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神的可能性!”
整整三百二十八年,能让刘仁德这么热血沸腾的事情屈指可数。
上一次,还是他在得知大命反虚神功的恐怖效果之时。
当时他就知道了,大命反虚神功的创造者绝对窥见了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领域。
只有武仙的意志才有此等感染力,此等强行驱使肉身燃烧一切的能力。
如果他能掌握,或许自身也有望踏入见神武仙的领域,成为开道第一人。
这可是名留青史,乃至於让世界体系更易的伟业。
一旦诞生武仙,个人伟力完全碾压科技,那么西方几百年积累起来的科技优势將荡然无存,世界將重回武者的统治之下。
可以想像,仅此一人临驾世界的光景何等诱人。
而非如今,哪怕身为武圣,他也只能制约西方高层。
如果对面真不惜一切代价,武圣也可以被杀死,能发挥的作用相当有限。
正因此,大命反虚神功在自家大肆传播时,刘仁德不惊反喜,连忙抓人研究,如获至宝。
可惜……
只是初步了解,他就捶胸顿足,怒骂苍天何其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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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练三百年不曾见神,却让区区一个民夫莫名其妙的踏入此等领域,还创出邪恶异常的魔功。
此魔功完全建立在创造者无边无际的怨恨与愤怒之中,没有无穷的怨念,根本无法发挥其中精髓。
而且一旦习练魔功,就会自发被影响,对天下世家生出无穷杀念。
这是一门不杀尽上等人不罢休的魔功,他贵为武圣,站在大虞的顶点,一旦掌握,走火入魔也是顷刻间的事。
见神的机会,就此溜走。
而今天。
他再度看到一丝希望,哪怕渺茫至极,亦然让人热血沸腾。
三百年太久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见神,否则未来一切毫无意义。
“看来我心血来潮,感应到家族有难,立刻返回是有意义的,否则怎能看到你这等人物?”
刘仁德喃喃自语。
他活了三百年,后代早死完了,对如今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后人根本没感情,只是作为下属势力,有所关照罢了。
若他在做什么重要的事,就算有难他也不会回来,如果没有灭顶之灾,只是损失大一些,他也不会刻意返回。
可涉及到魔功,那种心血来潮的感觉格外不同,反正也无事,刘仁德便选择回来看看,谁能想竟然真有收穫?
他要立刻抓人进行拷打,活体解剖呀,正好把西洋学到的技术活学活用!
“……”
刘仁德很快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人,在哪?
对方在看到他的瞬间就隱匿了气息,这是逃走了?
可能性很大,能对刘家出手,不知道他这个武圣的可能性著实不大。
被他的威名嚇退也是完全合理。
刘仁德站在城墙上俯瞰,可以確定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捕捉。
气息可以隱匿,这是利用精神领域的造诣反制拳意。
可肉眼捕捉的是光,人不可能靠自己完成光学隱身。
“不过……那种眼神。”
刘仁德虽然只是和虞问对视了一眼,可那种透彻的平淡感,绝不是弱者该有的气质。
哪怕作为武圣,他也能看见其他高峰,做不到一切淡然,一切胜券在握。
他断定,对方没有逃,而是会在不久之后朝他杀来,他只需要等待即可。
“……”
大风吹过,刘仁德猛然挥拳打向身后,罡劲运转自如,劲力穿透一寸距离,打的空气炸响。
——这是打空了。
打人,打物,都不会让空气炸响。
“不在?”
刘仁德神色一沉,他绝对没有感知错,刚刚有东西在背后靠近。
冷汗,不由自主的滴下。
仅此一次的失误,他就意识到了,对方掌握规避至诚之道的手段。
在武者体系中,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哪怕理论上的极致“武仙”,精神强大到极致,也无法规避至诚之道。
至诚之道的本质就是精神感应,通过发散自身精神,捕捉一切对自身造成的威胁。
如果有人谋划一个掌握至诚之道的宗师,这个人的精神波动就会不断向外传播。
普通人自然察觉不到,可掌握至诚之道的宗师同样在向外发散精神力,互相碰撞之间,便察觉到了危险。
人仙也是活物,也有杂念,不可能一丝精神波动都没有,从理论上就不可能规避至诚之道。
可现在,他竟然遇到了打破这一理论的情况?
可能吗?
是不是他的错觉,其实根本没感应到?
“好敏锐的感知力……”
虞问站在城墙下,完全处於刘仁德的视觉死角。
抱胸靠墙,敲动手指,他越发觉得武术体系有可取之处。
作为踏入神话领域的存在,他掌握著比完美意境还要更上一层楼的唯我领域,虽然由於力量层级不够,无法展现哪怕万一的威能。
可一些小细节却是无碍的,比如很多故事中会出现的特殊境界天人合一。
在武术体系中,至诚之道的確很难被规避,可並没有什么绝对,天人合一就是一种解法。
將人的精神融入天地,与天地完成和谐共鸣,那么精神波动就会被天地的波动掩盖,趋近於零,至诚之道也就失效了。
他刚刚便是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態观察刘仁德,虽然本就想製造一些虚假波动引导刘仁德,可刘仁德的反应比他想的快了一些。
这说明武圣在精神领域的深度,其实高过虞问的预估,否则刘仁德的反应时间应该和虞问计算的一致。
“不过,感应如此敏锐……”
轰!
刘仁德在滴下冷汗的下一瞬,恐怖的精神震慑轰然爆发,只是剎那,在他那极致的感知力之下,如见苍天塌陷,大日陨落,所有一切永坠深渊!
一黑一白两只眼睁开,填满刘仁德心灵所有缝隙,带来无与伦比的大恐怖。
“啊啊啊啊!!!”
刘仁德的心灵意识发出悽厉惨叫,肉身却呆呆站在原地,什么也没有做。
他开始七窍流血,难以形容的恐惧填满心灵,屏蔽了他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虞问上城墙,一伸手,摘掉了他的头颅。
正所谓……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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