万人摇头不信。
“勇哥,你早年混聚义堂,跟钟国鸿打过照面没?”
“二十多年前,我在旧码头见过他一面。”
“他到底什么水准?”
“秦波再猛,能用手接住子弹吗?”
“再精妙的攻法,躲子弹或许勉强,硬扛?绝无可能。”
“当年豪哥还在世时,钟国鸿赤手空拳,单挑我们聚义堂一百零三人……”
“吹牛吧?你当我是小孩?”
“现场百来號兄弟全在,我骗你图啥?”
尘封多年的旧闻被翻出来,当听说钟国鸿曾徒手挡弹、震断钢棍,无数人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送走一位位老友,一位位同窗,林泉胸口像压了块浸水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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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交四十载、掏心掏肺的何雨柱,终究也没熬过时间这把钝刀。
好在还有秦京茹她们守在他身边,日子虽淡,倒也不至於冷清。
新世纪伊始,他亲手將旗下所有產业——地產、航运、晶片、能源——尽数移交国家。
往后大半光阴,他隱於山水湾晨练暮修,偶尔驾一艘旧帆船,出海追风逐浪。
“一百岁了。”
“秦姐走了。”
“一百二十岁。”
“京茹也走了。”
……
“我又穿了?”
意识缓缓回笼,钟国鸿闭目梳理脑中奔涌的记忆。
前世活到一百四十九岁,对凡人而言,已是奇蹟般的漫长。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去,他对这人间的眷恋,早被岁月磨得薄如蝉翼。
“十七岁,钟国鸿,美国加州洛杉磯,阿布拉罕高中,还是个穿校服的少年?”
他翻身坐起,踱到镜前。镜中少年眉骨凌厉,肩背挺阔,身形匀称有力。
“五官没变,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八十公斤,筋骨底子依旧扎实。”
这一世,他成了钟国鸿——孤儿院长大,六岁被华人夫妇收养。
养父钟柏涛、养母李婉,两年前车祸离世,再未留下只言片语。
瞥了眼床头闹钟:凌晨两点整。
钟国鸿静坐调息,內查己身:
“阴阳真气荡然无存;精神力仅能覆盖十米方圆,最多托起一公斤重物。”
他深深吐纳,眼神渐沉:“既来此身,便承此命——从今往后,我就是钟国鸿。”
甩开杂念,他打开笔记本,指尖在键盘上轻敲几下。
“x教授、万磁王、金刚狼、暴风女、x战警?”
网页跳出一串词条,他盯著屏幕,目光微凝。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自己真正立得住。”
盘腿端坐於床榻,钟国鸿静心运转《阴阳真经》。
“这门攻法的静修法门,进度委实拖沓。”
熬过一个多钟头,才凝出一缕微弱的先天真气,他忍不住摇头苦笑。
“先主攻《龙象不灭功》——等筋骨淬炼得结实了,再回头打磨阴阳真气也不迟。”
他翻身跃起,牙关紧咬,强忍撕扯般的酸胀痛楚,开始拉筋压腿。
十七岁的年纪,筋骨早已定型,每一寸伸展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又苦又沉又钻心。
腹中咕咕作响,他顺手复製出一顿热饭;直到周一清晨,才驱车赶往学校。
刚停稳车子,几声閒聊飘进耳朵,钟国鸿脚步一顿。
“安德鲁、麦特、史蒂夫?这不是《超能失控》里那几个主角?”
“x战警线还没理清呢,又冒出这批人……唉!”
念头一闪,他唇角微扬——那块水晶,简直是天赐神物。
只消触碰一回,便能觉醒念力;若抢先收下,它就是自己的底牌。
塞进复製地球,往后穿行诸界,这能力照样如影隨形。
高中课业单薄无味,他硬撑到放学,引擎一响,油门轻踩,漫无目的地巡城。
安德鲁三人尚无半点念力波动,显然水晶还未现世。
为拦住將来的暴走与惨剧,他决定抢在命运前头动手。
只要水晶落袋,安德鲁便不会血染街头,史蒂夫也不会被天雷劈成焦炭。
不到三日,他在郊野寻到一处幽深地穴。
拾级而下,不过片刻,一块通体莹白、丈许高的发光水晶赫然矗立眼前。
他扒开表层碎石,心念一动,水晶倏然消失。
识海微震——复製地球內,新增一枚超能水晶。
“要不要放回去?罢了,这等凶险之物,还是锁死为妙。”
他忧心水晶逸散的能量扰动复製地球生態,当即用真空玻璃加鈦合金双层密封。
“鼻血都涌出来了……这副身子,真是弱得离谱。”
隨手复製一张软巾按住鼻翼,他闭目凝神,尝试催动念力。
“御物上限,竟比精神力高出一大截?”
他意念微沉,一辆摩托应声浮空,悬停半尺,纹丝不动。
“前世神识虽已消散,可眼下这点精神底蕴,仍远超常人十倍不止。”
头颅突地一阵眩晕,他瞬息抽身,退出复製地球。
“高中课本翻来覆去就那些,不如跳级考大学。”
“x教授可是哈佛、牛津、哥大三校高材生。”
“学歷太浅,將来连大佬的边都蹭不上。”
回到房间,他拧开热水阀,浴缸很快注满氤氳水汽。
仰身浸入其中,他望著天花板,无声失笑。
少年血气方刚,躁意总在暗处奔涌。
“房子超一百八,身高超一百八,存款没一百八,兄弟倒有一百八。”
“四样『一百八』,两样超额,一样刚好,唯独存款差口气。”
泡足半个多钟头,他换上素净睡衣,再度盘坐练功。
念力如丝如缕托住四肢,助他稳稳完成每个拗身动作。
节奏舒缓,筋络未伤,却悄然松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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